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暮襄眼中漠然。
“残忍?本王只不过要她替本王挡了一剑,那剑又不是本王所刺,为什么说本王残忍?”
“难道你不知道碧儿只是个柔弱女子,她不懂武功,而且她是无辜的!”咏香说到最后,忍不住大喊起来。
“你……”齐暮襄看着怒气冲冲的咏香的娇颜,本想发火,却一点都火气都使不出,只好沉下脸色。
“本王告诉你,她能为本王挡下一箭是她的荣幸,如果她死了,本王会给她家大笔银两做补偿。”
咏香再也不会认为齐暮襄口中还有什么道理可言,只是一刻不停地给碧儿止血。
她招唤一旁的侍卫“快,快把她抬到房里去,此刻碧儿还有救!”
侍卫只是以询问的目光看向齐王。
齐暮襄把刚才在咏香那里累积的火气都发在侍卫身上“王妃要你们救人你们敢不救!以后王妃说什么你们都要听,否则本王严惩不殆!”
“是”
侍卫连忙七手八脚地把碧儿抬进房去。
一个时辰后,咏香总算把碧儿从死亡中拉出来,轻轻松了一口气。
咏香看着昏迷中的碧儿,第一次想到了自已。
今天,齐王可以用碧儿来挡剑,明天也许就会用她来挡剑。偏偏自已已经中了他的毒,也许真像他说的那样再也不能离开。自已的命运难道真的像师傅说的那样,会和姐姐走上同一条路吗?
咏香禁不住轻抚胸口。
突然,她从沉思中惊醒,胸口的那个装着醉竹解药的小瓶不见了。
咏香慌了,连忙跑出房间在她去过的地方仔细寻找,花园里,回廊前,全都遍寻不着。
咏香压下焦急,仔细回忆起她去过的地方。
此时,齐暮襄正在房中百无聊赖,即不能审讯已经昏迷的犯人,又不能去找刚刚对他生气的咏香,越想越闷,决定出去走走。
走到花园角门处,正见咏香在假山前,喜不自禁,却还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走到咏香面前。
“本王要你给本王道歉!”
咏香抬头,看见那张随时都让人讨厌的脸。
咏香的目光移到别处。
“齐王,我必须告诉你醉竹的解药不见了,我没办法给你解毒,不出一月你就会毒发身亡”
不管怎样,眼睁睁看一个生命就要消失,她终究还是不忍。
“没关系,醉竹的解药本王已经服过了,现在本王体内再无毒性了”
咏香瞪大眼睛看着齐暮襄得意洋洋的脸,突然想起今天齐暮襄遇刺时一人对敌六位高手毫不费力,如果没吃解药决不可能做到。
可是,那瓶解药在千里林时她明明揣入怀中。
“你是什么进候偷拿的!”
齐暮襄自信地一笑“本王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咏香怒极“你真是无赖!小偷!”
齐暮襄笑得醉人
“咏香,以后不许再叫本王无赖,以后在外称本王为王爷,在府中要称本王为相公”
“你……”
“咏香,本王又饿了,你陪本王吃宵夜吧”
齐暮襄话音刚落,拉起咏香的手走回房去。
咏香在后尽力挣扎“你放开,放开我!”
齐暮襄握紧咏香柔软的玉手,感受着他从未接触过的温度,心灵快乐得要飞起来。“本王饿了,只要你陪本王吃饭,本王就把无名的解药给你”
“我不相信你,你是个骗子!你放开我!”
齐暮襄根本不管咏香在说什么,乐而忘形地拽住咏香的手向前走,咏香在后面又羞又气,脸色通红,拼命要把手挣开。
齐生赶过来时就见到这诧异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忘记了自已愿本想说什么。
齐暮襄看到齐生,笑容满面地吩咐“给本王和王妃准备宵夜,要快”
齐生吱唔了半天,才憋出一个‘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