2003年,好像还没有离开学校的时候,与陌生人聊天时,无意里说到,如果自己的爱人生病时,会熬香香柔柔的小米粥,用剔透的小瓷勺,小口地喂她吃。
这句话似乎感动了这个陌生的听客,于是,三年的时间过去后,只剩了无奈的叹息。
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给别人熬稀饭了,虽然一次次地不甘心,一次次地努力,但,跌倒,爬起,跌倒,真得会不开心。
有些累,想静会儿,读几本喜欢的书,寻些可爱隽永的漫画,细腻精致的片子。
似乎,不如意的事情,留下的痕迹总是重些,所以,久了,积累多了,似乎回头入眼的只是或浓或淡的灰色。
有个人曾经告诉我说,感情太细腻,追求太完美,所以,太容易受伤。
几个蝎子说,蝎子本就这样,热情如火,不给自己留余地,初始地万分小心谨慎,不过是为了以后地扑火自焚。
呵,自戕的色彩。
自戕这个词语,最早是在迟子建的《观慧记》里见到的,遇到周方庐——个子不高,从容面对生活,细腻隽永,豁达幽默,爱妻怜子的味道男人,呵呵,听上去很像崔嘛,女主人工心头蓦然出现的词。后来,无可就药时,身在青竹茶楼,斜依蒲草坐垫,面对幽幽碧螺春时,幽怨地想,如果人们的血管里流淌的都是绿幽幽的清茶,那就不会有太多的割舍不下了。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如同橙子在预测自己的命运一般,孤老终生。
不知道,会不会满怀温情地给爱人小口地位粥。
叶子百般幽怨地说,陋质何堪受殷勤?
呵,我从前不觉得,现在开始明白有时候不可以期盼太多。
会有多少人把你当很好的朋友,会有几个把你当作心里的宝,万般地珍惜?
端了暖暖的稀粥,静静地等待,等待喝粥的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