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谁要你胡说来呢!”她走进我的房间,一只手抓着门把手,说:“今天,我睡主卧室的大床,你睡侧卧室的小床。”她一闪身,“啪”一声,关上了我的卧室的门,紧接着便是房门反锁的声音。
我吃完了以后,向侧卧室走去,但却没有忘记试一下我的卧室的门到底是开着还是关着。我轻轻一拧门锁,门锁竟然没锁。其实,我的答案早就有了,只是心中始终还有一个槛——那就是墙上的那只活泼可爱的“小兔子”——心仪。我把门轻轻地关好,悄悄地走进了侧卧室。
白天,我是个闲不住的人,不到工地上去,已经好几天了。可是,有件事我倒是挺奇怪的——李小嘉吃完早饭和午饭后,去买菜的,一去就是大半天,从不在家里陪我一会儿。反正家里收拾的都停干净的,我对她也很放心的,也就懒得问她了。这天早上起来,我实在是不愿意玩无聊的网络游戏啦!就关上门,走了出去。
人走习惯的路,有时会很自然而然地再走那条路——熟路或者正常生理反应。当走出好远的时候,我才发现这还是那条去工地的路。我自嘲的笑了起来。
“刘家豪!”
一个似乎很熟悉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我立刻向四周望去,并没有看到我熟悉的身影。不过,我猛地想起:“刘家豪,不是我在工地上的叫的名字吗?难道周围有工地上的人吗?”我又仔细看了一下四周,还是没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刘家豪,你给我站住!”我又继续走我的路,可没走几步,这个名字又传入了我的耳朵,而且这次已经到了我的身后。我猛地一转身,发现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留着黑的发亮的短发的美丽女孩亭亭玉立地站在了我的面前。我不由自主地喊出了她的名字:“刘佩蓉!”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站着就是刘佩蓉,这个刘佩蓉和以前的那个完全两个人。以前那个邋邋遢遢的,从来都不注重衣着打扮;现在这个竟然跟个鲜花似的,一尘不染,美丽照人。今天的她,穿上了一件极合身连衣裙,胸部明显的大了;本就白皙的皮肤,被白色的裙子一衬,更加的细腻了,仿佛在牛奶中洗过一般;没有一点斑点的俏脸孔上,嘴唇涂上了浅浅的口红,眉毛有意无意的修饰了一下,眼睛上似乎也隐隐约约地描了眼影。
“家豪,为什么这么多天不去工地了呢?”她把双手往小肚子前一放,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淑女姿态,很关心地问。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睛太放肆了,缓过神来的我,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我觉得自己不大合适在那里干,所以这几天一直在找其它的工作呢!”
“为什么?”她紧张地问:“难道就是为了志雄?家豪,他只是一厢情愿,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
“不是那个意思。”我解释说:“你想错了。我只是想找个更合适的工作!瞧!我的皮肤都晒黑了,还有,我的身上都被太阳晒得脱皮啦!”我说完,把胳膊伸到了她的面前,让她看。
她一看我的胳膊,笑起来,说:“干不了这累活,你早说啊!害得我在这里,等了你都好几天了。走,跟我走!”她拉着我的手,伸出另一只手去拦出租车。
“你这是拉我去哪儿呢?”我着急地说:“喂!我可不想和你一起去干粉刷,更不想再和那个志雄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