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伸出了手。两双手,在大厅里,拍出响亮的一声。
陆一芳却在暗处皱起了眉头,因为她刚从肖玉婷的宿舍回来,知道了肖玉婷回去的原因。陆一芳见我去涮拖布,就悄悄地跟在了我的后面。我刚拧开水龙头,她就走了过来,两手掐腰,兴师问罪似的说:“好啊!你倒成了没事人啦!把人家的心都弄碎了,就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你就没一点察觉吗?”
东方水涮着拖布,半开玩笑地说:“谁的心?你的心!怎么会呢?恐怕在这个酒店里的男人,没有一个男人心不被你伤过吧!你有心吗?对,你有!一颗花心。”
陆一芳被我挖苦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睛也被气得白眼球多黑眼球少。我一看她被我气成这个样子,伸出右手在她那两个硕大的乳房之间一比划,说:“呀!可能真的被我弄碎了吧!来,让我摸摸看。”
她伸手一下打掉了我的手说:“你这个五毛加一毛,真把我气死了。”
“对,我就是流氓。躲开,我要走了。”我没有再理她,拿着涮干净的拖布就走。
“你给我站住!”她见我没有停下,大声说:“肖玉婷因为你都得相思病啦!你还装没事人。”
“什么?”我转过身,皱着眉头问:“因为我!相思病?”我心想:“这可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行’啊!烦人!哎!”
陆一芳催促道:“你还不抓紧时间去看看她。她那难过的样子,比死了还难受呢!”
我还在犹豫,心中烦恼:“这是哪跟哪儿呢!我如果去了,那么证明我和她关系不一般。刘佩蓉的事已经让我疲惫不堪了,我怎么能再掉进另一个泥潭呢?可如果我不去,那么我又于心不忍。”
陆一芳见我站在那儿犹豫不决,一把拉住我的手说:“好啦!别想啦!‘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快走!”我的手一下子松开了拖布的把,两个人向女生的宿舍跑去。
我忽然甩开了她的手,停住了脚步。她着急地问:“不会吧!你都到这儿了,不会打退堂鼓吧?”
我笑着说:“不是!既然是去看她,总不能空着手去吧!我想给她买点东西的。你在这儿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回来。”我转身没跑几步,又转身问道:“肖玉婷属什么的?”
“啊呜!”陆一芳扮作了一个老虎的样子,说:“大猫。”
我“嗯”了一声,转身朝超市跑去。
不一会儿,我就抱着一个可爱的玩具虎,跑着回来了。陆一芳见了,傻了眼,摇着我的手说:“哇塞!有没有搞错?我也想要,我也属虎的,只是比她小几个月而已。给我吧!你再去买一个。”
我打掉她的手说:“别胡闹,等下一次我也送你一个。还不快去,时间长了,我和你都要被扣奖金的。”
她一撇嘴说:“哼!那到未必。惠如姐会舍得扣你的工资,鬼才相信呢?”她就这样带着十分不高兴,跟我来到女生宿舍的门口,停住了脚步,说:“我还是不进去吧!你们两个人的事,还是你们自己解决的吧!我可不想去当电灯泡。走啦!”她说完,转身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