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一只宫女鞋

　　奶奶决定为茵超渡的那天晚上，奶奶进宫里去了。我原是打算偷偷跟着去的，但却被奶奶发觉了，因此便没有去。

　　夜里，我望着四合院中白白如水的月光，心里一直想着奶奶到底为茵超渡了没有。

　　奶奶回来的时候，应是很夜了，那时我已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便逼不及待跑进奶奶的房间去，见奶奶正面容憔悴地躺在床上，见了我进来，嘴角动了下，似是无奈地笑了笑。——奶奶每次作法事回来都会很累的。

　　“怎样了，奶奶，茵她——”

　　奶奶脸好像变了色，在灰暗中有些吓人。我不由吓得倒退了几步。

　　“奶奶——”我轻叫了声。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不由担心她起来。

　　“阳，你出去先，让奶奶休息一会。”奶奶气如柔丝道。

　　我听她的声音似乎低哑了些，不觉一惊。我想奶奶今天这是怎么了呢？

　　我怀着疑惑出了奶奶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