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南疆,一切感觉都在风里。
开始,一曲长调的风声灌入你的耳膜,夹着尘土与沙子猛烈相撞。
谈谈的羊骚味也不顾礼节的突然而来,成了人们心里唯一的病痛。
这就是春的气息蹑手轻脚的轻度漫来,毫无惊心动魄的如同一个害羞的姑娘,开始,裹着细脚,然后妩媚的现身了温柔的刺冷。
凌厉的风刮走了人们身上不多的热量,让你在自然面前战栗,此刻我明白,是在和风说话。
就此,我想起了一句话——春风无语。
一束美妙的感觉在所以人的记忆里悄悄绽放。
这却是春风的诱人与美丽。
一些凋零枯萎的野草,在田野里萌动,开始拾起冬天过后的嫣然,就像待嫁的姑娘,让安息的生命纵出了它的身躯和生机,告别了冬季,又轻柔在春的手掌里,——和春风一起诉说冬季里的寒冷只为这一季的萧条。
------它如同一个诗人,如同人类原始的母亲,一个真正分娩的母亲。
大漠的尽头依然是绿洲,戈壁的深处显然是胡杨,风追波山形地势,上下冲翻,它就像神话,吹醒了绿的大地,吹醒了草原上的生机色影,让凡事万物悄然苏醒了生命,春风却不知何时而止,不知待时又起。
2008 2 28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