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外面有几个楼槿城的人求见。”
“楼槿城的人,什么样的人,他们有说来我晋云城做什么吗?”
“说是叫曹恩。”
晋云城是梁晋云一砖一瓦自己搭建起来的,梁晋云好客,曹恩年轻的时候曾见过他,两个人还是忘年之交。只是当时曹恩年轻气盛,喜欢到处闯荡,拒绝了梁晋云挽留他在晋云城生根落脚的请求。而后曹恩就去了楼槿城,在那里认识了水芳,两人共接连理。
现任的晋云城城主便是梁晋云的孙子梁鹤书,梁鹤书小时候听爷爷讲过曹恩救他一命的故事,对曹恩的名字并不陌生。
“曹恩?有情。”
梁鹤书在寻音殿接见了曹恩一行人,听了他们的来意。
“不是我不想借浮云剑,只是…”梁鹤书面显难色。
“城主不妨直言。”
“曹师父不必客气,我是城主也是您的晚辈,您叫我鹤书就可以了。”梁鹤书在他们面前一点都不摆城主的架子,“如果不是您救了我爷爷,说不定就不会有我了。爷爷也曾说过,您若有事相求,晋云城耗尽人力物力也必将为您效劳。”
“曹师父,原来你有这么大面子啊。”紫烟忍不住插嘴。
梁鹤书寻着声音,走向坐在楚天阔身后的紫烟,问起紫烟的姓名。紫烟恭敬的回答,梁鹤书微微一笑。
“不如各位现在城堡内住一晚,浮云剑的事,明日在祥谈。”
“你的东西掉了。”
紫烟拣起梁鹤书掉在地上的腰饰递给他,在手接触腰饰的时候,紫烟看到了一些东西。
“你在为母亲的病烦恼吗?”
“紫烟,你说什么呢!”韩皓天以为紫烟胡说八道,怕她惹恼了梁鹤书,想要阻止她。
梁鹤书一脸惊讶的看着紫烟,被她的天真无畏吸引。她对他说话的语气中没有敬畏,一点都不把他当城主。
“姑娘从何得知?”
“你的腰饰咯。”
“腰饰?”梁鹤书对紫烟更添了几分好奇。
梁鹤书的母亲郝晴一年前得了一种怪病,身上奇痒无比,为了止痒,身上的皮肤都以被抓得不堪入目。郝晴怪病缠身,一心求死,城中有名气的大夫都每见过这样的病症,束手无策。
“我师父是神医,曹师父,您说呢。”紫烟把曹恩搬了出来,生怕这个梁鹤书不相信她的话。
“是的。”
“可以让我看看她吗?”
“来人,带这位姑娘去老夫人的房间。”
“我也去。”楚天阔只是想保护紫烟,他觉得梁鹤书对紫烟有别的想法。
紫烟让楚天阔放心,跟着侍女进入老夫人住的地方,其他人被安排在上等客房休息。韩皓天坐立不安,来回走动着。晃得梅傲雪眼花,拉着他停下来。
“紫烟也真是的,她不是神医的徒弟吗,怎么看个病去了这么久。”
“你担心她啊。”梅傲雪挑侃的说。
韩皓天不耐烦的回答说:“谁担心她了,我是怕她不懂事,得罪了老城主夫人。楚大哥才担心她呢,你看,茶都凉了,他都没喝。”
楚天阔想事情走了神,韩皓天走到他身边拍了一下他,这才醒过来,说:“什么?”
“皓天别胡闹了,天阔,你没事吧。”
楚天阔摇摇头,走到窗边,看看紫烟有没有回来。她去的时间是蛮久的,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那个梁鹤书看起来好像对紫烟颇感兴趣的,也不知道他为人怎么样,紫烟大大咧咧,要有什么事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