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换内衣那件事以后,陈西平就再也无法在自己的妻子面前行使自己男人的权利了。他悲哀地发现自己不行了,面对自己的妻子,他再也无法硬挺而上。他的那个玩意儿总是软软地无法抬头,无论他的妻子用手还是用嘴来刺激它,也总是无法改变它的一点模样。两人的婚姻就此变得更加难熬。而四十岁的妻子也正是有着需求的时候,每每的失望让她的情绪更加反复。家里变得不再安宁起来。妻子管不了陈西平,而开始关注起儿子来。
陈西平对于这个家再也不想留恋,每每回去也只是一种给儿子和邻居们看看罢了。证明这个家还没有散,还在罢了。陈西平也渐渐地变得夜不归宿起来。他有时候也会遇到一夜情之类的情况,往往他都会选择接受,如果在回家和不回家让他作出选择的话,他宁可不回家。甚至有时候并没有什么浪漫邂逅,他也还是不愿意回家,宁可开房在宾馆里睡,有好多次都还因为喝醉了睡在了贺子建的风情酒吧里。直到他和肖琳开始发展,他才觉得自己最满足的还是留在肖琳那个温馨充满着爱的小窝里。
他开始贪恋着肖琳温柔的抚摸,贪恋着肖琳带给自己强烈而震撼的身体的感觉。两人常常在烛光里慢慢对饮享受浪漫,然后在不知不觉里开始另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这样的感觉使得他们都沉沦陷入痴迷,他们就像是两个第一次明白肉体欢悦一样的少男少女,不停的要,拼命的要。似乎要把几十年所亏欠的全都在这段时间补偿回来一样。他们忘记了时间地点,找到机会就裎裸相向。他们如此的迷恋着彼此,贪恋着对方的身体。他们都以为他们是在爱了,这就是爱了。只是他们都还不知道,由激情点燃的爱火能维持多久呢?
贺子建在成都的双流机场接到了女儿贺贝贝,而当他看到女儿的第一眼就是想要落荒而逃,天啊,五年不见,当年那个娇滴滴的叫着“爸爸,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的小女儿去了哪里呢?满身的嬉皮装扮,头发被漂染得五彩缤纷,顶着一头不知道是紫或是蓝或是绿甚至还有几缕红的头发,耳朵上钉着好些个耳洞,挂着好些町叮咣咣的耳钉,一说话就摇头晃脑,没几句话贺子建就觉得昏了。
“贝贝,你怎么打扮成这样?你妈妈呢?她怎么也不管管你。这次不是说好她送你来成都吗?”
“哼,她哪里有空来管我这些,她现在忙着做她的第三次新娘呢?”贝贝嘴里嚼着口香糖,满不在乎地说。
“她连新衣服都不给你买吗?你看看你穿成这样,这里一个洞那里一个眼的。”贺子建对于前妻姜枫的不满又升级了一些。
“老爸,你真老土哟,我这套衣服可是今年最流行的哦,美元都要一千多啊?”贺贝贝不禁嘲笑起她老子的孤漏寡闻。
机场的行李员推着满满车的东西走了过来,“先生你好,这是这位小妹妹的行李。”说着拿出单子请贺子建签字。贺子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堆得像山一样高的行李包,“贝贝,你怎么带这么多的东西回来?”
“我只用我自己喜欢的牌子的东西,其他的用不习惯。”贺贝贝挑起眉认真的说。
贺子建气恼的摇摇头,这个女儿越发的显得陌生起来。“走吧,贝贝,我们回家。”推着行李,来到停车场。
看到贺子建那辆三年前买的黑色的桑塔拉2000,贺贝贝嘟起了小嘴,“这么破的车啊?还这么小,连我的行李都装不下了。”她对着正忙着往后车厢塞行李的贺子建说着。
“贝贝,你老爸是没你老妈有钱,我现在有这车已经很不错了。你就将着,我们先回家好吗?”还有几件行李怎么也装不下,只有拎到后排座里了。
坐进驾驶坐上,贺子建才发现女儿并没有上车,而是仍然呆在车外戴着耳麦听着MP4里的音乐。“贝贝,快上车,我们回家。还要坐好几小时的车呢?”
“我不坐,这么小,难受死啦。”贺贝贝任性的说。一边还摇头晃脑的跟着音乐的拍子扭动着身子。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贺子建一下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