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就出了山庄,来到河边。
“船家,摆渡到对岸。”文青衣上船。
这附近的船家都认识文青衣,“文公子好久不见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船夫给他撑船。
“恩,”文青衣随便回答道:“身体有些不舒服,在床上躺了一段时间。对面的念慈庵似乎香火很旺?”
“哦,那边有很多的富商聚集居住在那里,附近也没有什么庙宇,有钱的太太就喜欢去那里了,现在越建越大呢。不过我们这边的人不怎么去,都去我们山庄里的寺院烧香。听说那念慈庵也是十几年前才建的,也就是咱这明镜山庄出事后没多久……”船夫说道这里急忙打住话头,怕文青衣不悦。
文青衣笑笑,“没事,既然这么巧合,我还真要去看看。”
来到岸边,就能看见百米处半山腰的念慈庵了。文青衣给了银子,朝山上去。
念慈庵的门前是一片槐树林,里面传来诵经的声音。木门紧闭,看起来象是一个偏门而已。
文青衣推门,门从里面插着,他翻身越入院内,用力的那一下,伤口还痛,他咬着牙站着忍一会儿。
院子里正在扫地的两个小尼看见有人翻墙入内,都吃了一惊:“什么人!”持着扫把就过来了。
文青衣急忙解释:“两位仙姑,我只是走错路来到这里……”
“胡说!走错路会翻墙进来!”两个人就气势汹汹的朝文青衣杀过来。
文青衣急忙闪身,朝院子里面跑去。
“师父!有贼人!”两个小尼边追边叫喊。
“何事大声喧哗?”屋子里面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青衣白袜,看见一个男人朝这边过来,轻捻兰花指,就弹出一颗珠子。
文青衣没有想到这尼庵里还有会武功的人,看见老尼发暗器过来,急忙闪身,还没有站稳,老尼就挥掌杀过来。
文青衣连连躲闪了几个回合,伤口一阵一阵的痛,一个不留神,便被老尼一掌劈在后背上,扑到在地。
两个小尼立即上前抓住他。
文青衣真是暗自咬牙,被几个女人抓住,真是丢人呀。
老尼走过来,看了他一眼,道:“原来是文公子。放开他。”
两个小尼放开了他。
“你认识我?”文青衣整整衣服,还不忘恶狠狠的朝两个小尼瞪两眼,刚才这两个人可够凶的,把他的胳膊都快拧断了。
小尼吃吃笑,继续扫地去了。
“贫尼云姑。”老尼请他到大堂里面坐下,自己盘脚坐着,手中拨弄着佛珠。
“哦,仙姑就是建立这念慈庵的人?”文青衣刚听那船夫说过,没有想到这么容易会遇见她。
云姑点头:“贫尼一直居住在这里,对面就是文公子的明镜山庄。文公子美名扬天下,虽是初次来到贫尼这里,贫尼却是很早就见过文公子的。”
“哦,”文青衣点头,“想来我们是邻居,我却不曾来拜访,所以今日特意登门,打扰仙姑清净了。”
“文公子客气了……”
“大师,文青衣打断她,他发现她说话时总是不看自己,似乎在有意躲避什么。”你为什么总是叫我文公子,不该叫文施主吗?“
云姑正拨弄念珠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继而又闭目养神,没有回答他。
文青衣本来只是随口说说,但是云姑的反应引起他极大的兴趣。“仙姑原籍哪里?何时皈依佛门的?”
“贫尼异地人氏,流落此处,便在此处出家。”
“你在这里出门就能看见明镜山庄,真是巧哦。”文青衣故意试探她。
“明镜山庄附近的建筑多了,山庄出事以后建造的东西也多了……”
“大师,我并没有说山庄出事的事情呀。”文青衣盯着她。
云姑睁开眼睛看看他,许久,开口道:“文公子,我叫你公子,是因为我认识你父亲,我叫他文老爷。”
“胡说!”文青衣拆穿她,“你在这里出家的时候,我父亲已经去世了,你怎么可能认识他!你究竟是什么人!”文青衣的脸色变得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