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她把他饭盒中的肉不住地向我的饭盒中夹,我不好意思地说:“喂!干么对我这么好啊?”
她笑了笑说:“感觉你挺顺眼的,像个学生。”
我对她的话,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我心想:“难道现代的女孩都这样吗?感觉挺顺眼,就要交往吗?”我见她一个劲地往我饭盒里夹肉,我半开玩笑似的说:“小姐,你在减肥吗?不过,我感觉你已经够苗条的啦!”
她一听这话,高兴的笑了起来,说:“真的吗?”说着,她竟然站了起来,一手拿着一个饭盒,像模特似的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很完美的圈。转完,她又坐在了我的旁边,说:“其实,告诉你吧!我不太喜欢吃肉的,只喜欢蔬菜和水果。对啦!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想了一会儿说:“我叫刘家豪,刘胡兰的刘……”
她没等我说完,就接着说:“家庭的家,大富豪的豪,是吗?”说完,她哈哈地笑起来:“其实,刚才胖叔叔已经告诉我了。顺便说一下,你是学生吗?”
我绷着脸说:“怎么你查我户口吗?”
她见我不高兴,急忙说:“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愿说就算了。”
我急忙赔笑说:“刚才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我在前几天还是学生的,由于家里给我交不起学费,我就退学了。我是和家里人赌气出来干活的。”
她“嗷”了一声,表示明白了我的意思。后来,我问她:“你们这里什么时候,下班啊?”
她看着我问:“你和我们不一样,只要你们晒得多,他们就多给你们钱。大概是按平方算钱的,你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去找胖经理要钱的。”
她的话,使我有些喜出望外。我高兴地说:“真的吗?”
她点点头说:“真的。”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把饭盒递给她说:“麻烦你,帮我刷刷饭盒的,行吗?”
她一摆手说:“得了吧!我的饭盒一般都没刷过,还给你刷?”
这时,我才注意到了她的那两个饭盒早就油污遍布,没有一点干净地方了。我又想起了她的那块手帕,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呀!可真是小姐身子丫鬟命啊!”我伸手,说:“那把你的饭盒也一起给我,我帮你一起刷刷吧!”
她倒是毫不客气地递出了自己的饭盒,嘴里说:“谢啦!”
我摇摇头,笑着去刷餐盒了。当我回来的时候,她还没有走。我拿起锨,开始筛沙子。她一看我这么早就开始筛沙子了,连忙说:“中午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呢!不着急干活的。”
我仍然没有停下手中活,嘴里说:“我想干完活早走一步,因为我怕家里人担心。”
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开了。但她没走几步,转身又说:“你明天还来吗?”
我想了想,说:“这要看他们给我的钱的多少啦?”
她一听,没有再说什么,一溜烟似的走开了。沙子很快就被筛完了,大约在下午四点钟,我去了胖经理的办公室。胖经理满脸堆笑地说:“这是给你的工钱,今晚上又会来很多沙子,你明天还来吗?”
我接过钱一看,是五张十元的,心里一阵激动:“这是我第一次凭着自己的劳动挣得的血汗钱吗?还是五十元,算是不少的了。”我急忙说:“我明天一定会来的。”
我在经过一天的劳动以后,重新绑上了旱冰鞋,“嗖”的一声,飞出了建筑工地。人就是一个很奇怪的动物,没有满足的时候。当我滑着旱冰鞋在公路上飞驰时,那种成功后的喜悦感,把我彻底变成了一个天使。那是一种见了人,就想和这个人打招呼,让他们也可以分享我的快乐的感情。然而,又一个念头又在我的脑海中,冒了出来:“建筑工地,小嘉说得没有错,下一个地方我就该去酒店了。”我于是,开始留意酒店的招聘广告。
一个穿着一身西装带着领带的漂亮的少女,匆匆的向马路对面走去。交通的颜色已经变成绿色,一辆桑塔纳2000急驶而出。她这才惊叫一声:“啊!”我的旱冰鞋也在这时,“嗖”的一声,滑出了一道完美的直线。公路边上,我松开了紧紧抱着白领少女。
桑塔纳2000的车主这时探出头来,骂了一句:“臭丫头,找死吗?”说完,急驶而去,留下了一阵呛人的尾气。
“谢谢你救了我,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吧!以后,我好登门谢你。”白领少女感激地说。
我摸了一下子自己的头,不好意思地说:“一点小事,不用了。”我说完,“嗖”的一声,早已经滑出了十米之外。
身后传来了她的声音:“喂!我叫南门惠如。你叫什么名字呀?”
转眼间,我便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之中了。
广宇大酒店的门口的招聘广告吸引了我:酒店招聘钟点工,传菜生,男女服务生数名,有意者请到吧台联系。我毫不犹豫走了进去。吧台的小姐,是一个胸很大,皮肤白晰,穿着露腿旗袍的短发美女。她看了我一眼,问:“先生,您订餐还是吃饭呢?如果吃饭的话,请等一会儿,我们的厨师还未上班。”
我直截了当地说:“我是来应聘的。”
小姐问:“你是应聘什么的?”
“钟点工。”
小姐一听,急忙说:“对不起,我们这里已经不招钟点工了。只差一个传菜生的空缺了。”
我刚想走,我的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说我们这里不招钟点工了呀?”
站吧台的小姐急忙笑着说:“哦!是惠如姐呀!刚才,王老总刚说了。”
我猛一回头,这才发现原来站在我身后的女的就是刚才被我救过的那个女人,南门惠如。我真是感到莫名其妙起来,天下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我暗想:“早晨我撞了个女人,傍晚我又救了个女人,而且这两个女人,又都让我再次碰到了。这可真是滑稽。”
我这才细细看了一下我面前的这个女人:一身的黑色西装,超高的高跟鞋的表面没有一丝的灰尘,瘦小的身体,没有一点臃肿的迹象,俊俏的脸上,充满了女人少有的成熟和干练。匆忙中,我微笑着向她点点头,说:“真巧,我们又见面啦!”
她对着我微微一笑,说:“你先坐在那边等一会儿吧!我去问问王总,一定会让他留下你的。”她说完,穿过大厅向二楼走去。
我在一楼的大厅里,看着这里的一切。不错,这是一家很有档次的豪华酒店,一个平方面的浅黄色地板砖,倒映出了酒店的一切,硕大的玻璃落地窗,使整个酒店的大厅一览无余。正冲门口的吧台,放着各式的白酒,红酒,香槟,葡萄酒,香烟等等。吧台的前面,放着或大或小的各式餐桌和椅子,这样的设计使人们对这个店的营业情况,一清二楚,即增加了自身的可信度,又招揽了客人。
就在我坐在桌子前面,无所事事,不停地摆弄着一个高脚杯,看来看去的时候,刚才站吧台的那个女孩给我端了一杯茶来。她满脸堆笑地说:“刚才对不起,这是经理的吩咐,你以后可别怪我啊!”
我连忙站起来,接过了茶水,说:“没什么,我明白你的难处,知道你也是按老板的吩咐办事,怎么会怪你呢?”
她接着说:“看样子,你是个学生吧!在哪儿上学?”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我想:“这次我该说谎呢?还是亮明我的身份呢?既然是钟点工,那就肯定得是学生。”想到这儿,我拿出了自己的学生证一亮。她接过去一看,脸上的那种表情就像一个刘德华的粉丝见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心中偶像一样。她大张着嘴巴说:“哇噻!还是名牌大学的学生,我们这个酒店还是第一次迎来这么一位高学历的大学生呢?难得!难得!”她说着就上下打量起我来,嘴里不住地说:“喂!你是怎么认识惠如姐的?关系很好吗?”
我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如果说认识吧!只是一面之缘。如果说不认识吧!她却为我去奔忙。”
“雅琪姐,干嘛呢?”这时,有好几个女的在大厅深处的走廊里冒了出来,说笑着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女孩说:“哇噻!有没有搞错,又找到相好的啦!”
“蛮英俊的吗?”一个十五六岁的短发女孩瞅着我,温和地说:“雅琪姐,你眼力不错。”
“我靠!还有学生证。”刚才那个染成了红头发的女孩,一看学生证上的字又说:“哇噻!还是名牌大学的学生啊!搞计算机的?蛮厉害的嘛!”
这时,雅琪咧嘴笑着说:“我哪有那本事,他是惠如姐的朋友。”她的这句话一出口,刚刚围着我的七八个漂亮女孩全部一哄而散。雅琪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怎么了,你们?他又不是瘟神,你们跑开干嘛?”
“惠如姐可是比瘟神还厉害十倍啊!”染红头发的女孩说:“得啦!雅琪姐,你要是敢和惠如姐抢对象,那我一定给你准备好手绢。”
“为什么准备好手绢啊?”短发女孩说:“这个淑萍呀!说话总是拐外抹角的说,真是个嘴子金。”
“我是怕她和惠如姐抢输了,没地方哭。”染红发的女孩解释说:“所以我提前给她准备下手绢呀!”
我刚喝了一口水,差点全部再喷出来。我连忙解释说:“我和你们的惠如姐只是一面之缘,刚刚认识而已。”
“哎!你怎么不早说呢?”染红发的女孩说:“那我也可以和你打‘kiss’了。”
“你也怪不害臊的。”短发女孩取笑她说:“咱们店的男服务员和男厨师,像模像样的都快让你打遍了。怎么今天看到又来了个好的,又沉不住气啦?”
“喂!玉婷,你也怪不给我留面子啦!”染红发的女孩伸手掐住了玉婷的脖子说:“再让你在帅哥面前,不给我留一点面子。”玉婷“哎呀”一声,两个追逐着打闹起来。
这时,其余的几个女孩也都围了上来。你一言她一语的问这问那起来。
“喂!你有对象了吗?”
“你今年多大呀?”
“什么属相?”
“……”
雅琪也不知何时坐到了我的旁边,只是默默地坐着,挨着我也最近。“咯嘀咯嘀”一串急促的高跟鞋的脚步声,在楼梯上,传了下来。南门惠如脸色难看地走了下来,看着这群女服务员围着我,大声喝道:“到点了。来!集合,点名。”
染红发的女孩,看了看大厅里的大钟,大声嘟囔着说:“哇噻!有没有搞错,现在才5:15吗?还差15分钟呢!”
南门惠如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严肃地说:“陆一芳,在大厅里随便吵闹,这个月扣发当月奖金。”
陆一芳一听急忙跑到了南门惠如的跟前,拉着她的胳膊说:“惠如姐,我错了还不行吗?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
南门惠如板着脸说:“先排队点名,然后再说。”陆一芳一看她脸色难看,也只有灰溜溜地走回去排队点名了。其实,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南门惠如的气是怎么来的。
原来,南门惠如刚走进王总的办公室,王总就站了起来,悄悄锁上了办公室的门。南门惠如回头一看,早就猜到了七八分。她像往常一样,坐在了王总那硕大的办公桌前的真皮转椅上,翘起了二郎腿。王总把门关好后,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她的身边,一下子抱住了她。
“惠如,我的宝贝,来让我亲一亲。”王总说话的同时,左手伸进了她上身的西装里,逐渐摸到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右手开始解她的西裤的皮带。
南门惠如一把推开了,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的王总,即为严肃地说:“你想干么?我还不知道。你只不过想玩玩我罢了,告诉你,少跟我玩这套,我可不吃。”
王总把手一挥,指着这满楼的建筑,说:“南门惠如,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有的是钱,你再看看这楼下的女生宿舍,只要我打个招呼,哪个女的不赶紧脱衣服,主动投怀送抱啊?就是你,你别以为你了不起。老子可以让你当大堂经理,就可以把你废了。”
“那你把我废了吧!”南门惠如毫无惧色地说:“我绝不在乎这个位置,更不在乎你的钱。”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王总又变得温顺起来,他重新抱住了她那酥嫩的双肩,用商量的语气说:“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只要你和你的老婆离婚,给我一个名分,我什么都依你。”南门惠如看着他的脸色,提出她的要求,然后伸手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很温柔地说:“只要你和你的老婆离婚,我马上就可以让你占有我。你肯为我和你的老婆离婚吗?”
王总犹豫起来,抱着南门惠如的双手,一下子松开了。
“咚咚”,门口传来了两声急促的敲门声。王总没好气地说:“谁?有事吗?”
门外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进来:“我是锅炉房的老李。”
王总急忙去开门,虽然他只是一个为他烧锅炉的老头子,但他对老年人还是十分尊重的。
老李眯缝着眼睛,想要望里看,王总连忙拦在前面。老李头“嘿嘿”地笑了几声,说:“哎!老了,这眼睛什么都看不清了。我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和王总说一声:锅炉房的碳快烧没了。”
王总急忙说:“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打电话,让碳场送碳。”
王总把老李打发走之后,又转身想要抱住南门惠如。他是这样想的:“即使我现在没法占有你,但至少我现在可以抱着你,亲亲你。我老婆不能给我的一些事情,你可以给我。我老婆没有的东西,你有。”
南门惠如并不傻,她在王总和老李头谈话的时候,早就把办公室里的表针,偷偷拨快了一刻钟。王总一回头,她就站了起来说:“王总,你看又快到点了。你看你能不能说句利落话呢?来,我帮你拨通你家里的电话号码。”她说完,左手拿起了话筒,伸出右手的食指,按下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王总连忙按下了电话,着急地说:“你再给我一点时间,也好让我和她说明,行吗?”
南门惠如撒娇似的,拽住了他的胳膊说:“你可得快点,要不然我不一定会被那个大老板抢去呢!”王总看着南门惠如,那双迷人的眼睛,迷惘地点了点头。南门惠如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临到门口时,她转身说:“对了,王总。我有一个弟弟,想在这儿干钟点工,听说你不让招啦?”
“这样的小事,你说了就算,以后不用问我了。”王总说完,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南门惠如走出了办公室,没走几步,老李头不知道在哪儿冒了出来。他咧着嘴,笑着说:“南门经理,我进去的不算晚吧!”
南门惠如点点头,说:“不完,正好。你放心客人再有剩的好酒,我一定给您老留着。”
老李头一摆手,说:“南门经理那里话,现在你给我的那些酒还未喝完呢!”
南门惠如直到老李头走后,才发现自己今天又出了一身的虚汗。她的心情就像那六月的天,灰暗的时候,是最多的。今天的心情,更是糟糕透顶,所以才有刚才的发泄。
大家都站好以后,南门惠如开始点名:“陆一芳……肖玉婷……高雅琪……”
我在旁边看着答“到”的人员,知道了站吧台的女孩叫高雅琪,染红发的女孩叫陆一芳,短发的女孩叫肖玉婷。不一会儿,点名完了。南门惠如看了看坐在餐桌前的我,说:“下面,我再给大家介绍认识一下,我们这儿刚来的一个新员工。”她这时才记起并不知道我的名字,于是向我招了一下手说:“来,你到前面来,和我们认识一下。”
我一边走一边说:“我叫卧古度,这是我的学生证,我来这儿是想干几个小事的钟点工,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
南门惠如接过了我的证件,惊讶之情决不亚于高雅琪,就连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我在那种眼神里,看出了几丝柔情和女人的妩媚。但她立刻严肃地说:“好!我已经记下你的名字了,好好干,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问我。”她说完,又对大家说:“他刚来什么都不懂,大家多多帮助他吧!对了,肖玉婷有你负责带他几天。好,解散。”
大家散开后,开始打扫卫生,准备晚上的营业。这时,肖玉婷带着我去涮拖把,然后是拖地。当陆一芳见了我拖地的样子后,她嘴里嘟囔着说:“喂!你不会拖,就不拖吗!”她说完,我前面的一大片区域,很快就被她拖完了。
肖玉婷拿着拖布进来一看,一把拉过我问:“你怎么这么快就拖完啦!”
我不好意思地说:“陆一芳嫌我不会拖,她一个人一会儿就拖完了。”
肖玉婷低声和我说:“你小心她点,她那时向你发动攻击了。你可得小心点,小心陷进去。”
我微微一笑,说:“不会吧!”
大约在六点左右,客人开始不断的走进来。我站在肖玉婷不远的地方,静静看着南门惠如的精彩表演。
这是她的常用语句:“先生,您好,几位啊?”“先生,您好,定好了吗?”“先生,慢走。”“陆一芳带客人去单间101。”“……”当客人逐渐差不多的时候,她又开始吩咐厨房哪个单间上菜,哪个桌子催菜,客人走了,还得忙着送客人。
我起初并不适应这里的规矩,什么上菜还得报菜名。各种菜,当我从厨房端着出来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什么名字。但是不到一刻的时间,我就完全熟悉过来了。肖玉婷很奇怪地问我:“喂!我没有告诉你的菜名,你怎么也知道这是什么菜呢?”
我笑着说:“因为我曾经看过很多有关烹饪的书。”
她摇着头说:“唉呀!像你这样的人才,真是屈才了。来,把菜给我,我帮你传几个菜吧!”
我不好意思的说:“那怎么好意思呢?”
“肖玉婷,看好你的服务区。难道你没有看到你的客人都快没水喝了吗?”南门惠如一转身看到了帮我传菜的肖玉婷,训斥道。
肖玉婷撇撇嘴,把菜重新递给了我,给客人倒水去了。我刚想把菜送去单间,南门惠如走过来,说:“这道菜,你给我吧!我帮你送去,时间也不早了,还差一刻钟就九点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别耽误了学业。”
我执意要自己送去,她又说:“要不这样吧!我让面点房,专门给你弄点吃的,你回来吃了饭再回去。”
我摇摇头说:“不用了吧!这里难道晚上管饭吗?”
她连忙说:“是啊!这里管饭,但是这里开饭的时间要到九点多呢!他们才会开饭呢!因为你等着急走,所以才让你先吃了再走。”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阵饥肠辘辘的声音,传进了我和她的耳朵。我们两个都笑了,我这才发现这是她第一次笑。她笑得时候,也是很美的,很天真的。
我回来时,她早就吩咐面点为我做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顿狼吞虎咽,就把自己的肚子填的差不多了。她见我要走了,问了一句话:“明天晚上,你还来吗?”
我笑着说:“明天晚上六点半我会准时赶到。”说完,我就匆匆离开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