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有凑巧。
自从刘家老两口搬过来同住以后,特别是他们对白云又渐次不满后,白云对于跟刘永豪的夫妻之事又变得没心没绪的了。所以,对于他的要求,有时也会拒绝,就是勉强为之,也是少有投入,只剩敷衍了的。刘永豪常年出车在外,有时更是十天半月甚至一个月也不着家的,对家里的事只有听他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没个头绪,当然也不了解白云心里的弯弯曲曲,对她在夫妻生活中的没心没绪,就很不理解,不知她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这天,刘永豪在与陶旖红酣畅淋漓地疯狂之后,看着气喘吁吁却又意犹未尽的她,想想对这事总是兴味索然的妻子,不禁跟她提起自己心中的疑惑来。而这女人一番话,却让他“恍然大悟”起来!
她说:“你妻子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没有不需要男人的道理。更何况你是十天半月不回一次家的,她不成了恶鬼就不错了,更没理由那样拒绝的呢。我想,这只有一个理由!”
“什么理由?”刘永豪急切地问。
“外遇!”陶旖红说,“一个女人,只有起了外心,才会这样对自己的老公没心没绪的。因为她的心早已不在这里,所以对自己的老公就只剩下敷衍了,有时甚至心里还会觉得很难受的呢。就比如我,因为遇了你,就算我老公三年不回来,要做那事,我也提不起兴趣的。”
——又一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人!
所以,当父母向他参白云这一本时,他就有八分信了,后来,一听对方是那个曾经对自己妻子情有独钟的赵晓峰,更不由得他不信了十分了!
这却是一件绝对不能让人接受的事!戴绿帽子,这可是天大的羞辱,每个有血性的男人都要拔刀相向的呢。
而就这血性,也就把他的头脑冲晕了!
这日的黄昏,没有了虫鸣和鸟叫,更闻不到半点花香的气息,只天阴沉沉的,想要凝成了冰似的,而那普照万物的太阳,早已躲到厚厚的乌云里去了。
白云下得班来,在菜市场里买了些菜,便急匆匆地赶回家里,为孩子和老人准备晚餐。
到得家来,却欣喜地发现自己的丈夫出车回来了,正坐厅堂里的沙发上,玩弄着中手中的电视遥控器。于是,就笑着问:“永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刘永豪却冷冷地说道:“我不回来,难道还要死在外面啊?你是不是就一直这么盼着呀?”
白云此时并没有嗅出那暴风雨要来的味道,一心正为丈夫的意外归来高兴着而失了警觉,只略是嗔怪地说了声:“什么人啊?说的什么话呢?我哪日里不盼着你回来呀?”
刘永豪反问了一句,说:“是吗?——”
“当然!”白云说罢,转过身来,把菜提到厨房里去。
望着她的背影,刘永豪又问道:“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啊?”
放下了菜,白云终于觉察了刘永豪话语中的不善,于是跑回厅堂里,大声责问道:“刘永豪!你什么意思?我哪天不是这个时候回来的呀?”
刘永豪只淡淡地说道:“可我听说你每天都要与别人约会的,所以,对你今天的良好表现,感到非常惊讶!”
终于明白了风来的方向!屈辱的泪水立即夺眶而出,白云心里早已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齐涌心头,一阵翻腾过后,剩下的便只有委屈和恼怒了,说:“这是哪个惟恐天下不乱的长舌妇在你面前乱嚼舌根啊?就这么恶毒的诬蔑我,他全家不得好死呢!”
可这参她一本的,正是刘永豪的父母,这不正是骂了他们吗?
于是,本在一边冷眼旁观的刘妈,插嘴骂道:“你骂谁呢?你这个骚货,在外面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来,还想不让人说啊?”
白云听她如此一说,心里更是有气,只不好马上翻脸,便大声说道:“妈,你别在那乱说,离间我和永豪的感情,好不好啊?我什么时候跟人做出不要脸的事来了?”
刘妈说:“你这不要脸的,还想要证据啊?人家都打上门来了,你还敢在那说什么都没有呢!”
白云愤怒地问:“谁?谁打上门来了!”
刘妈:“魏春梅,你们赵科长的老婆!嘿嘿,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们可真能利用好机会啊!”
白云终于明白了事情的起因,哭道:“她乱说的,你们也相信啊?你们也不想想,除了上班,我什么时候不是在家给你们做牛做马地服侍你们呢?我拿什么时间去跟人约会呀?妈,你就摸摸自己的良心说说,我下班后,除了去我妈那,我哪天不是马上回家来的?”
刘永豪想想也是,便用迟疑的眼光看了母亲一眼,不再吭声了。
事实胜于雄辩,刘妈给她一顿抢白,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了。
然而,更多的时候却是雄辩胜于事实,以刘妈那不服输的性格,岂肯如此善罢干休呢?于是,略一沉吟,狡辩道:“男女做那事不就十分钟便成了的吗?难道你这骚货每次都要骚大半天啊?你每天上班都与他有八九个小时的时间在一起,就一百个孩子也能养出来了,亏你还有口说没时间约会!”
刘展宏话语却不多,只摇头叹了口气,说:“伤风败俗,家门不幸啊!”
话一说罢,只听得呼地一声巨响,气油桶便给人丢了根划燃的火柴,燃烧甚至爆炸了。
刘永豪顿时因此而想起陶旖红与自己在床上时尽显的各式媚态,脑中幻想着自己的妻子与赵晓峰在一做那事时那酣快淋漓的疯狂而淫亵的模样,又想着她对自己的没心没绪,羞辱与愤怒顿时齐聚心头,心里狠声骂道:“我操你奶奶的,对老子推三阻四的,原来却是想要留给人家操!”
于是,大火也就烧红了整个天空。
想:“这种贱女人,不教训她还得了啊?”
想罢,便一把将白云拉了过来,扬起手来劈头盖脸地照她头上就是两巴掌!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