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沉香味自锍金九龙拱珠大鼎漫漫溢满了御书房,萧离坐在龙椅上,御桌两边放着一叠叠奏折,眉头轻皱,指着一本奏折道:“你看这本密奏,边境上又不太安定了,夷族时有进犯。据报他们新主上即位,仅二十五岁,野心勃勃想要扩张领土,如此发展下去,两国一场大仗在所必然。”
姚远立于桌旁,疑惑道:“我国和夷族过去几十年不是一直相安无事吗?为何换了新主上便来进犯我国?”
“这个我也不清楚,边境现在已经关闭互贸,全境戒严,我国派过去的细作还是搜集更多的情报,估计过些日子便可弄清来龙去脉了。”
萧离揉揉眉心,抬头又道:“冯将军旧伤未愈,如果到时非打不可,我想以你为主帅,你觉得怎样?不会不愿意吧?”
“皇上说哪里话,您也说了,兄弟齐心,其力断金的,我断不会推脱,我们两兄弟是该合力的时候了。”姚远蓦得笑道。
“对了,现在丞相为何人?你也知,我也离开十五年了,当时你还未即位。”
“依然是朕的老师,柳风元,你走的时候他还在当太子太傅。不过他年纪有些大了,他上个月上表请求告老还乡,朕还没准,主要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现在你回来了帮朕留意一下那些个大臣,看谁能担此大任。”萧离轻轻笑了笑,又道:“其实你还挺合适的,就怕你身兼数职,太累”。
“皇上玩笑了,我怎么能担当丞相这一重任呢。其实如果有较得力的皇子协助政务的话,也不急在一时重择丞相。”姚远朝皇帝拱拱手,深深一揖,嘴角扬起,又道:“皇上还是让臣先过些安生日子吧。”
“你提的这个建议不错,可以采纳,成年皇子里有几个倒不错,是应该让他们多砺练砺练一下。等若儿生日那天,朕就下诏封你为安定公兼护国将军。”
萧离长长舒了一口气,站起来提提神,一边对旁边内侍道:“周全儿,你去凤仪宫请皇后,一会儿一起用午膳。”那名内侍应了一声躬着身子便退出了御书房。
昏暗的殿内,一个男子正在舞剑,看不清样貌神情,只觉得剑气凌厉,剑招刚硬,一个声音响起:“堂主,姚远父女的情报送到。”
剑声应声而止,男子右手收剑执于身后,左手接过信封,道:“飞鹰,你先出去吧,我呆会儿再叫你。”
“是。”话音刚落,人影已无声无息消失于殿内。
男子拿着信慢慢走到座位上坐下,剑斜靠在座位上,拆开信封,借着微光细细看着,一动不动。
“北国皇宫?”
男子嘴角扬起一抹轻笑,“这么快就要和萧离和好如初了,真是对我大大的不利啊,是时候了。”说完扬头朗声而笑。一扬手,手中的纸化为碎末飘洒而下。
“飞鹰,”男子斜靠在椅子上,口气闲逸地叫道。一个人影似鬼魅般应声而现,“属下在,请堂主吩咐。”
“随我去北国走一趟,即刻出发。”男子一脸冷冷的笑意。话音刚落,男子提剑先行走出大殿,飞鹰悄无声息随于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