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阳光很好,何冰却是一脸的忧伤。她落寞的坐在客厅,想着律(《宫》的男主人公),体味着他的忧伤,希翼着自己可以给他摆脱命运的力量。当律歇斯底里地叫着:“为什么我的命运总被剥夺”时,何冰流泪了。忧郁的王子啊,我爱你那么深,请不要那么伤心好吗?
何冰使劲摇摇头,揉揉那已经凌乱不堪的头发,想自己真疯了,总是被童话故事里的男主人公感动,然后不可救药的爱上他,为他伤心。经过三天三夜的感情挣扎,最终将他遗忘。
难道自己真的那么花心,那么容易移情别恋吗?
何冰无奈的耸肩,这么高深的问题还是不要想好了,目前最重要的是赶快将碟带还回去,否则那个大婶又要加租金了。
“哎呀,是冰冰啊,怎么样,没骗你,《宫》很好看吧?”大婶的热情快将整条街都淹没了,老远的就打起了招呼。
“恩。”何冰递过碟带,转身要走。
“有新带子,不看吗?”
“恩,有点累。还有点……那个,大婶,喜欢小律吧?”
“那孩子……”
“大婶,我先走了。”
就是这样,其实并不需要别人的答案,自己知道自己要什么就好。只是有时会情不自禁地开口去问,开口了才发现自己并不需要,于是开始后悔这无聊的谈话,希望快点结束。
怎么办,好象中毒很深啊!何冰穿梭在人流中,希望这里的喧闹和繁华能将自己湮没,暂时忘却忧伤。可律那忧郁的面容就象这五月的太阳,透射心底,让人无法忽略。
天哪,自己该不会爱上那个自己从未见过他真身的金正勋吧。看着手中漫画版的《宫》,何冰肯定地认为有这种可能。好吧,这样也好,爱着远在韩国的他,至少不会孤单。而且,自己也可以顺便保持单身,努力学习,创造一片精彩的天地,实现理想。
“可以请我喝杯饮料吗?”
何冰抬头的时候,接触到的是一双清澈的眸子,下面是一个大大的笑容。
“可以,就冲你的笑容。”拿出3个硬币投进售货机,“慢慢享用!“Hey,我叫林杉,你呢?“那男孩冲着何冰的背影叫到。
“过客。”
生活中,何冰不是一个见到帅哥就不知东西南北、大脑不能思考的人,否则当初见到林杉也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因为,生活就是生活,自己必须小心面对才能使受到的伤害最小。生活不是剧本,可以改写。它也不可能在每次危险时,主人公都及时地出现,将危机解决,最后,来一个完美的结局。生活中,悲剧似乎更多,这可能也是为什么人们说生活是残酷的原因吧。
在咖啡馆外徘徊很久,何冰终于推开店门,选了一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下来,等待习惯迟到的陶菲。
说实话,她不喜欢这里,太优雅的环境让她觉得虚伪。人类是最善于伪装的动物,他们总是能根据环境的变化作出适当的调整,使自己与环境相适应,以获得人们的好感和尊敬。就象这咖啡馆,即使野蛮粗鲁的人进来,也会贝小三分,举止优雅起来。
“喂,小姐,请不要一直盯着我看,OK”
这时,何冰才注意到对面确实坐了一帅哥。
“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哪,自恋狂。”
“什么?”
“没什么,好话不说二遍。”
何冰优雅地甩了一下前倾的头发,慢慢地欣赏对面帅哥的脸逐渐变黑。
“抱歉,朋友来了。不过。很高兴遇到你。“何冰迅速起身飞奔门外,将即将喷发的火山抛在脑后。
他那种男生,一看就知道是智银圣那型的。不溜不等着找死吗?至于陶菲,发个短信吧,好歹也不算放她鸽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