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只是听说是个女人,便非常同情,大概是因为同是女人的缘故吧,我和她一样,都是名利争夺的牺牲品。”
她这话,水轻寒听着是说自己,大概在她看来,自己杀文青衣,是因为名利,是因为那本剑谱。他根本不想和她争论这个问题,有许多事情她根本就不会理解,也许不是不会理解,而是根本不去理解,比如,他对她的感情。
“她和你不一样,”他不谈论自己和她的事情,只是说慕紫烟,“这个女人一向热衷于江湖事,我初来天下城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这里隐姓埋名两年了。她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她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吗?”
“算不上。”
“那么师兄可以给她一条生路吗?毕竟她是个女人,女人并不是心甘情愿来到这个江湖的。”
“如果你能拦住邓峰,”水轻寒打断她,“她就可以走。”
他就这么很快的答应她,放了一个可能威胁他生命的人,没有理由和原因,没有借口和条件。他可以答应她所有的要求,只要他能做得到。只要她开心。
“谢谢师兄。”凝雪儿非常高兴的就要朝外面走,去拦截邓峰。
刚走到门口,迎面撞上一个人,正是香姬。
“香姬姐姐,”凝雪儿看见香姬回来,急忙过来拉住她,“你可把我们担心坏了,师兄派了好多人出去找你呢。”
香姬冷冰冰的甩开她,上前质问水轻寒:“她怎么从你房间出来?”
水轻寒斜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从她身边走过,走出院子。
“香姬姐姐,你误会了,”凝雪儿上前解释,“我来找师兄是因为……”
“啪!”一个巴掌落在凝雪儿左脸上。“狐狸精!”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凝雪儿捂住了脸,委屈的眼泪扑簌簌就落了下来。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啊。
“水轻寒!”香姬冲着院子里大声叫喊:“有这个女人就没有我!这个女人不走,就休想我回来!”说罢,气恨的愤然离去。
凝雪儿孤单的跌坐在台阶上,“青衣……”她此刻想起的只有文青衣的怀抱和温存,她为了文青衣才会忍受了这许多屈辱。
地牢。
慕紫烟还蜷坐在墙角的干草堆里,低着头拿干草编织着什么。
“哗啦啦”,牢房的锁链被打开。
她抬起头。来的不是水轻寒,是邓峰。她认识。
邓峰手里拿着一把剑,面无表情的走进来。
她有点不祥预感,站起来,盯着他,他手中的剑。
“对我家少爷用激将法没有用。”他把剑丢落在她身边,“你会后悔你的不自量力。”
慕紫烟立即站起来,“我要见水轻寒!”就要朝外冲。
邓峰伸出胳膊拦在门口。慕紫烟一头撞在他胳膊上。
“你觉得见少爷有什么作用吗?劝你还是好自为之,自行了断吧,少爷在等我的回音呢。”
慕紫烟看了一眼地上的剑,弯腰捡起来,反手就刺向了邓峰。
邓峰闪身退出门口,用牢门夹住了她的剑,右手二指抓住剑锋,一把折断下来,扬手就扔向慕紫烟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