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是美好的,甚至是世间最至善的东西。
希望就是好好活着,好好活着就一定能看到希望。
小武把此次变故的前因后果在脑海中又梳理了一遍,两眼也随之慢慢地停留在了那块石壁上,或许,死路的后面就是出路吧?男子这么嘀咕着,摸出了月魂,眼下也就数它能和洞壁相抗衡了。小武曾见过聋哑公用它在石板上刻字,甚是轻松,这月魂的锋利程度可想而知。
“咚咚咚……”小武扎了几下石壁,却无丝毫反应,连碎屑都不掉落一块。
“难道是我的方法不对?”男子心中嘀咕道,却也记不得当初聋哑公使了什么法子,他转念一想,是了,笛中肯定有暗门之类的,要不然,总是那么锋利,带在身上也很危险。然而,光看外形,和普通的笛子并无分别,小小的一根,能有什么秘密?
男子想了想,既然不能直接敲碎石壁,只能先从附近的泥土出发,把泥清干了,石头就自然会露出来,到时再想办法。
小武这么想着,便把笛子当针使,在石壁的四周都扎了开来,由于附近地面的颜色都差不多,他也只能用这个方法来分辨石泥了,男子扎了几次,却只听到“咚咚咚”的回音,额冒黄豆,气喘吁吁,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但始终没有放弃。
终于,在气尽之际,他的手触到了地面,笛子没入了土中。男子多么希望这一刻能早些到来,那样他就能走得更远,而眼下,尽管有可能找出石壁的秘密,他却无法动弹,身子像水一般,直往地上流去。身旁的女子也早已软绵绵地瘫倒在地面,紫色变成了苍白,嘴角的微笑却是依旧。
眼神迷离,感觉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最后一次,忽而,脸上凉飕飕的,有风,男子惊醒过来,他推了推身边的女子,道:“妮儿,醒醒,我们能出去了!”
有风就意味着有通路,就意味着希望。
小妮仿佛睡了很久,睁开惺忪的眼睛,揉了揉,道:“是吗?怎么出去?”和男子相比,缺少了一点兴奋的意味,好像她不并急着出去。
“你看!”小武指了指洞壁的某处——刚才还是浑然一体的山洞突然多了一条通道,尽管很容易看出这并不是两人原先进入的那个洞口,但是,这是他二人眼下唯一的希望。
二人交换了下眼色,都是点头赞同了。
小武拾起一根木棍当火把使,探了探洞口,见没什么异状,便回过头来对小妮说:“你紧跟着我,不用怕。”眼神中充满坚毅。
小妮只是点点头。
与其说这是个隧道,不如说他们是进了羊肠,九曲回环,良久都探不到底,只知道身子是在往下降,而且越往里走就越觉得热。
突然,一阵热风扑面,火把随之熄灭,小武刚拉住小妮的手想要安慰下,却觉得脚跟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还没搞清楚状况,二人都已脚朝天地挂了起来,周身也被缚得死死的,连喘口气都很是辛苦更不用说讲话了。
乾坤颠倒,身子越来越紧,像是要被榨干似的,头也是昏昏沉沉的,然而,两人的手却是始终牵在一起,相互间传递着什么。
希望,他们传递的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