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一气之下,一时冲动,一次烦躁的“一个不小心”把那些信都扔出了窗外之后,以后每天送来的信就变成了每天放学回家后7点准时飞出窗外了。
刚开始时还担心如果他发现了会怎样,但现在看来,真的是,自作多情了啊。
“喂,落啊,怎么了?又虚弱了啊?”
“什么叫”又“啊!我又不经常生病!”
“哎,你这样都不来学校让我一个人在学校怎么活啊!”
“嗤,我管你啊。”
“真是的!要请假的话也要事先告诉我嘛,我也要现在发烧!”
“哎好了好了,我给你节约点儿话费,挂了哦。”
“啊?恩,好吧,那你要乖乖吃药哦,下午来的时候一定要是个健康宝宝哦!”
“我又不是3岁小孩子了,好了,拜拜。”
“恩,拜拜。”
“嘟——”
昨天还听妈妈念叨着“近段时间冷空气来了,注意别生病了。”结果今天落就牺牲了。唉,我也想生病啊!
“伊?打完电话了?”
“啊?恩?恩,呵呵。”
“听说了吗?学校会在明年中考前搞个盛大的联欢会呢。”
“啊?是吗?应该还是很无聊吧。”
“恩,也许吧。”
“唉。”
“叹什么气啊。”小鱼拿起一本书,随意的翻着,眨了眨眼睛。
“中考啊,中考过后落就要去外地了呢。唉!”
“没关系啊,伊你还有我啊。”我楞了楞,然后恍然大悟似的笑了笑,说“对啊,幸好呢”好假啊。我是这么评价当时的自己的。
下午,落安全归来。
“知道六月的联欢会么?”她异常潇洒的把手搭在我肩上,我抡了抡袖子,把她的手扳了下来。
“知道啊。”
“我,你,还有苏朝昀要一起主持哦。”
“啊?”
“啊你个头啊!”
“真的?真的吗?不会吧,真的啊?怎么会啊!天哪,真的啊?”
“假的。”
“嗤!不跟你一般见识。”
我挽着落亲昵的往教室回去。
艳阳下,我们的影子上洒满了快乐。连那半点阴影也被我们紧握的手消融。
“希望合作愉快哦。”这是苏朝昀伸出手颇具淑女风范的一句话,然后就笑了笑。
自从上次考试过后,我和苏朝昀的接触多了很多,有时只是在走廊上碰面也会聊上好久呢。
当然,至于牧茨——也没太大变化。也是,我和他本来也就不太熟。
只是现在更加陌生了而已啊。
———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