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全身都好好的梳洗了一遍,终于感觉舒服多了,没办法我有那么一点点洁癖,几天不给洗澡就像要了我的命似的,只是苦于这个时代没有热水器,要不随时都可以冲个澡,那才叫爽。不过——,我贼笑着看着湘如,还好我有个坚强的后备团,为我源源不断输送热水,嘿嘿。
洗完澡,夜才刚落幕,我想了下,还是决定去找灏,毕竟这事是因我而起,说不内疚是不可能的,但是虽然内疚却不能放弃。我知道皇家的婚姻向来不由自己作主,想那时候祈钥对我的承诺,一切只像是梦一般,虽然并没有决定嫁与他,也清楚地知道婚姻的自由是那么遥不可及,但是知道我们是兄妹的瞬间却仍是心痛,也许从一开始我对祈钥并不是爱情,那感觉就如同理所当然的,以至于几次相处下来觉得两人甚是投缘,当他许诺我婚姻的时候也并无异议,现在想来也许一开始横在我们之间的只是兄妹之情,而我那时的心痛只是因为自己如同被背叛一般,被抛弃,重复着我的前世,祈钥,真的是一个好哥哥。我还是庆幸我们早一步知道我们真正的关系,但是自私的想想,如果我们没有那层关系,照祈钥的个性,会像今天的灏一样与风国的皇帝抗争吗?罢了罢了,想这些做什么?今天的事因我而起,我居然还在想别的人,真是该死。
这样想着便去开门,想想还是找灏聊一下,这重重的压力全是冲他去的,而这一切却又是为了我,外面月光如水,而月色下的那抹忻长的身影正站在我面前,一只手还保持着扣门的动作,我们都愣愣的看着对方,相视一笑。
亭中,我们围着石桌坐下,就着如水的月光。
“灏,你会后悔么?”我抬头望向他。
“傻悠儿!”他将我一把抱坐在他的腿上,刮了下我的鼻头,“从开始就没有后悔过,将来也不会,我的心里本就只装的下你一人,又怎么可能再娶他人?”
这样的姿势让我的脸一红,还好天比较暗看不见,我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怎么?难道悠儿不信我?”他见我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是着急了。
“不!我信的!我只是——因为我而弄得你们父子感情不和,我过意不去。”我摆弄着衣角,呐呐地说道。
“悠儿是在内疚么?呵呵,没有人会怪你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的,即使你不说,我青灏这一世,下一世,再下一世,都只会爱你一人,我的眼中也只容得下你一人,所以,不要为了这件事而担心好吗?一切我都会解决得。”
我抬头,望着他坚定地眼神,笑道:“好!”
青灏看着眼前这个笑魇如花的女子,月光下的那绝世的笑容吸引着自己的目光不愿离去,如此可爱、灵动、善解人意的女子就在自己身边,母后,你也会祝福我吧?
第二日一早,湘如便跑来说是宫里来的圣旨,于是把正在懒觉得我从床上拖了起来,然后细细的打扮后把晕乎乎的我拖到前庭,我的妈呀,这叫什么事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晕乎乎的手被灏一把握住,然后扶着我一起跪在地上,等待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民女离悠,赐予瑞王,封瑞王妃,三月后吉日成婚。因此女来自民间,恐其粗鄙,即日进宫居住,受皇室礼仪,直至成婚。钦此!”
尖锐的声音刺醒了我的神经,一点睡意也没有了,啥?什么叫粗鄙?把我当啥了?我越想越气,想站起来理论一番,被灏一把按住,提示我不要计较,但是眼中却带着笑意。然后双手一伸,道:“儿臣接旨。”
那公公走后,看着留下的一堆赏赐,我却开心不起来,嘟着嘴生闷气,灏走过来理了理我的发,笑着说:“还生气那?这是规矩,悠儿就为了我忍一下好不好?”
看着眼前真挚的眼神,我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答应,学礼仪啊学礼仪,宫中的嬷嬷都很可怕的吧?脑中浮现《还珠格格》中的容嬷嬷拿针扎人时的表情,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悠儿?冷么?”
……
收拾了简单的衣服,带上湘如,即日一早便随灏入宫,说是不放心我,还是亲自送我去,我也乐得高兴,说实话这皇宫里我还真不认识什么人,不,除了那啥郡主。
“呦,这不是小悠吗?哦,不对,这下该叫二嫂了。”远处青宇嬉皮笑脸的走过来,手中扇子一展,真是标准的公子哥。
我白了他一眼,“你也学别人啊?那我可生气了。”然后假装生气。
“别,别,好了,还是叫小悠,我这不是怕二哥吃醋么?”他朝我挤挤眼睛,示意我身旁的灏,“二哥,对吧?”
我一把圈住灏的一只手臂,朝青宇皱了鼻子说:“我们家灏灏才没那么小气呢。”说完自己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哎哟,这天怎么突然变凉了?”青宇擦擦手臂,装模作样的说道。
“你!”我气不过,作势要打他,他跳开一步,直叫好险。
——
“还未成婚,就与别的男子嬉笑打闹,果然民间的女子粗鄙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