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足球场,在深夜也是很热的。但今天似乎对我额外开恩似的,微风无月,清凉怡人,特别适合情人的约会。即使天气再好,我现在的心情也有些烦躁了。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心烦意乱地说:“都快一点了,心仪这死丫头怎么还不来?气死我了。”我朝女生宿舍的方向望了望,连个鬼影都没有,气得我一下躺在了草坪上。
我一个人躺在草坪上,望着略显阴森的天空,竟渐渐进入了梦乡。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两片炽热的唇吻到了我的嘴,我知道是心仪来了。我猛的一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她倒吓了一跳。“古度,你可把我吓死了。”心仪嗔怪我说:“你轻点,弄疼我了。”我没好气地说:“你以为你是谁?哼!今天晚上别想了。”我在她身上爬起来,没有了一点激情的表示。心仪也站了起来,一下在后面搂住了我的腰,然后凑近我的耳朵轻轻地说:“你又怎么啦?我的大少爷。”她说话的时候手在我的身上胡乱摸着,这是她对我习惯使用的手段。我气乎乎地说:“你知道你让我等了多长时间吗?”她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你为什么生气呢?原来就这些啊!我还不是为了你吗?”我有些莫名其妙地说:“为了我?”“是哦!上次,你老嫌我和其他女孩没有什么不同,一身的化装品味,熏都快把你熏死了。你现在再闻闻我身上还有没有化妆品味?”
果然,我转过身靠近她的脸旁嗅了嗅,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那扑鼻的化装品味。我接着闻她的脖子,然后是依次往下……直到她一把把我推开,打趣地说:“你别得寸进尺,你还想闻哪儿?”我走近她的身旁,忽然变了脸似的说:“我想干吗?你比我清楚。”
我说着开始对她进行“进攻”,首先是对她柔体的抚摩,直到她痒的受不了,自己躺下为止。然后才是文章的主题……
当温柔的夜风吹过疲惫的脸庞时,我望着躺在怀抱中清纯可人的心仪,露出了幸福的微笑。抱着心仪的时候,我常常在想:心仪是一个很好的女孩,要相貌有相貌,她可算得上是我们学校的校花;要才华有才华,她是我们学校唯一的一位即是党员,又是市人大代表的女大学生。我看着现在的她,又是女人味十足。在男女之事上,通常是男孩子哄女孩子开心,可是她却不同。她都是主动挑逗我,直到我受不了,她才乖乖的躺在那儿接受我的恩赐。我们的第一次就是她一时的心血来潮所为,到现在我一想起还觉得自己当时有些鲁莽和无辜。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真可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的父亲吴永和我的父亲卧金龙是铁哥们,两家如同一家经常往来。他的父亲是我父亲的下属,两人共同抗起了我们卧氏企业的大旗。随着企业的发展,我们两家的财富逐渐蹬上了本市财富榜的三甲之列。由此可想,我们的父母都是大忙人,很少管得上我们两个。那是高三的最后一个假期,我和心仪在她们家忙功课。有一点,我不得不说,我比心仪学习好是不用质疑的。几门功课的作业,没用两个时辰我就做完了。我看了看她的进程还早,就连理都不理她,自己摸进了心仪父母的卧室。我知道心仪有股倔强劲,她没做完作业的时候,是决不肯接受我的帮助的,更别说抄袭我的作业了。我在卧室闲着无聊,就打开了影碟机,看看吴叔叔有没有好影碟看。结果,让我大失所望,尽是些看过的碟子。当我想放弃这个想法的时候,一盒子没有标名的影碟放在了下一个抽屉里,我便毫无顾及的拿了一张放进了影碟机里。
在片刻的等待以后,一些一级的镜头出现在我的面前。从未接触过这些的我,当时就傻了眼。碟片中的画面,使我产生了不实际的遐想。我已经开始幻想解开心仪的扣子,她的娇嫩的身体,白皙的皮肤,神秘的胸部……我使劲摇了摇自己的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可就在我摇头的一刹那,我看到了心仪,她也看到了影碟上的影像。“怎么办?心仪怎么会看到呢?”我的头一下子炸开了,我连忙挡在了电视前面,解释说:“我……我不知道……我马上关了它。”心仪的反应却比我更强烈,她一下扑入我的怀中,喃喃地说:“不,不要关。难道你不想……”她开始抱着我的头,疯狂地吻我的脸、嘴唇、脖子……于此同时,她那双纤细的玉手也丝毫没有放松,她解开了我的扣子,脱去了我的外套。当她的手触到我肌肤的一刹那,我再也难抑制自己心中的那种青春期的骚动与激情。我一把抱起了她,把她放到床上,然后像剥香蕉一样,脱去了她的每一件衣服……
傍晚时分,当冷静重新返回了大脑、理智赶走了冲动的时候,我们都疲惫不堪地躺在了对方的旁边。她的手,还在有意无意地在我的身上乱摸着。忽然,她昂起头,柔声问我:“你后悔吗?”我没有回答她,她见我没有回答,一下子爬了起来,吻上了我的唇。我本以为她又会故伎重演,可她在吻我的肩膀的时候,趴下就是狠狠的一口。“啊!”疼得我惨叫一声,一把推开了她:“喂!你疯了。”她俏皮地笑着说:“为了预防你负我,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我永远的记号,让你永远都记得我,让所有的女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我被她弄得爱也不是、怪也不是,苦笑一下,草草收场。
看着躺在我身旁的心仪,我也突然有了一个恶作剧的想法。我一翻身又把她压在底下,吻的雨点泻在她的身上。她呻吟着说:“古度,明天你……你……还上不上课呀?哎呀!你坏死了。”她疼得把我推到了一旁。我得意地笑着说:“你在我肩膀上留了记号,今天我在你的大腿上留下记号,也让你永远记住我,也让所有的男人都知道:你吴心仪永远都属于我卧古度一个人的。”她假装生气地穿上了衣服,头也不回的要走。此时,我也穿上了衣服,紧走几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说:“就这样走啊!还真生气啦?临走没什么表示吗?”她没理我,我一把把她拽了回来,吻了她的脸一下。她嫣然一笑,像蝴蝶似的飞走了。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高兴地一跳,大喊一声:“耶!”
夏天的黎明似乎就是昨天的黄昏的延续,东方的天空在我不留意间,又过早的拉起了黑幕。
我在熟睡中被人捏着鼻子叫醒,睁开眼睛一看是吴德应。我揉了揉自己的双眼,没好气的说:“吵什么?现在才几点,你就催我,等着去投胎啊!”说完,我又蒙头大睡。
小吴一看这场面,知道不下狠招是叫不动我的。他瞅准我的“小弟弟”,就是一个海底捞月。
“我靠!你他妈的想干吗?想让我断子绝孙呀!”我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哇哇大叫着。
“现在都八点一刻了,再不起来,要迟到了。”小吴焦急的说。
我瞧了瞧宿舍墙上的挂表,果然快迟到了。我匆忙穿好衣服,收拾了一下书本,和小吴一起走出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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