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迹侵入泥土。荒草,日夜显现光芒
多年前,这里肩挑人扛,热闹繁忙
路基深入山野
稻草人左摇右晃,它看到
折断的锄柄,戴烂的斗笠
而今,铁轨冰凉,像寒冬的手臂
蛇鼠横行,满目苍凉
在汗水洒落的地方
我的歌,站不稳脚跟
掌纹已经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