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战堂聚集了各个堂口有地位的老大,何以凡、蒋冰冰、宋怡、殷星、杨黎文、张君蓝也在现场,今天就是殷星、杨黎文、宋怡正式入社的日子。
蒋冰冰拿着一把刀插入桌上的香炉中,刀口向内:“第一刀插中央,叛帮出卖兄弟者,千刀万剐无人理!”
接着,何以凡、张君蓝拿着刀,刀口向外,插入炉中,说道:“第二刀,第三刀,刀口向外,齐心协力对外帮!”三把刀都插入炉中,蒋冰冰把预先装着酒的碗拿到桌前,6个人依次沥血入酒,分头喝下“同心酒”,这时,何以凡说:“饮下同心酒,血往一处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然后6个人一起握手!
接着蒋纹龙对杨黎文、殷星、宋怡说:“今天你们正式加入肆害社,以后要为社团打天下,社团的将来就指望你们了!”然后示意何以凡、蒋冰冰、张君蓝把盒子里的东西交给她们。何以凡交给杨黎文一条刻有“斯”字图案的脚链,这是“尊堂”堂主的标志;蒋冰冰交给殷星一只坠子为“肆”字图案的耳环,这是“花堂”堂主的标志;张君蓝交给宋怡一只特制的戒指,只有打开戒指的猫眼石,才能看见里面的“肆”字,蒋纹龙说:“小怡,这是特别的戒指,你的身份特殊,不能让别人知道你与社团有关系,除了在场的兄弟之外,没有人知道你是社团的教父!”
“谢谢蒋先生为我设想周到!”宋怡点头致谢。
接着,张耀辉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正式退出社团,所有生意与公司的事交给我的女儿蓝蓝打理!另外,我还要宣布,本社两个堂口的新堂主,一个是‘尊堂’的堂主杨黎文,另一个是‘花堂’的堂主殷星!”说完,兄弟都在一旁鼓掌。从这一天开始,肆害社的日子将会争争日上,黑道上叱诧风云的6个女人终于可以大展拳脚。
杨黎文接管“尊堂”之后,在香港大搞赌档生意,财源滚滚而来。各大酒店、豪华游艇、地下赌场都由她做主经营,这种稳赚不赔的生意,给社团带来极大利润,每个月上缴规费最多的也是这个堂口,既然打开门做生意,形形色色各种人都会碰到。
这天,金域豪华酒店里,杨黎文在负一楼设了赌台,各种赌法都有,全场只有一台掷股桌引起了杨黎文的注意,赌桌旁站着一位神色自若的男人,因为经她观察,那个男人已经输了3千万了,但他好象一点也不着急,张君蓝注意到她老是盯着那个男人,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说:“怎么?看上她了?”
这时,杨黎文才回过神来,问道:“知道他是谁吗?”张君蓝饶有兴趣的问:“你认识他吗?好象长的还不错耶!”
杨黎文脸上浮出一丝暧昧的笑意,说:“他是国际汽车制造大亨的儿子Jacky,27岁,身价过亿,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有女朋友哎!”张君蓝听后一脸惊讶的表情,问道:“靠,你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一遍啊?真受不了你,从认识你开始,你就喜欢小白脸型的男人,玩玩就好,不要当真哦!”杨黎文好象没把张君蓝的话听进去,接着说:“蓝姐,你看,他从刚才到现在已经输了3千多万了,但没有一点慌张的神色,不亏是财大气粗的富家公子!”张君蓝看着杨黎文痴痴呆呆的样子,无奈的说:“哎!那你就在这里慢慢陶醉吧!我去找冰冰商量点事!”说完转身出了门。
这时Jacky忽然朝楼上看上,通过落地玻璃看见一位长卷发的女人在看他,她一身黑色镶钻的晚礼服,面容姣好,Jacky不由自主的对她点头示好,杨黎文也点头表示友好。随后,Jacky又开始注意,赌桌上的一举一动。当Jacky再次抬头往二楼相同的地方看去,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正准备转身离去,杨黎文那身离去,杨离文那身黑色晚礼服又出现在眼前,Jacky大吃一惊,杨黎文优雅的笑着,开口说道:“你在找我吗?”Jacky掩饰不住兴奋的心情,不好意思的笑笑,杨黎文款款朝他走来,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小声丢下一句:“等我一下!”
Jacky就像失了魂一样,乖乖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经过身边,向赌桌走去,站在原地的白衣男子刚准备转身走,就被杨黎文拦住,不急不慢的说:“这么快就想走啊?”白衣男子惊慌的看着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杨黎文伸出一只手到白衣男子面前,说:“把遥控器交出来!”
这时赌场里的围事全部都跑过来,站在杨黎文身后,白衣男子见情况不对,乖乖交出遥控器,阿劲问:“文姐,怎么处置他?”
“带回尊堂,按堂规处置,还有,找出他的同伴。”
说完杨黎文走出赌场,往停车场走去,Jacky不快不慢的跟着她,走了一段路,终于开口问:“额……可以等一下吗?”杨黎文转身停下,依然的高雅的姿态,JACKY说:“你刚才跟那个男人要的遥控器是什么东西啊?”
“那是电子遥控器的股子,在股子以及赌桌的夹板内装上很精密的电子零件,那个遥控器可以控制点数的大小。这种诈赌伎俩很容易识破。”
“可是你怎么知道他就是有遥控器的人呢?”
“一般操纵遥控器的人都藏在赌桌周围,绝对不能让人档住视线,否则就不灵了,股子的点数总是集中在九点与十二点之间,而摇股子的人手法不纯熟,根本不可能摇出这么大的点数,而且,他是第一次来这里。”
“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为什么不怀疑我呢?”
杨黎文笑着来到Jacky身边,贴着他的脸说:“大名鼎鼎的Jacky少爷,应该不屑于做这种下三烂的手脚吧?”
Jacky奇怪的问:“你知道我是谁?可是我却不知道你是谁啊!”
杨黎文妩媚的笑着转身,走到一辆法拉利旁边,停下,说:“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谁,你应该有的是办法吧?”说完开着车,一个漂亮的漂移,车子出了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