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昊手里端着文君喜欢喝的银耳柑羹,这可是常昊亲手做的,洁白的银耳如朵朵花球,在艳红的柑羹中,绚丽悦目。
喂到文君口中,咽完这口,常昊又拿起小勺,就这样小碗的羹慢慢减少,彼此默契了,一个眼神都能猜透对方的心思。
“我要回家,不想呆在这里。” 文君终于开口说话了,她最近面色饱满很多,也应该走出灰暗了。
今天的天气特别好,阳光媚透着白色纱帘穿了进来,常昊倚在窗边,向外眺望着。
听着文君的话,常昊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只要你愿意,怎样都可以,我会守护在你身边,你不可以忽略我的存在。”
眼睛还望着窗外,他知道此时她已经经涕泗滂滂,哭吧!把所有的伤痛一处迸发。
常昊把文君的行李放进后备箱中,为文君打开车门,“常昊我想走走可以吗?”闻言,常昊又拿一件外套,有刮风,有些冷,帮文君穿上。
就这样在文君在前面走着,常昊一直在后跟着,漫无目的,文君知道常昊一直在后面追随着自己,常昊不习惯牵她左手,只是在身后默默注视着她,一旦有情况,他挺身而出。
记得有一次,就这样走着,对面一位骑电动不熟练的女孩,常昊察觉,眼明手疾把文君拉到身旁,然后那个骑电动的女孩撞到一个人,两败俱伤,而自己多亏有常昊背后的爱,失去的一去不复返,珍惜眼前的最重要。
文君坐在长椅上,就那么坐着,“我想独自散散心,放心!我不碍事。”
可常昊还是很担心,“我和你一起吧!”“你这样我可生气!” 文君倔强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