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气候的确有点冷,尽管已是中午,但北风依旧夹杂着白雪,漫天飘扬,然而,此刻敬斋的心里却很是温暖,透彻的让北风也很难呼吸,时时散发出阵阵热气。是啊,事情办完了,心里也就舒坦了许多,他开了小车,一个人乐滋滋地朝家里赶去。
“秀芳,我回来了。”他急切地闯进了家门。
“怎么样?。”苏秀芳听见男人回来,也从房里奔了出来。
“一切都很顺利。”
“那就是他们同意了。”女人惊讶地问,显然有一点点的疑惑。
“那还用说,象他们那样,只要我们有钱办什么事都行。”男人得意地说。
“是啊老公,你真好。”苏秀芳说着就赶了上去,亲切地抱住了男人。
周敬斋可算是放心了,尽管他不知道事情能否真的成功。可是,孔三海的心里却犯了难“你说这么大的一个活人他到那里去找。”,是啊,人都是这样,看见了眼前的利益就忘记了自己的能力,要不是那十万醒目的钞票,他才不会这么傻气。
“三海,这周敬斋走了,我们到那里弄人去。”王顺抽着烟斜着躺在沙发上。
“大哥,这个你就放心吧,到时候我自会把事情办理好。”孔三海好象很是心安理得,一副正经地对王顺言到。
“那就好。”王顺说着从沙发上挪了一下,顺手拿起那十万元丢给孔三海,“这个你拿着。”
“这个怎么行,还是放在大哥这里吧。”孔三海一脸地谦虚。
“要不你就拿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给几位弟兄。”
“这还是不合适。” 孔三海依旧不敢拿钱,只是一个劲地推脱。
“照我说大哥您一半,孔哥一半,您看怎么样?。”朱军站了起来,对着王顺和孔三海娓娓叙到。
“这个我看成。”王四平也立刻应了一句。
“既然这样,那就按大家的意思。” 孔三海立刻言到,“王哥你看怎么样?。”
“那就这样吧,剩下的那部分我给你先存着。”王顺一脸地笑容,很显然是满足了。是啊,按理说这部分钱谁都不能拿,除了孔三海,毕竟是他在卖命。可现在王顺却拿了,反而是拿得心安理得。
当然,这些在孔三海的心中却是本意为然,莫说是一半,就是十分之一他也心满意足。是呀,钱得有命花才对,尽管他一半的钱叫王顺拿走了,但他倒是更加的宽慰,心里也塌实了许多。多少年了,他都在王顺的翼护下狠行霸道,欺乡群里。
拿了钱,孔三海有着说不出的高兴,就在当天的晚上,他也走进了城里最好的妓院,潇洒了一会。是啊,男人没有女人那是多么的煎熬,更不要说是一个打了几十年光棍的老男人了。
早晨的太阳出来许久,孔三海这才从女人的怀里钻了出来,切切地抚摩了一会,离开了妓院。
“真是个好天气。”他自言自语到,也许谁也没有听见,除了白雪。
气候晴了,白雪掩映着街道,美丽极了。是啊,好长时间都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早晨的阳光撒满了山麓,把整个乡间小道包的严严实实,路上没有行人的脚印,他一个人行走着,口中吸着刚买来的新烟,实在是标致极了。
是啊,生活要是到了这般前景也就该是满足了。可是,有了钱却意味着自己有了烦恼,这个孩子从那里来,到那里来毕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晌午的时光到了,他也回到了村子。村子里静的惊人,没有丝毫的声音,好象人们还在沉睡。
“也许我该在村子里找找看了。”他自言自语着翻进了院墙。
院子一片凋零,几棵杏树在土台阶上斜挂着,没精打采的,很显然是好久没有住人了。他好象很不在乎这些,只是顺手将门推开走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