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烟直。
北风卷地,黄沙漫天,空中是沙,地上也是沙,很是燥热,一直延伸到天与地的交界处。
沙的下面当然还是沙,厚厚的沙,黄黄的沙,压死了一切生命,绝不姑息,正如沙下的地宫。
沙的下面是暗河,有水便有生命,于是乎,暗夜宫的存在便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存在即合理吗?
貌似!
暗夜宫的存在貌似只有一个目的——诛灭人鸟族。
理由很正当,至少表面上看来如此,那为何还要取个暗无天日的名字呢?那就无人知晓了。
暗夜宫,朱雀殿。
“主公,事已办妥。”
“好,退下吧。”除了汇报之人,殿中只一把椅子,这声音便是从这椅子后面发出的,平静如湖面,听不出任何起伏;清淡如开水,品不出些许味道。
——也许,正因为此,他才能站在这个高度说话。
一人退出,又一人上前。
“主公,事已办妥。”
“好,退下吧。”
那人便退下了。
殿上只剩下一把椅子,很是寂静,死一般的静。
“你怎么看?”仍是那个令人窒息的声音。
黑暗中走出一个影子,也是漆黑的,大抵是这黑暗的一部分吧。
“如果不出所料,她应该到了吧。”黑影如是说。
“你看下一步怎么走好?”主公略显赞许之意。
“等。”影子答道。
“知我者,独狼也!”主公很是兴奋。
一个“等”字,竟能换来如此高的评价,他们在等什么?什么事已办妥?
无论如何,这毕竟都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