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冷风四起,天辛镇的大街上除了几盏忽明忽暗的灯笼外,没有任何人影,一声尖厉的猫叫声,飞闪过几道黑影,夜不由地有些阴森!而镇上一座府邸内的书房却灯火闪亮,一个修长的身影正来回不停地跺步。
看着书房内来回跺步的人影,辰儒不由暗暗焦急,看着漆黑一片的夜,不由低喃:“怎么人还没有到?”
嗖!的声响,书房的门口出现了三个黑衣人,见来人辰儒顿为一喜,刚要开口通报,不想书房的门却开了。
“主上!”三黑衣人在门开后的刹那,下跪齐声喊道。
“辰儒,你守着门口!你们三人进来!”夏奕安看了一眼辰儒,见辰儒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进了书房。
“是”三黑衣人齐声应道,利落地起身跟着夏奕安进了书房。
“事情查的如何?”夏奕安看着眼前的三人说道。
三黑衣人互相望了望,而后中间的一黑衣人上前一步,对着夏奕安恭敬地说道:“主上,最近妖门派人去了一个奇怪的山谷,而且从谷中抓了两个人,带回了都城。”
夏奕安沉思片刻,剑眉微蹙,看着眼前的人道:“是朔夜抓的吗?”
黑衣人摇了摇头道:“不是,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带着银色的面具,而且他带着一把奇怪的剑,很象主上所说的邪墨!”
“邪墨?”夏奕安微微一惊,问道:“妖主的身份查出来没?”
黑衣人一愣,道:“妖主行事极为诡异,属下至今仍未有头绪!属下倒是无意间听到了一些夏家被袭事!”
“快说!”夏奕安本来冷静地俊容有些激动,急切地说道。
黑衣人看着那失常的俊容一怔,说道:“我们此去的路上在青湖碰到了一群妖,除了为首的那妖以外其他各个都受了极重的剑伤,而且那伤口好像被坚冰所包裹住,凭他们自身的妖力极难化开那伤口,有些妖因为受不了而有些焦躁,相互抱怨,说不该加入妖门,还不如过以往那种自在的日子,那为首的听见了对他们大喝斥,说若再抱怨下去就会让他们和袭击夏家的妖一样,因为办事不利而化为尘土,众妖听了后再不敢作声,那为首的妖见大家都不做声,又说道你们这些都是小伤,等将来到了帝都,有你们的好日子!”
“那后来呢?”夏奕安焦急地看着眼前的三人。
“后来,它们便回了妖门!”
心里有些失望,心也冷静了下来,夏奕安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朝中最近如何?”
“朝中到是一如以往,只有国师最近向圣上抱病,已在府中多日未出门!”
病了?深邃的黑眸闪过一丝不解,夏奕安道:“你们下去吧!行事要极为小心,切不可暴露身份!”
“是!”三黑衣人齐声应道,然后各自退了下去。
夏奕安若有所思低盯着桌上红色的剑柄。
“将军!”辰儒看着那沉思的人小声喊道。
“辰儒!”
“属下在!”辰儒应道。
“国师病了!”
“病了?怎么可能?”辰儒不相信地说道。
“国师病了,我这个做将军的岂有不去探望之理!”漆黑的眸子更加深邃,夏奕安的脸上浮现一抹耐人寻味的浅笑。
“将军你是想…”辰儒看着转过身的夏奕安朝自己点了点头,不由顿悟。
“辰儒你去准备些的东西,明日我们启程回帝都探望国师!”夏奕安看着辰儒说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辰儒应道,转身退去,可是走到门口却又折了回来,有些犹豫地看着夏奕安。
“还有事吗?”夏奕安看着折回来的辰儒有些不解。
“将军,夏家的事…”
“我心里有数,你下去吧!”夏奕安挥手打断了辰儒的话,对着辰儒说道。
辰儒看了一眼那清冷的俊容,转身离去。
清冷的容颜上布满悲伤,凝视着眼前的血红,眼前竟浮现出那熟悉倔强的小脸,身体不由一僵,持剑的手微颤,脑海中闪现那陌生的黑眸,悲伤的容颜顿一冷,红光一闪,原本安放在夏奕安身旁的宽大书桌毫无声响瞬间化为灰烬,看着那纷纷落地的灰烬,夏奕安缓缓收回汲血,如字夜般的黑眸在灯火的照耀下忽闪着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