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美女局长

    大学啊！不知是你上了我，还是我上了你。

    美丽高贵的你不但爱才，也爱财！

    四年来我几乎倾家荡产地和你过得晃晃悠悠的，日里夜里冷汗直冒。

    我痛苦，没有丝毫的快感！

    好在四年过后你给我开了一张和你有过关系的证明。

    如今带着你这证明，我回到了家乡。

    家乡的亲人们用英雄凯旋归来的礼遇来对待我，村里的人几乎每人都到家来看望过我，因为我是本村第一个上了美丽大学的第一人，他们每人都给我捐过款，我的身上系着他们的梦想。

    三年没有回来了，一旦到家已就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村里比四年前更加冷清了，几乎所有的青壮年都外出打工，家里尽是留守的老人和儿童，到了晚上整个凰冲村就更显孤寂了。

    我的父亲，哥、嫂子还有小妹，早在我上中学起就先后出去打工了，现在家里就只有我妈妈和八十岁的奶奶在。

    民国出生的奶奶牵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地对我说，孙啊！今后就好好地干革命工作，要对起国家和乡亲们！

    我悄悄地对奶奶说，我工作，但不革命！

    因为我十三分地相信人的生命是一样的，各人都只有命一条，不可再生，任何人都希望它的过程是美丽而没有遗憾的。

    所以人来到这个世上，生命是不用来革的，而是用来享受的。

    可是从古到今，人类一直都在革命着。由于革命者又大都是改朝换代的风云人物，所以被人为地照上了一些光环。但单从字面解释，革命这个词是人类最恐怖的一个词语，无论是穷人革富人的命还是富人革穷人的命、强国革弱国的命，还是弱国革强国的命；所有这些都是全人类生命最大的悲哀。

    我想不明白是人类爱革命，还是革命幽默了人类？？

    到家的第二天，我妈妈带着我一家家的走亲访友，感谢乡亲们几年来对我家人的帮助和照顾，还领着我到祖坟上去烧了纸钱。

    到家十来天这样，同学捎话来，县里正在组织公务员考试呢！叫我有兴趣就快去报名。

    就这样，我平生第一次走进了县政府。乖乖！政府大门搞得有点象法兰西的凯旋门，不过两旁还立有一对高大威猛的石狮子，记忆里只有电视上地主老财的门前才有的石狮子。

    到得人事局，局办的人说，你们大学生都参加１０月份的公务员考试吧！谁是人才进考场说话。

    于是我很认真地看了招考简章，可是不看则已，看了觉得心里洼凉洼凉的！

    别看这是个只有３０来万人口的贫困小县城，可那报考条件，就算是当年的美国总统罗斯福也难在这个小县城的政府部门谋到一份差事，尽管他是美国唯一连任四届伟大的总统，但他是个跛子，按照报考条件五官端正的要求，他连报考的资格都没有。

    还好，我通过了资格审查和初体检，交了１８０元报名费，报考了司法局招的唯一不强调专业对口和基层工作经验的１０名基层民警。

    然后领到一份报名表，上面的内容正是他填了Ｎ＋１遍了的。

    只是在填社会主要关系时，我很想填县长是我儿子！有人说这样填会很使考官们受用。但理智告诉他，我家八代农民，而多又还没结婚，四十多岁的县长成为我的儿子，逻辑上过不去。

    不过，现在都新千年第三个年头了，封建社会早被推翻，我们还在填这样的内容。是不是当年曹雪芹写红楼梦时交给贾雨村的护官符还在传承发扬？

    呵呵！我搞不懂这些！

    后来我和全县２８６名考生参加了那一次的公务员考试。

    半个月后，考试成绩在人事局宣传栏里张贴出来。我的文化分排第四名，我高中的一个学友阿成考了２５名。

    考录面试的范围是按１：３取的，尽管有３０个竞争对手，但我想第四名录取的概率应该在百分之七十吧！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远在广东和浙江打工的父亲和哥嫂、小妹；乡亲们也认为冷郎很争气，我爸说今年全家一定要过个团圆年。

    成绩公布不久，人事局通知去面试，面试安排在人事局会议室里进行，据说为了保公平从纪委和录用单位等部门抽调人员共十三名来组成面试和考核小组，并采用“超级女声”现场打分亮分的评分规则。

    当天县电视台还进行了新闻录像。

    我是第四个面试的，在回答了考官的问题过后，还做了速记和朗诵有关面试的考题，结果得了平均９８。７的高分，评分按总分１００分计算。

    面试过后，我的成绩上升到了第一名，同学阿成更是上升到了１２名。

    只剩下考核最后一关，我距成为一名干警只有一步之遥了。

    我想回家去等消息，可是同学阿成，说，你就这样回去啦！

    我说留下还能做什么？考核又不用本人参加，自己虽不是党团员，但也不干坏事，相信也不会差到那去的。

    阿成说你也别太大意，住我家对门的统计局长千金也参加了这次考试，他家可是一个月前就作了准备，光在家请客就花去了几千元；你说你没有什么背景，光是一个第一名，还是小心为妙；另外告诉你吧，为这事，我家人早就活动了，还送去不少土特产，更别说请人吃喝了。

    我说那要怎么办？

    这样吧！我们一起去见见人事局长，她过去和我表哥同在Ｑ州市人事局人才交流中心上班，是一条下放镀金的女干部，这次我还通过表哥帮忙，要不我２５名怎么就能窜到１２名，据我表哥反馈考核环节他再帮我努力努力这个事有可能就ＯＫ了。

    阿成啊！凭你对社会的敏锐性，你应该报政府办秘书，将来说不定可以当大官。

    去你的！要不看在过去我们是哥们的分上，我阿成才不会跟你讲这些。

    好吧！我们去会会这局长大人。

    等下，我们晚上８点３０以后再去，不过她有可能十有八九不在她房间里。

    呵呵！那我们就去撞彩吧！

    与此同时，在县宾馆５１６号套房里，动感很强的音乐正在房间里飘荡，一位３０出头的少妇身着单薄的舞衣正在披头散发地左右扭摆着，只见她微闭着眼睛，随着她那丰乳肥臀在有节奏地颤抖晃荡。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她看了看来电显示，有点不高兴地拿起听筒，什么、什么请你说大声点。

    林局，我们在“天上人间”娱乐城搞活动，你不来没意思啊！对方大声地说。

    哦！今天面试辛苦了同志们，有我那吴副局长陪你们，他办事我放心，有什么需要就告诉他，一定让同志们玩好；至于我，刚才县委书记点名要我去应酬一下市里来的领导，只有先欠着大家的情了。

    挂了电话，她嘴上吐出一句：切！老娘才不和你们一帮无聊的爷们上那去玩。

    这自称为老娘的正是人事局局长兼县委组织部副部长林娜阳。

    下午面试结束后，局里请参加面试的考官们上夜来香吃野鸡、野猪肉工作餐，接着又安排他们上“天上人间”尽余兴。

    她不想去就让司机送回来了，再后来她干脆编了县委书记要她去应酬的谎话，以让那帮人死心。

    其实这几天，她确实有些累了。除了工作上的还要应付来自方方面面的领导、同事、亲戚；还有领导的领导、同事的同事或明或暗打来的招呼、递条子，吃请等，这些就够她受的了，得罪谁都不好，可是这要招的公务员又是僧多粥少，在这么一个没有几家像样企业的贫困县里，需要就业的人太多了。

    唉！林局长叹了一口气，心想这次注定要得罪一些人了。

    可她毕竟长期在人事部门混，也不是盏省油的灯，不仅利用这次公务员考试巩固了她的地位，还发展了将来可能有用的关系。

    当然她心中还藏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林局长关小了音响，换上了轻音乐，同时结束了这次的独舞。

    跳舞是她每天晚上洗澡前的必修课，被她当作锻炼身体和调节身心的一个重要内容。有时是劲舞，有时也跳华尔滋，有时纯粹是胡摇乱舞类似如电影上那些艳女的钢管舞。

    此时，林局长躺在宽大的浴盆里，一边用手轻柔地摩挲着自己的胴体，一边听着那时有时无，时远时近的轻音乐，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位被人放在孤岛上的时髦女郎，十分地渴望得到别人的怜爱。

    当林局的柔指从她的上身慢慢地滑向她修长的大腿时，她的那种渴望就更加强烈了。

    莫名的她想起了心中的那个秘密，就在今天面试的时候，她见到了一位长了肉耳坠的俊秀男生。

    记得是个叫本郎的男生，当时这本郎并不在林局长照顾的计划范围里。

    但当本郎站在她面前时，她惊叹这世上竟有如此的俊秀的男生。

    这林局可是阅人无数，但今天她看到的这个男人，你把他从头看到脚，他的风流就往下沾，你把他从下往上看他的风流就往上游。

    把个林局长看得，心里麻酥酥的。打分时她第一个打出了９９分的高分，其他的考官见局长打了高分也纷纷打高分附合。

    其实这面试里弯道道最多，想要谁不要谁，大可在这做文章。一般的考生你认为面试考得好是吧！而考官也给你打了８０分以上的，你认为值了，但你不知在他们想保的人那里就可打９０分以上的，几分都有可能降１０名左右，这样名次就可拉开了；当然有些打了高分也入不了围，最终就要在考核环节做文章了。

    这次林局长第一次违背了自己的做事原则。但她心里已有一个打算，将来要把此人从司法局转招入自己的门下，收为己用，然后……！

    想到这林局长不觉心中春情搅动，脸生潮红，然后不停地爱抚自己的胴体，娇媚婉转地低呤：冷郎！冷郎！心肝肝哟想死老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