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空山之巅,几个疲惫的身影缓缓飘落。三男一女:男的都很修长,随便一个都可谓人中之龙,而女的则显得秀丽婀娜,四人落地后便径直向水神殿走去,面色都较沉重。
他们前脚刚离去,又有两个人落了下来,也朝相同的方向走去。
只一会工夫,水神殿上便有了七人。上首坐的是刘懿轩,在他右手方向是丁一鹤和萧奕,正在品茶,大殿中间,卞德仁和于大佑直身跪着,大殿另一侧便坐着公孙亮和苏霏霏,有些焦急,却也无能为力。
“你们知错吗?”刘懿轩道,面有愠色。
“是,弟子知错。”说话的是卞德仁。
“还不向你丁师叔道歉!”刘懿轩呵道。
师兄弟俩半转身,面向丁一鹤,未及磕头,已被他扶住。
“这是一场误会。”丁一鹤转向刘懿轩道:“师兄莫要怪罪,说来也是我师侄闯祸在先,是该教训。”
“哦?”其实刚才双方争辩时,刘懿轩也觉落魄门这次有些霸道,但碍于脸面只得先从教训自己的徒儿开始。“原来是场误会,但你们作为晚辈怎么能和长辈动手呢?!”给人的感觉倒像是自己的徒儿在欺负别人,在丁一鹤听来,却是不好受的。
“是,徒儿知错。”
“以后不得如此莽撞,知道吗?”
刘懿轩本不想无端责罚自己的弟子,见丁一鹤也不为难,便想草草了事。
一旁的苏霏霏多次想插话,但都被公孙亮制止了。
“是,弟子谨尊师命!”两人同时应道。
二人起身,殿内的气氛也缓和不少。
“我这次上山有一件事还请刘师兄相助。”丁一鹤说得很恭敬。
刘懿轩早知他所谓何事,便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萧奕跟前,把了把他的脉,沉思片刻道:“令侄儿确实为玄武令所伤。”
此言一出,满殿骇然。
丁一鹤也想不到刘懿轩会这么直白,他本不是来责问的,只希望玄武门能出手相救即可,刚才还担心自己打伤了他徒儿会有所阻扰,眼下看来,一切竟很顺当。
“德仁,你带他下去,助他化了玄武印,当是将功补过。”
“是,师父。”说完,卞德仁就搀着萧奕退下了。
“大佑,你带着两位师侄先四处逛逛,不可怠慢。”刘懿轩朝公孙亮和苏霏霏友好地点点头。
二人回礼,便随于大佑退下了。
整个大殿只剩下刘懿轩和丁一鹤二人,却都在品茶。
——茶这东西真是好玩意,喝茶不说“喝”,而用“品”字,更是精到。此时,两人嘴上便在品茶,心里不知在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