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水轻寒嘴角一抹冷笑,“夏雨,你的花样还不少呢,不嫌现眼的话,继续。”
“哇……”慕紫烟哭得惨痛,“水轻寒,你以为我想求你啊,我慕紫烟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求过任何人!”她站起身,泪眼瞪他,“我走就是,没有人敢收留我,大不了与虎狼为伍就是!”
“师兄,”凝雪儿一边拉住慕紫烟,一边劝说水轻寒:“这样让她走,和直接杀了她没有什么分别。不如让她住下来吧,反正天下城有住不完的房子,我看这姑娘也不像是坏人,师兄,你们不是以前就认识吗,既然你们相处过一段日子,你应该也了解她的,如果她是坏人,你在路上就杀了她是不是?”
慕紫烟暗自发笑,是啊,她是为了一位久仰的前辈的清名,才冒险潜入天下城两年的,她这样仗义的人,自然不是坏人。
水轻寒嘴角的神经动动,“宽待俘虏,我会。即使是宋朝皇帝被杀,也不过妻女为奴。你想留在天下城,可以,但是你最好知道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师兄你答应了?”凝雪儿高兴的问。
“哼,”慕紫烟撇撇嘴,根本没有感激的样子,反倒嘴硬的说:“除了会杀你,别的人我不会伤害。”
“那我随时恭候了。”水轻寒看也不看她一眼,拂袖离去。
凝雪儿急忙劝:“姑娘你好自为之呀,师兄能留你在这里,已经很不错了。”
邓峰在一旁嘲笑:“凝姑娘不必搭理这种色厉内荏之徒,以她的本事,再过五十年也不是少爷的对手。凝姑娘你不要管她了,让她到柴房做差事去吧。”
“啊,我不要去当烧火丫头!”慕紫烟立即反对,“我慕紫烟好歹也是系出名门……”
凝雪儿无奈:“那你到后院住下就是了,不过没有丫鬟伺候的。”
“我自己有丫鬟,我明天去找她来。”
“得寸进尺!”邓峰看不惯。
慕紫烟没有搭理他,对凝雪儿说:“谢谢你啊,不是你的话,我只好去当妓女了。水轻寒对你真是言听计从啊。”
凝雪儿脸一红,“不是……”
慕紫烟笑:“脸红什么,水轻寒这个人不错嘛,长的帅,人也蛮好的,没想到这家伙天天冷冰冰的,原来也有温柔如水的一面呢。”
凝雪儿羞的无地自容。
慕紫烟从地牢里出来,回家奔丧。
刚走到河边,看见一个女人从小桥上走过来。
“南宫小姐。”慕紫烟叫住她,走上前去,“这是去哪里呢?”
南宫西子看看她,熟悉的脸面,“我在哪里见过姑娘吗?”
“小姐不记得了?”她做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轻佻的摸了一下她的左肩。
南宫西子被蛇咬了一样闪开,慕紫烟指甲长,正好嵌进南宫西子肩上的一个小装饰物里,南宫西子朝旁边一撤身,只听见“刺啦”一声,她肩上的衣服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慕紫烟倒是没有想到会这样,本来只是想调戏她一下,可是,现在居然把人家女孩子的衣服撕破了,夏天的衣服淡薄,露出肌肤来,真是太失礼了啊。
“对不起对不起。”她急忙道歉。
南宫西子厌恶的瞪她一眼,骂了一句:“神经病!”没有再和她计较,走了。
慕紫烟真是郁闷,“切!当我吃你豆腐呀!不就看个肩膀吗,我想看澡堂子里多的是啊。”她嘟囔着,忽然感觉有点不对!
她在南宫西子的肩膀上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