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急促的电话铃声在沉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妈的,又怎么了”林伟一边咒骂着一边去摸话筒。“喂”林伟强睁着眼睛说道。“林子,是我,别睡了,快点,又出案子了”。话筒中传来一阵中年男子沙哑焦急的喘息声。“我知道了,王局,我马上过去。”林伟睡意全无,一把放下电话抓起衣服便跳下了床。
二十分钟后,林伟开着车赶到了案发现场。现在是夜里两点半,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刻,可此时此地却是另一番景象。一幢白色的公寓大楼前停着好几辆警车,车顶的警灯还在不停的闪着。一圈黄色的带有“POLICE”标志的警示线将围观着与警察隔离开来。林伟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停好车,便直奔过去。
“林队”一个在警示线旁看守的警员看见林伟便掀起了警戒线。林伟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径直走了进去。
“小童,王局到了吗?”林伟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问道。
“早就到了,在那边”那个叫小童的警员指着不远处一个高个子的中年人说道。
“我这队长没到,局长就先到了 ”林伟不由得苦笑道“看来又有的骂挨了”。
“王局”林伟走到一个中年男子的身后便停下来说道。那中年人此刻正对一名警员说着什么,听到声音便转过头来。一双不大的眼睛透着十分的威严,棱角分明的脸旁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让人一看便不由得心生敬意。左角额头上有一条大约两寸长的疤痕,因为时间太久了,颜色有点显得发黑。
“我说,你小子这个刑警队长还想不想干了,这已经是第五个了,距离上次的还不到一个星期,你上次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发生了五起杀人案件,你们居然连死因都查不出来,你叫我怎么跟上面交代,也让我说是死因不明吗”中年人说完后长出了一口气。
“王局,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们一直在努力的查”林伟争辩道。
“哦,那好,你说说都有什么进展了?”中年人说道。
“还没什么进展,不过快了”林伟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是啊,两个月的时间里居然发生了五起案子,让谁也会生气的,更可恨的是他们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甚至不知道凶手是男是女。甚至连被害人真正的死因都不太确定。这凶手也太狡猾了,作案之后居然没留下一点线索,被害人都是一些年轻的女性,当初也曾怀疑过是自杀,可后来又都一一排除了。这些受害人大都是白领阶层,财产丰厚生活无优,调查中也没发现其他事情,无缘无故的为何要自寻短见。既然不是自杀,肯定就是他杀,可按说即便凶手在狡猾也应该留下一点蛛丝马迹,现场勘察竟未发现任何指纹,手法也太专业了。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作案,他就一点都不害怕吗?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总之在一个月内要给我尽快破案,不然我想保你都不行了”中年人看着林伟说道。声音不大,但却十分的有力威严。
“我知道,王局,到时候不用你说我自动辞职”林伟说道。现在他也没了当初的雄心壮志。
“你辞不辞职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抓到那些罪犯,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如果警察辞职就能摆平一切的话,那当初政府就不用设立警察局了,我知道你们都不容易,可是咱们警察就得这样,咱们肩上担的是千万老百姓的安危啊,你明白吗?”中年人语气缓和了许多,拍拍林伟的肩膀说道。
“我懂,王局,我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将罪犯绳之以法。”林伟坚定地看着中年人。
“好,有魄力,我没看错人,好好干吧,未来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破了案,我请你们喝酒,茅台,五粮液随便挑”。中年人神色活跃起来。
“真的,这可是您说的啊,你到时候可别耍赖啊,”林伟笑着说道。
“臭小子,我什么时候耍赖了,快去干活,破不了案,看我不抽你”中年人说道,顺势做了一个打的动作。林伟敏捷的一把闪过朝后面跑去。中年人满眼笑意地看着远去的林伟,似乎是看见了当年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