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已经熄灭,只有窗外那一丁点儿的亮泽。
陆浩一个人静静的躺在软床上,可能是肚子里喝多了红酒的作用吧,也可能是在那种管教房里呆的无法安睡的缘故吧,凌晨四点了还没有一丝丝的睡意出现。
他的眼睛睁着,空洞洞地看着房间的顶层,脑子里不断的飞旋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其实,很长很长的时间了,他已经养成了那种睡前想事情的习惯,如果没有把那些存在于自己心中的困惑想个底儿朝天的话,他是绝对无法安睡的,第二天起来整个人都会觉得精神状况极差的那种感觉。
睡意那种沉呼呼朦朦胧胧的意境中,忽然一道尖锐高调的声音,不知道从房间里的哪个地方突然想了起来。
陆浩一瞬间很警觉的从床上撑起身子,整个人的表情是那种出奇的冷静和麻木,如同被什么东西吓到后的那种脊梁骨冒冷汗的感觉。
仔细的聆听过后,那个声音只是一部手机作怪而已。倏忽的一个念头,陆浩慌忙从窗前小柜的抽屉里找到了 那部红姐送给他的手机。来电显示的号码也是预存在手机电话本中的那个号码。
“早上好啊,呵呵呵……。”陆浩坐在穿上接了电话,自己首先说了一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那句干净明白的问候语中拖沓出那一串很邪乎的“呵呵”声来。
“承蒙浩哥挂念,妹子昨晚真的睡了一个囫囵觉啊。”电话那端红姐妩媚的嗤笑了几声说着。
“呵呵呵,哈哈哈……。”陆浩呵笑的声音减弱了许多。
电话连线在呵笑中空洞了一会儿,也许女人给男人打电话一般都很好面子吧,见陆浩不怎么主动的搭理自己的话,红姐心里也莫名的平添出些失落空荡荡的感觉,绝对属于那种女人很小气之后的那种凋落情绪。
道上混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对自己的脸面问题一般都 有着很深刻的研究。比如说,叔叔婶婶之类级别的人物,如果两个人发生什么不愉快的口角之争的话,一方若说话不注意的话,另一方肯定会往心里去的。尤其是在那种有仔雒在场的情况下,绝对算得了是一件被人揍的感觉,好一点的则会给自己留有左右逢源的退路,坏一点的则会不计后果的大动干戈一番。道上太多的那种你来我往似的粗野风暴,有很多其实都是祸从口出引起的,但他们又都是必可可少的,你看看那流转了千年依然忘我存在的七情六欲的小情调就知道了,别说道上视脸如命的人,就连寻常夫妻面对那些破烂事都要头疼万分。
电话里,红姐主动的约了陆浩下午六点整在一个叫“百事乐”的高档茶庄见面喝茶,听红姐那端矫滴欲出的声音,陆浩觉得事情并不是仅仅像两个好朋友见面喝茶那样的简单,似乎还隐遁着一些。
突然之中,陆浩想起了 某个书上写到的几个精彩句子,“对于刚刚见面的一对男女来说,女人如果是主动的要对男个男人投怀送抱的话,无非有那么几种可能性。”
一, 那个男人绝对是属于那种见了女人就忘了谱的色情小花痴,但一定是很讨那种疯狂女人喜欢的极少数类型,即使那个男人事后不付钱或者是对事后的一切概不负责,那个女人也会心甘情愿的和他在一起,发生呢个销魂一般的一夜情的。对于这种情况来说,尤其是对男人来说,绝对是一件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
二, 那个女人病态或者说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邪惑目的,接近男个,让那个男人乖乖的倒在自己的石榴裙底下,任由自己的玩弄,甚至是让那个男人在一夜之间蒸发的一干二净。
三, 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之间有过一段深厚的感情,男个女人做了一件笨女人才会做的出的傻事,但他们心里依旧彼此相爱着对方,只是窘迫的关系让他们彼此都不想见到彼此。选择见面或许纯粹就是为了做一个了断,破镜重圆,或是生死离别。
陆浩静静的想了想,他的思维或许比常人复杂一些吧。他没有拒绝红姐很盛情的邀请,只是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延迟和改变了。
至于究竟在什么地点什么时候再次见面,陆浩没有确切的告诉红姐,就把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