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局长的声音柔柔地飘了出来。
我,本郎!
请进吧!门没上锁,进来后顺便把门带上。
房里飘着软绵绵的轻音乐,墙上的壁灯散发着橙色暖和的光和着房里铺就的粉红地毯、粉红窗帘、嫩黄色宽大的床,整个看起来就像电影里东方不败那人妖的宫殿。
由于不开大灯,当冷郎看清林局长穿着一件嫩红的吊带睡衣时,虽披有外套,但酥胸外露,那粉腿更是墨绿的经脉清晰可见。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心跳加速,脸发烫,不知如何是好,低着头不敢正视站在他面前的林局长。
局长还有事么?
小梁!这次录用公务员后,我想把你从司法局借调到人事局,再过段时间再为你办正式调动手续,你可愿意?
我想这公务员考试还没考核呢!这八字只划上了一撇,就有这等好事,看来这次和阿成来见这局长大人还真有效果。
我服从组织的安排,我小声地说。
那就好!喊你来就为这个事!
谢谢局长的关心,那我不打扰你了。
别忙嘛!小梁我今晚酒喝多了,现在头晕得厉害,你能帮我头部按摩按摩吗?
我长这么大,只为他的女朋友护芝按摩过!还真没见过这种阵势,内心发虚,好久没出声,也没有动作。
林局长见我像个呆头鹅一样,牵过我的手来到一张靠椅边,说没关系的,我真的头晕,你就帮帮忙吧。
局长我不会啊!我赶紧声明!
可是林局长已头仰枕在可旋转的皮椅上,闭着双目一个劲地哼哼说头晕,痛得难受。
没办法!我的手只有机械地画上了林局长的额头,可是由于林局长仰卧的头,我的眼睛触及她深深的乳沟象一条长长的峡谷向下延伸,它的尽头是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正在支撑着。
用力,再用力,哦这样更舒服些!林局长不断地指挥着我!对了你用的是什么香水这么好闻。
我没用香水。哦!这么说你身上的香气是与生俱来的?
是的!
怪不得,闻着你的体香,我的头晕就轻了许多,让我好好闻闻。
于是,这林局长旋转着椅子,面对着我,把她的粉脸埋进了我的前胸,双手抱着我的腰。
就在这时她的外套也一下地滑落了。
这一下,把我吓晕了!
局长!局长!你还晕酒吗?我叫道。
林局,林局,我再次惊慌地叫道,因为此时我那最能象征男人的领地里,迅速地挺起了一坚硬的“旗杆”。
完了!完了!这林局许是有酒后醉的习惯,这会儿正醉得厉害,但她酒醒后不把自己大卸八块才怪,她可是有家室,又通过组织考验,是组织的后备干部啊!
想到这,我打了个激凌,然后用力挣脱了林局长抱着我的手。
没想到这林局长,象是弱不禁风一样,一下子就摔倒在地毯上,嘴上直呼痛死我了!小梁你还不快点把我扶起来。
看着似乎很是痛苦的林局长,我又不忍心马上离开,只得又上前把局长扶了起来。
没想到,这林局长却又酥倒在背上,而她的两只小手向灵蛇一样穿进了我的裤袋并把那挺立的旗杆握住,使得那“旗杆”热呼呼地一挺一挺的。
本郎!本郎!我的心肝,阿姐想死你了!林局长在我的背上大呼小叫起来!
局长!局长你醉了!快别这样!
心肝!别叫我局长,叫我娜阳,阳阳吧!接着她又把热津津的舌尖由我的颈部向着肥厚的耳坠游移。
面对这样一位活泼泼,春意无边的少妇,我快要把持不住了,因为我不是胎里素的唐僧,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趁着尚存的一点防线,我把林局长快速地背到床边,想把她丢在床上走人,可是林局长握住我“旗杆”的手一刻都没有放松过,使我有所顾忌怕伤了“旗杆”,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啊。
情急之下,我用手向后撩了一下,没想到就这一下我的手掌却印在林局的大腿上。
继而林局的身躯微微地颤抖了一下,接着她那握着我旗杆的手象触电般地放开了,然后热烫的身体向着床上酥软地倒下。
来吧!来吧!我的心肝,我受不了了!林局长扭动腰身,一面浪浪地低呤叫唤着!
我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但又想到这局长不知要醉到哪时?听人说,对酒后爱抓狂的人甩上两巴掌她就会酒醒。
于是,我对着林局长叭叭就是两巴掌,局长大人请你自重吧!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然后,我快速拉开了林局长的房门。
身后,留下一脸惊愕的林娜阳林局长,面对着消失在面前的男人,她的眼里射出无比怨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