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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样走进大学校园的

作者:睡莲滚珠  写作进程:连载中

第八章 奶爸难做

  在寒风卷着冷雨横扫街道的旁晚,昏黄的街灯在发抖,偶尔有小车像飓风般在空旷的街道上横冲直撞,辗碎街灯的倒影,辗碎我孤独的倒影,辗碎沙沙的雨声,车尾的涡旋力卷着翻飞的烟雾,像只快艇,像个醉汉,像一架中弹的飞机,很快在视域中消失------我想拦一辆的士,但大街上除了芙蓉我外几乎看不到生物了。我身上还穿着原来是白色现在是灰色的羽绒衣在冷清的街道上一路狂奔,无数的雨点在我身上着陆-----当街坊告诉我薇薇在医院剖腹产时,我比当年面对黑幽幽的枪口还紧张。薇薇的预产期早就到了,在医院待了一个星期,可是却没有生产的迹象,最后决定施行剖腹产。

  我像只刚从河里打捞上来的落水狗,浑身湿透,脚步狼疮的走进医院,不住的打喷嚏,一些避雨的陪家属来的家属很惊讶的盯着我的高筒靴-----导医马上过来扶着我往流感伤寒的科室走去,我摸着短短的头发,弹起的水珠弄了靓女导医一脸,她还是笑眯眯的,当我强烈要求她放开我的时候,导医的脸就黑了,为什么?我说要到妇产科去,她又马上过来拉着我说我不能到妇产科去那样会把伤寒传染给产妇和婴儿的,我说要马上见到我的老婆便狠狠地甩开她的手就跑,结果我在进电梯之前被保安逮住了,两个保安架着我的双肩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扔到医院门口外面,雨还在继续下,但是已经透心凉的我再也没有感觉到冷了------

  我穿着白大褂,戴着帽子,人模狗样的出现在妇产科。我见到皱着眉头脸色发紫的小花,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吓了一跳,看到是我,就裂了裂嘴,脸像根苦瓜一样------我去找了白大夫的同事萧翎医生,拿了一套衣服,所以就混进来了。他警告我不要到处乱跑,否则就会害死他,要不我早就进手术室了------透过玻璃,手术室的无影灯渗出苍白的光,给人一种苦四要窒息的感觉。偶而传出来的剪刀碰到托盘的金属声,把家属的心都击碎了------

  我和小花在煎熬了两个多小时,脖子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仓着,喘不过气来,悬着的心就像一具千年悬棺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新生命的诞生却让人充满恐惧,好像死亡在一步一步逼近,小花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臂,泪在无声的流着------

  终于,听到小狐狸“哇------哇------”的叫了,手术室的灯光闪了一下,门开了。两个穿着粉红色的护士个各抱一个粉嘟嘟的婴儿出来,脸上带着疲惫的微笑。

  “母子平安。龙凤胎,先生,恭喜你!”

  “谢谢,谢谢。”

  “你是哪个科室的?”一个护士很疑惑的看着我。

  “我,我的衣服湿了,萧翎医生借我的,你不会-----”我马上后悔了。

  ------

  欢迎小狐狸降临人间,好漂亮的小家伙,用手碰下他的小鼻子便马上皱成一团------小花笑中带泪,抱着小狐狸不肯放手,生怕一放手就跑了似的,直到护士说要马上给婴儿接种疫苗,预防什么什么什么的。

  薇薇还未醒过来,少女时代飘逸的长发已变成了短碎,脸色很白没什么表情。她在做梦吗?是少女时代的粉红色的演绎着白马王子的梦,还是初为人母一边奶孩子一边唱着还不太顺口的摇篮曲的梦。她还在输液,麻醉药药效还未过,这倒让她少受些罪,起码她不用发出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声。但是,是否真的如街头巷尾的三姑六婶所说自然生产的母亲比剖腹产的更爱孩子呢?天知道,这个有科学根据吗?

  我让小花留下看着薇薇,便回去为她们准备晚饭,为小狐狸准备衣服、牛奶。当我打开门后,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屋里干净整洁不在话下,亲子教育的书籍可真不少,《亲子教育直通车》的页面已经起毛了,胎教光碟也有,少儿读物也有,玩具就更不用说一大堆,衣服及纸尿裤也准备了不少,婴儿床,婴儿车------上帝呀,你真厉害,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就让一个活蹦乱跳泼辣不羁的年仅18岁的刁蛮小公主变成一个温情慈爱的母亲。

  薇薇因为手术刀口发炎,要打消炎针,并且禁食两天,甚至不能给小狐狸喂母乳。小狐狸饿得嗷嗷直叫,给他们喂牛乳又不啃食,努着小嘴,吸着鼻子------真的又可爱又心痛。听说斑鱼去淤血对伤口愈合有帮助,我就跑去市场买斑鱼给薇薇煮粥。

  小花让我给小狐狸改名,薇薇说已经想好了,哥哥叫蓝狐,聪明勇敢,妹妹叫九尾狐,善良机灵,是最美丽的狐狸。我想怎么都是狐狸,长大了可别害人。当然,在人类看来狐狸永远是阴险狡猾的而猎人则永远是聪明机智的,但是在狐狸的眼中又是怎样的情况呢?恐怕狐狸是聪明机智的而猎人则是阴险狡猾的。为什么呢?阶级立场不同吧。可是,当聪明机智和阴险狡猾都用来形容人的时候有什么异同呢?都是智慧呀,只不过是道德价值观的取向不同而已。在小花的一家人中,谁最像狐狸呢?我想真正的狐狸是薇薇,小家伙是她的一厢情愿,而死去的狐狸如果真的有薇薇的功力也不至于大叔大婶白头人送黑头人。其实,名字是一个代号而已,并没有多大的意义。即使你叫“我无罪”,如果你作奸犯科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孔子不是有一个弟子叫做“宰予”的吗?可是不照样活得好好的,读书时没出息,可是在孔子晚年衣食无着落的时候经常接济他,又如诗人辛弃疾和霍去病都染病死了,所以名字并不是生命价值的体现。名字叫得响亮,方便书写就好了,当然重复律越低越好。有时,我发现芙蓉这名字的重复律蛮高的,且又过于女性化,唉!

  一个星期后,在冬日暖洋洋的朝阳下,小花和我各抱一个小狐狸靠着薇薇的身边,喜形于色的薇薇左顾右盼的来回打量着蓝狐和九尾狐,我们在许多羡慕的目光中离开医院了。那些待产的准妈妈和已经生产待院休养的妈妈及家属都以为我就是那个幸福的人——孩子的爸爸,我不否认也不想解释,因为我不忍心打击薇薇,我一直鼓励她怕她得了产后忧郁症,嗷嗷待哺的蓝狐和九尾狐需要个健康的妈妈来照顾。

  天!小家伙一起睡觉,一起吃饭,一起哭鼻子,一起尿尿------弄得我们几个没觉好睡没饭好吃,小家伙一天吃七八顿,每次100毫升左右,三更半夜把刚合眼的我们给弄起来,忙的团团转。进餐时,一个母乳一个牛乳,则上演独奏——喝牛乳的就哭得喘不过气来。偏偏母乳供不应求,经常是二重奏,弄得鸡犬不宁,邻居很大意见,甚至房东下了逐客令。我提了两条五叶神和两支诸葛酿去找房东为小狐狸求情,房东是个性情中人,很体谅他们孤儿寡母的难处,女房东自那以后经常帮忙照料孩子。房东没儿没女以前对别人的孩子很嫉妒,现在上了年纪,感情已经堆积很厚了,终于找到突破口,对薇薇颇为同情,小狐狸就非常幸运的“捡”到爷爷奶奶了。自那以后,房东爷爷奶奶再没有提过房租的事了。我们相处的很好,就像一家人似的,经常一起吃放,甚至房东大妈和街坊说:“我家的蓝狐和九尾狐总是爱烂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知道小狐狸将有好日子过了。我是有自尊的人,虽然别人不催房租水电费,但我还是按质按量交了。小家伙吃奶要钱,大人开饭也要钱,而且薇薇要养身子,我的积蓄不多了,不得不考虑怎样赚钱的问题。

  我决定在城乡结合部开一间士多,赚些奶粉钱。我把仅有的3万块全部投资进去了,刚开始生意不错,接着问题就出现了,一些附近的小混混经常来光顾,但都是赊欠记账,说白了就是白吃,妈的。我在郁闷,他们肯定不知道我就是名震香蕉都的“收耳朵”芙蓉,否则绝对不敢在虎口里拔牙,可是一旦我亮出招牌恐怕会带来更加多的麻烦,怎么办?这样下去,很快我的资金就不能周转了,别说给小狐狸供奶,连我自己也没饭开,就等着饿死吧。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呀。

  “你们认识‘收耳朵’吗?”我对那几个家伙亮牌。

  “不认识,听说到外地避难了。斧头帮的人是不会放过他的,香蕉都已经没有他的市场了。”一个家伙把我的半包双喜经典放进裤兜里了。

  “我是他的冤家,要是他回来,我第一个宰了他。”我愤愤地说。

  “哈哈,凭你?山猫还剩一只眼睛一只耳朵,你惹上他,恐怕什么都剩不了。”那些家伙轻蔑的瞅着我。

  “你,把——烟——给——我。”我用一种可以穿透肉体穿透骨头穿透心理防线穿透灵魂的声音说了这几个字。

  他们几个看不对劲,脸上那轻蔑的笑褪去了,其中一个把风衣及毛线衫脱了,露出铁锤般发达的肱二头肌和会跳动的胸肌及仿似铜铸的六块腹肌,两只眼睛像牛眼一样鼓鼓的,张开的嘴巴像一只粪缸,摆出一副挑衅的姿态,就像一条漂亮的鱼酷酷的鱼健壮的鱼死不瞑目的鱼------我把一直藏在口袋里的右手慢慢的伸出来,握着一只精致的高脚酒杯------

  “你------你就是‘收耳朵’?”暴露狂那一身好肉在瞬间就失去了战斗力,一脸的惊慌。

  “哈哈,我想喝酒而已。”

  “你------你------”

  “把账结了,尽快!”

  晚上,他们一脸讨好的媚笑的来了,低眉顺眼的左一声大哥右一声大佬,叫的比狗摇尾巴还欢。他们一分不少的给了钱,共2482元,还说要请我去吃火锅给我赔礼道歉。我拒绝了,给他们每人一包五叶神,让他们以后多多关照。

  当住宅区里的灯光陆续减少的时候,我便打烊关门。一直以来我都在店里睡,这晚突然想回去看看小狐狸,给些家用薇薇。凌晨3点,我在给蓝狐喂牛奶,小家伙已经可以喝200毫升了,九尾狐胃口小一点。突然手机响了,把小家伙吓哭了,是士多房东的来电。

  “偶然,你没事吧?士多出事了。”我化名为“偶然”。

  “什么?出事了?”

  ------

  我赶到现场的时候,睡眼朦胧的消防队员拿着高压水枪在挣扎着。我把防盗门和木门打开,水枪只扫射几下就完工了,火已经扑灭了,燃料是汽油,过火面积并不大,但是在门正中有一个触目惊心的小孔——子弹孔,子弹经过防盗门的花窗穿透木门没入雪白的墙上。警察不久也到了,在场的人都说这不是一般的失火而是故意杀人事件。房东说听到巨响就起来,看到冒烟起火便打火警电话,接着打电话给我。我想那些家伙计划是先放火把我熏醒起来开门就开枪的,可人算不如天算,我居然逃过了这一劫。

  警察让我跟他们回去协助调查,我给在法院工作的高原,结果是号码已经过期,拨他家庭电话,很久很久才有人接电话,是大嫂接的电话,听到是找高原的就哭了说芙蓉你死到哪里去了高原出事的时候就不出来帮帮,现在他在拘留所------呜呜------

  天,到底怎么回事?我问一个警察有关高原的事,他说这可是件大事了,高原他被控告强奸未成年少女,已经被革职查办了,可能很快就开庭了,但法院那边打算不公开审理,家丑不外扬呀。怎么可能这样?高原他由一个兵哥发奋考上军校再到一名法警,可谓根正苗红,没有任何不良记录,而且有一个身为认为教师的秀外慧中的妻子和一个可爱的女儿,怎么会犯这种错误成为阶下囚了?

  我在警察局里待了两个小时,终于脱身了。当朝阳拨开阴蔼轻抚香蕉都的时候,我走在凹凸不平的街道上,看到伸着懒腰打开铺面的店主,那触目惊心的弹孔在我眼前晃动,也许明天那个弹孔就在我的身上出现,头上或者胸腔------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想去看高原时候,警察打电话来说在户口登记室找不到我的资料让我马上返回去我答应了,但是挂机后我马上把SIM卡卸下来塞到下水道去了。我都说名字是“曾偶然”,还想找到我真他妈的傻B。

  我到了拘留所,贼眉贼眼的看守却不让我见高原,只能转达意思,因为还未宣判不符手续。我把一张浴足娱乐城的VIP贵宾卡塞给他,很快就见到憔悴的高原:步态不太稳,肯定他有伤,胡子拉杂,头发像鸡窝的稻草一样还外加几个锅巴翘起来,衣服已经看不出底色了,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他的工作服,赤脚,黑黑的脚趾裂开的口子在渗着血水,左边颧骨上一个鸡蛋大的淤青,眼睛血红,有无奈也有愤怒,无助而渴望的看着我-------

  “芙蓉,你不该回来,如果是为了我。”高原的声音干涩而嘶哑。

  “高原,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相信高原不会那么荒唐那么不负责任而知法犯法。他和芙蓉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是不同的。

  “那天晚上上官飞请我吃饭,然后我就在这里了。”

  “多久了?”

  “快两个月了。”

  “你认罪了未有?”

  “没有,所以天天挨打。”

  “今天起,谁再动你芙蓉我就砍他的手。”

  “东西去问大嫂拿。”

  “知道,辛苦你了。我会把你弄出来的,放心。”

  “别做傻事,芙蓉。”

  ------

  我把外套脱下留给了高原。

  我知道是上官飞在报复我们,因为我和快马曾经勒索以山贼为首的四个淫棍40万,而我可以开警车招摇过市是得益于高原,所以现在他要至高原于死地。我要救他,不惜一切代价。

  我提了20万出来,在拘留所打点用了2万,想来高原吃饱穿暖不成问题了。

  我找到那个所谓被强奸的叫林余弦的女孩,她在不夜城做服务小姐,怎么看也不像未成年的。我决定会会她,不惜血本。

  ------

  “靓女,麻烦你给我开一支诸葛酿。”

  “先生,就你一个人吗?”

  “两个,如果算上你。”

  “是吗?”

  “你,陪我喝杯好吗?”

  “这个?很多人在等我------”

  “啪!”我把一沓崭新的人民币扔到桌面上,不多刚好一万块块而已。

  “好吧。先生,你喜欢怎样喝法。”她一边说一边脱衣服,直到只剩下贴身内衣,粉红色的带蕾丝花边的戴安娜内衣。她右手摆弄着挑逗的兰花指,染成蓝色的中指指甲发着冷艳的光,在暧味的灯光下,在迷醉的眼神中,给贪杯的男人致命的一击-------

  “过来,先自己干三杯。”

  “不要啦,这样不好玩的。”

  “我喜欢。”

  看在钱的份上,她喝了三杯,很快就飘了起来,像只发情的母猪,又像只叫春猫------步态凌乱,像抽风似的吼着周董的《双节棍》------

  “来,喝杯交杯酒先。”

  ------

  “来,来首伍佰的《突然的自我》。”

  “------来,来,来,喝完这一杯还有一杯------再喝完这一杯,还有三杯------”

  “来,再来一支泰山特曲。”

  “来首邓丽君的《美酒加咖啡》。”

  “美酒加咖啡,我只要喝一杯,想起了过去,又喝了第二杯-----我要美酒加咖啡,一杯再一杯------”

  “下一首——《舞女》。”凄美的旋律响了起来,如哭如泣的诉说带血带泪:

  多少人为了生活

  历尽了悲欢离合

  多少人为了生活

  流尽血泪

  辛酸向谁说

  啊 有谁能够了解

  做舞女的悲哀

  暗暗流着眼泪

  也要对人笑嘻嘻

  啊 来来来跳舞

  脚步开始摇动

  就不管他人是谁

  人生是一场梦

  多少人为了生活

  历尽了悲欢离合

  多少人为了生活

  流尽沧桑

  心事向谁说

  啊 有谁能够了解

  做舞女的悲哀

  只有流着眼泪

  也要对人笑嘻嘻

  啊 来来来跳舞

  脚步开始摇动

  就不管他人是谁

  人生是一场梦

  啊 有谁能够了解

  做舞女的悲哀

  暗暗流着眼泪

  也要对人笑嘻嘻

  啊 来来来跳舞

  脚步开始摇动

  就不管他人是谁

  人生是一场梦

  曲终,林余弦泪流满面,情不自禁------

  “我------也不想过这种生活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是卑鄙的上官飞把我害成这样的。”

  “哦。原来是这样的。林余弦,你想离开香蕉都,离开上官飞的控制吗?”

  “我不是林余弦,她去年已经死了,被那些家伙蹂躏后自杀了。”

  “谁?”

  “上官飞。”

  “哦。那你明天早上就到法院撤诉,然后离开香蕉都,这1万是我送给你的。”

  “撤诉可以,但我不能要你的钱。”

  “没钱,你走不远。你一定要撤诉,否则高原要打靶的。他上有老,下有小。”

  “我知道怎样做了,谢谢你。可是,你是谁?是上官飞叫你来灭口的?”林余弦把钱拿起来塞到裤衩里。

  我把一直藏在衣兜里的右手伸出来------

  “你,你就是芙蓉?陷害高原的是上官飞,不-------不关我事。”林余弦看见我手上的酒杯,脸色马上就变了。

  “我相信你,你明天就离开香蕉都。如果高原无罪释放,我再给你5万酬劳。如果高原死了,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芙蓉也不会放过你。”

  “我------”

  “你看着办吧。”

  “芙蓉大哥,你也出去避避风头吧。上官飞和黑熊都想废了你。”

  “多谢。”

  林余弦撤诉了,她把一盒录音带交给法院后,便离开香蕉都,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不久,上官飞被捕了。

  大家都家知道芙蓉我又回香蕉都了。斧头帮倾巢而出势必要灭了我,而上官飞那边正是“群龙无首”的混乱状态都以把我除了作为晋升老大的筹码,如此一来我就成了众矢之的,”群龙逐鹿”的对象。因此,在年关将近的时候,我离开了香蕉都,带着我那精致的高脚酒杯。为了不给薇薇他们添麻烦,我不敢去见蓝狐和九尾狐,就匆匆走了。

  本来我想安安分分做个奶爸,以慰籍狐狸的在天之灵,但世事难料,我不得不再次出逃。唯一让人欣慰的是高原回家和妻儿过年了。我想兑现给林余弦许下的诺言,可是人海茫茫,到哪里找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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