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上被情欲折磨的痛苦难耐的芷晴,商奇帆心思沉重。
经过属下的调查已经被他严重“警告”的那几个混蛋果然是出身商贾和政界的二世祖,整天吃喝玩乐、不务正业。但是地位对于商奇帆来说也是无足轻重,不管他们的父母如何的哀求与威胁,商奇帆都不为所动。
当想到他心目中的纯洁圣女就差点葬送到他们肮脏的手里,他的愤怒就无法平息。这样做还便宜他们了,没有绞碎喂狗算他们走了狗屎运。
他们也知道,凭商奇帆的势力要想报复是根本不可能的,何况他们惹到了薛乾华身上,即使再倒霉他们也认了谁叫他们的儿子不成气候?
商奇帆眉头蹙在一起,担心忧虑的表情毫不掩饰。
现在商奇扬出差还没回来,况且芷晴被下的春药是来自阿拉伯最新研制的威力不可小窥的药丸,如果不及时“帮忙”后果不堪设想,甚至会折磨她这种未经世事的女人两天两夜不得安宁。
“该死!”不忍心看芷晴躁红扭动的身躯,他坐在床沿上烦躁的吸烟。吸了还没半根,商奇帆就被神志迷离的芷晴揪住。
“帮我,帮我!好热。”只见芷晴一手抓住胸口撕扯衣服,一手摇晃着他的手臂,力道之深可以想象她的难过。
“真的要我帮你?”商奇帆明知道目前就只有这一个解决办法,但他仍旧迟疑不决,他能够清楚的知道后果如何,但芷晴却未必清醒的意识到未来。
“恩,我受不了了。我要冷水。冷水——”芷晴混沌飘渺的眼神中没有焦距,只有痛苦和情欲——
“但,你知道冷水救不了你,只会暂时缓解你皮肤的燥热。你知道你想要什么吗?”商奇帆慎重地注视着苦苦哀求的芷晴,充满了不忍。
“知道,知道。他不在,不要我。但你得救我。”芷晴的话含糊不清,但却深深伤害了这个全心全意保全她的男人的心。她竟然不要他,她心里竟然有别人?哈哈——商奇帆难道你还有什么非分之想吗?明明知道结果不是吗?
“好,那你别后悔!这可是你求我的。”商奇帆眼里充满了愤恨,但这恨的背后掩盖住了撕心裂肺的伤口。即使此刻,商奇帆依然犹豫不决。叱诧风云的商奇帆竟然会有犹豫迟疑的一刻,而且对象还是个女人!这传出去不惊死人才怪。
但这是事实,商奇帆真的遇到克星了,而且还是个不懂他感情的女人。
商奇帆自嘲的扔掉尚未抽完的雪茄烟卷,转身扶住摇晃的芷晴。
盯着芷晴那如樱桃般娇艳欲滴的菱口,俯身吻住未开的嘴唇,果然如他想像地那般甜美柔嫩,让他久久不能离开。他注意到身下的芷晴快要窒息才依依不舍得放开。
而脱离商奇帆嘴唇的芷晴呼吸急促,微喘的胸脯上下起伏。快忍受不了的商奇帆改变路线沿着芷晴的颈项一路往下,直达芷晴起伏微颤的双峰,毫不费力的扯开本来撕碎的胸口,快速剥开已经不完整的衣料碎布,丰韵瑞洁的雪丘尽收眼底。
商奇帆迫不及待的覆上芷晴那饱满的乳尖,那因他的碰触而坚挺的乳头立即呈现好看的玫瑰红,晕色也自顶端逐渐扩散,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颜色。抚摸那同样绝美的锁骨的手随即扣住一只软绵的雪丘挤压揉弄,玫瑰似的峰顶瞬间充血,散发出更加诱人的邀请。他顺从诱惑,大口一张,以舌挑逗。
她惊喘,紧绷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战栗,下腹涌起更为奇异的热流,好像要把她烧化、融解掉。
“你知道我想要你很久了,从第一眼见到你,就想要你,但我没料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你。”原本放弃了,却填补从人愿——
他含住妙不可言的乳头贪婪地吸吮、舔舐,蓦地,牙齿咬住一拉。
“唔——”胸口的刺痛化成锐利的电流划入芷晴的体内,直到深处,令她更加莫名的兴奋难耐。
火热的手掌顺着曼妙的曲线而下,滑过肋骨、腰臀、大腿,随即扣住她滑嫩晶亮的大腿往外分开,白嫩的大腿内侧分开的极限,她隐秘的女性秘地像一朵红艳绽放的玫瑰在他眼前盛开,毫不保留。
跪坐在她两腿之间的商奇帆,凝望这绝艳的景象,不禁一股灼热直往上冲,浑身像着了火似的沸腾起来。
“呃,嗯——”芷晴不断的扭动着妖娆的身躯,不明白自己想得到什么,感到身体一阵阵空虚,浑身热烫地更加难受。
“别急,我这就让你满足。”他邪恶地笑着,食指在她紧绷的小腹画圈,而后缓缓地滑下那盛开的花瓣。
芷晴发出更加尖锐的喘息声。
他两指捏住花核技巧地揉搓,本来因药力就湿润的花核流出更多的蜜汁,食指倏地探入湿热的花心。
身子紧绷的像蓄势待发的弓,被禁锢在头顶的双手紧握成拳,芷晴紧闭双眼,急促地喘息着,宛如置身炙热的烈火中。“求——哦-不!”她发出破碎的低泣声,只觉得收缩下腹要将他排斥在外,却反而紧紧的将他邪恶的手指裹住,更敏锐地感觉到他的指腹贴在细腻柔嫩的肉壁上抽送进出。
不行,她太小了!为了让她能更容易接受他,他旋转的指腹长驱直入,诱得她热液迅速涌出。突然,他再探入一指,两指撑开狭窄的甬道,野蛮地旋转、抽送。随着他动作的加快,更多的蜜液源源流泻而出,让他冲刺地更顺畅,速度更快。
“啊——”她尖叫出声,混沌的脑中更加空白迷失,灵魂瞬间脱离肉体,在温暖的云端悠闲恣意的飘荡着,好像不适的感觉稍微缓解了点。
薛芷晴娇慵无力地瘫在床上,空白的脑袋什么也没办法想,任由神智在虚浮飘渺中沦陷混乱。
商奇帆迫不及待的剥除身上的衣服,颤抖的手迅速的抛离阻碍物,赤裸的身体顿显无疑。
“芷晴,我的芷晴。”如海般晶亮的黑眸紧盯着她那娇媚美颜,拉开她那虚软的大腿,让自己的肿胀对准美穴,腰身一挺。如热铁似的勃起瞬间没入她的女性深处。
“啊——”痛!她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撕开到极点了,身体不能够承受更深的探入,她潜意识想逃,但是却被钳制住无法动弹。
虽然被她纯洁所吸引,但并不能够确定她没有过其他男人,毕竟她受得是美国教育,开放程度可想而知,但她的处子之身却令他感到满足与意料之中的兴奋。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此刻,他想要做她唯一的男人。
他虽然风流无比,也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毫无价值可言的女人身上。以前他也不在乎他的床伴有多少男人,但芷晴不行,她是他的,此刻他才感到自己内心深处是多么渴望她,不想要别人分享这份甜蜜,这是他们最近的距离。
“乖,一会儿就好了,你忍耐一下。”他低声轻哄,肿胀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但那份来自她的收缩挤压却使他无法招架,他快崩溃了,欲望无处发泄,只能忍耐诱导,他不想伤害她。火热的手不停的揉抚她紧绷的肌肉,手指在两人的结合处她娇嫩的花核处揉搓抚弄。
恍惚中感到她体内的灼物变得更大、更烫人。她仿佛感觉到商奇帆的抚摸,于是,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感觉到她稍微的移动,觉察到她可能适应过来了,镶在她体内的肿胀因她的抖动快要爆炸了。
他稍动,调和身体角度,本能的想要推开他的芷晴却发现没有了刚才的痛感,反而因为他的抽动摩擦使下腹隐隐泛起麻痒的轻微的愉悦感,她不明所以的略动娇躯,更大的快感接踵而来,让她兴奋不已。
体内原先的烦躁得到疏解,她更加大幅度的挪动身躯,奇妙的快感源源不断的直冲脑海。
“噢——”她的娇喘瞬间解除了所有的疑虑,令他下腹的坚挺更加炽热胀大,他嘶吼着再度加快律动的节奏,冲刺的更加卖力,强悍,毫不保留。
他亲吻她,低头攫住一只饱满因欲望而肿胀坚硬的乳头,啃噬、撕咬、拉扯,阵阵的略刺痛的快意使她血液快速往上冲,双手紧紧抱住商奇帆的头颅无意识地按向自己的胸部,要求更多的爱抚与折磨。
他把她微闭的双腿分得更开,压贴在床上,让自己得以更深入她令人销魂的花心。他想饥渴的野兽更加加快速度,一刻不停地将自己深深的埋入她紧窒的窄穴中,享受着她的滋味,一次又一次。
她使他疯狂,有过那么多女人,商奇帆从没有像今天这么满足过,这也许是她对于他的不同之处吧。他从没像现在这么想要一个女人,而她是他的例外!多美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