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玛莎始终相信麦子是喜欢她的,只不过麦子很平静,不冲动。
玛莎始终相信麦子是为了她的学业才不和她交往。
玛莎始终相信迟早有一天麦子会娶身穿嫁衣的玛莎。
阳光透过,罩住了玛莎洁白的嫁衣,那是玛莎用纸裁减的,宽宽的衣袖。长长的群摆,玛莎还特地用笔在胸口图了一个蓝色的月亮,那是一种柔和的美,因为玛莎知道,麦子喜欢平静。
十八岁的高三,玛莎那颗鸡心型的空白不知何时被麦子填满,在玛莎心里,麦子是个有艺术气质,迷人的男孩,敞着衣襟,走路是两手插在裤袋里,冷冷的,酷酷的,和麦子说话,玛莎会情不自禁的想靠近,而这一切,麦子并不知道。
令玛莎苦恼的是,她不知道该不该向麦子表白,或许坦白之后朋友也做不成,玛莎是个豪爽的女孩,在班上和男生们打成一片,闹的像哥们,麦子也不例外。可是这种独特而甜蜜的忧愁是玛莎心里的一道痛,玛莎不愿意掩饰自己的感受,
那天放学,玛莎很快的跑到麦子面前,递去一封信,央求到:麦子,把它看完。麦子带着不可一世的笑展开了信,玛莎坐着,片刻,麦子的笑容不见了,搁下未看完的信,擦过玛莎的肩膀,沉默着离开
麦子,我等你的答复。玛莎摸着烫烫的脸颊
玛莎,把它放在心底处,最底处,因为我并不喜欢你
玛莎好失落,是谁说,怀着秘密的女孩变的脆弱,那天起,玛莎开始记日记,日记里全是麦子的名字,玛莎挥之不去。就如玛莎所想,那天起,麦子对她态度冷淡了许多,玛莎默然;麦子,你不是说我们做最好的朋友么,难道就是这样?
玛莎无法控制自己,她不停的追逐麦子,甚至一向好学的玛莎竟然学会了用假证偷偷的出校门只是为了跟着麦子,不知道为什么,可是玛莎相信自己没有错,最终,麦子忍无可忍;玛莎,拜托你别这样,会影响学习的。
我不怕
可是会影响我
一句话,把玛莎的心冰封起来,玛莎抑制住泪水,转身离开,身后,麦子说;对不起
麦子,你没有错,错在我,玛莎在心里呐喊。
(二)
那天,玛莎用纸做了一个洁白的嫁衣,玛莎用蓝色的水笔在胸口画了一个细细的月牙,正如麦子喜欢的平静,梦里,玛莎穿上了嫁衣,甜甜的微笑。
麦子好几天没来上课了,玛莎的心整天漂浮在空中,摇摆不定,终于玛莎承受不住这样的重量,它将载满心事的日记给了一个叫做清城的男生,久罢,清城自言自语;麦子是个眼光很高的人。
可是玛莎听到了,望着境中的自己;胖胖的,并不十分美丽出众。
麦子,难道清城说的是真的么?
麦子来上课了,一如往常,平静的步伐,坐到了前面,玛莎用余光注视着麦子,低下头时,眼泪汹涌而出,玛莎痛恨自己这般脆弱,装着近乎玩笑的口吻,玛莎向麦子打招呼,可是麦子回答的漫不经心,反而和同桌唐唐聊的很开心,清城和唐唐换了座位,整个上午加下午,玛莎记得麦子和唐唐不停的在讲话,笑声不断,玛莎心里难过,假装莫不关心,却极力的听他们的说话,那些电影,小说,明星是玛莎不曾了解的。
晚上,玛莎虚心和平静的说;唐唐,你和麦子聊的不错哦
是啊,没想到和麦子共同语言这么多。
(三)
和麦子共同语言这么多
夜晚,玛莎的脑海中全是这句话。玛莎再一次抚摩那个嫁衣,心里灼热的痛,泪水滴落,浸染了蓝色的神秘,玛莎小心翼翼的吹干,呵护这份宁静。
玛莎变了,彻底的变了,不停的和男生玩耍,不停的炫耀自己的失恋,也许得不到麦子的心,这便是唯一的释放,熟不知,她和麦子微妙而又疏远的关系早已被男生们尽知。
语文课上,玛莎又一次寂寞;唐唐,你相信喜欢一个人为永久么
不信
可是我信,玛莎喃呢。
那天,玛莎向唐唐吐露了自己的心事
唐唐说;不可思议
麦子的艺术训练时间加长了,早上依旧不来上课,玛莎只有对者唐唐诉说着内心的凄迷,玛莎和幽怨;也许将来麦子的女孩会和我很熟,可能就是你
唐唐厌恶的说;玛莎,这不是可能
玛莎疲惫的趴在课桌上;若将来有一天,麦子喜欢上了我,我可能会拒绝的。
唐唐莫名其妙;既然你不喜欢,又何苦去追逐。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玛莎摇头
玛莎,我明白了,这只是你十八岁的天空下,青春的躁动
但是玛莎也知道,那种相思的感觉没有欺骗她,麦子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玛莎的心,麦子生病了,玛莎会难过,麦子来上课,玛莎会快乐。
唐唐,我是个跟着感觉走的人
玛莎,你不应该跟着感觉走,感觉不可靠,你应该跟着麦子走,就像麦子。
玛莎不得不承认,唐唐比自己更了解麦子
(四)
夜空下,月亮的光芒盖在了嫁衣上,透彻如水,流转着梦想。
时光消逝,高考在即,麦子的艺术训练全天进行,文化停课了。玛莎尽力的做好没一份笔记,为了麦子,每一份笔记前玛莎写着;从容不做作,平静不虚伪。这是玛莎对麦子最美的评价,此时的玛莎,也是多了一份平静,少了一份冲动。仅仅的思念也不愿提起,正如唐唐所说的,思念也变成了朋友般的挂念。
毕业后,玛莎和麦子要去不同的城市,玛莎真诚的问麦子;你真的从来也没有喜欢过我么?,一点也没有么?
玛莎,这么久了,我以为你自己明白了
是啊,玛莎说的是对的
十八岁的岁的天空下,青春的躁动
(结局)
夕阳下,阳光散着午后的余温,小溪边,玛莎细心的用芦苇编织了一个小小的竹筏,轻轻的,嫁衣飘落在竹筏上,微风吹过,顺流而下,那是一种不可触及的妩媚,玛莎默然长大。
再次遇见麦子,玛莎亲切的问候;
麦子,好久不见。
玛莎,好久不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