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真相的第二天,也就是在校长室值周的最后一天,我请了假在宿舍窝了一整天。晚上回到家,本想直接去找爸妈求证,谁知道才刚看见连大师的笑容我便勇气尽失!
接下来的日子里有期中考、艺术节、德国高中的交流访问、期末考,内容丰富多彩,我却度日如年。
很好,我有时会想,也许最开始是他们四个大人欺瞒仇然和我,可是现在,我们已经将势态颠倒——当大人们为自己的完美演技洋洋得意时,他们永远想不到其实每一个动作在我们眼中都是破绽!
究竟是他们试图保护我们,还是我们试图安慰他们?
这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