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自《庄子。德充符》,里面有位名叫叔山无趾的哥哥。
崔二以为,他的眼睛是未被尘埃所阻挡,纯净且深邃。
他的无趾一如鲁达的不遵戒条,末节的东西,世人评价的依据。
天下如仲尼者有几人?似乎不及的更多,所以,不可以期盼生命里遇到很多智真长老那样可爱的老和尚,由衷地夸你,恩,智深有慧根啊。
所以,有些人的快乐与否,更多地取决于心的固守,外边的呼应千百年里,未必得见一次。
价值标准的一元化,不过是群体的盲从的一个具体表现,人群的基准更多地是在复制生生地搬移,即使为之束缚地不得自在,还是死死地抓住绳索,甚至不惜性命地去阻挡甚至谋害救世主。
所以,当人们称之为混蛋的真性情流露时,最先便是不屑与嘲弄,满身的病态。
偶有灵性地模糊地觉察了解脱地轻松,或鄙视自己,或由此解救了自己,似乎前者比重更大,后者微乎其微。
最近,很抵制形而上的东西,因为我们的目力不足以区分里面的繁复,我们的思维无法在太多或适当或荒谬的间接基准里准确的选择,到头来的结论往往是经不起现实一点滴的磕碰。
或许,仅仅是为了远离病态地自以为是。
当信心百倍地鄙夷自以为是的家伙时,某一刻,蓦地发现原来以为别人自以为是的自己同样是或者是更深地自以为是,那般地戏剧性,一刹那里,便摧毁了所有的经验和理论。
这个世界本是简单,白色,黑色不过是我们的感觉和偏颇地分割,认知时跳脱我们的躯壳,寻了最原始地评判,于是,乐生便诞生了。
饿了,让它不饿;渴了,让它不渴,快乐了。
饿了,吃饭;渴了,喝水,未必就快乐了。
昨晚睡得晚,无意里看到了《疯狂的石头>>,每当黑皮不假思索地以一口青岛话表述自己的观点时,我就笑得不行,抛开许多东西,他的行径可爱地很。
费那个劲?直接一榔头敲开拿走,一下跑了,谁能追得上?
前些日子,道哥和黑皮做客《综艺十八街>>,黄晓蕾逗黑皮,我如果说你长得帅,你什么反应?
你撒谎,黑皮说。
舒服。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