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言,来给我捶捶。静言?该死的丫头死哪去了,来给我捶腰!”略高的女中音夹杂着不满
“哦,来了,”廖静言迅速的起身,擦去了脸上的泪,快步的走到另一个屋里,一个略为发胖的中年女人趴在炕上,这是她的养母,象往常一样她在炕边跪了下来,一下一下的敲了起来,
“死丫头,你没吃饭啊你,”她气恼的掐了一把静言的胳膊,这个丫头越发出落的水灵了,听到跪在一边的人吃痛的底呼声,她满意的撇了撇嘴,当年真后悔同意收留这个丫头,以前也没在意。琢磨着老头子拣了个丫头回来能帮自己干点活,谁叫自己命不好,不能生养呢,可是随着她的长大,自己竟越来越不自在了,想当年在明朗镇上姑奶奶也是风光一时的美女,怎甘心让这丫头比了下去,虽说已经40出头,可是自认为还是风韵犹存,也不知道是自己多心还是怎么的,竟然发现那该死的老家伙眼睛总在这贱人身上打转,咳!自己真的是老了?
她换了一下姿势,眯上眼睛享受着,管她呢,就是你的脸蛋再好看也得伺候老娘,想至此她哼了一声,
“行了,滚你屋去,没事别出来碍眼!”老头子该回来吧,她想
当廖静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依着门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滴落下来,无声的哭泣已经成了她最最要好的伙伴,只因心中的苦只有它来帮助宣泄,想想自己真的要如此任命吗?可是不认命又能如何?就这样吧,就这样吧,怎么也是养了自己10年的妈,能怎样呢?如果不是她的收留现如今的自己又将在哪里?
妈,你在天上看得到女儿吗,在你告别人世的时候可曾对女儿有不舍又或者你什么也来不及去想?!
只是为什么要留下女儿呢?生无可望,生无可恋是自己的写照吗?
她低叹,一任泪水滑过脸庞滴落地下,晕出圈圈的圆点,哽咽着她又习惯性的做在窗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有些破旧的笔记本,翻开紧存的最后一页,凄然的笑了,唯一的本子用完了,如果悲伤可以象这本子一样可以用完,该多好!她用笔一个句号一个句号的认真画着,完结吧,不管什么,都完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