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薄的衣衫让她的香肌玉体随着音乐轻轻地贴上了我。
接着一股异样的感觉掠过我的身心。
使我不由自主地轻搂着女子的腰在粉红暧昧的客厅里曼舞。
不知为什么这舞曲里也有一首《女人花》,我发现女子在跳这支舞曲时伏却在我的肩上流泪了。
就在这支舞曲停止的时候,女子说她累了。
说真的那时我还真想舞曲永远的不要停下来。
我说,虹小姐!那就休息一下吧!
女子要来一瓶红酒,给自己斟了一杯,也给我来了一杯。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还没教我上网呢!
我说,那还继续吗?
当然!她说。
小阿哥你有网名吗?她问。
有啊!“指间上刺刀”是我的网名。
那你还不如叫“上导弹”啊!网络又不是战场,而我就不同了,我叫“小龙女”!
呵呵!我有一同学网名是“夜夜新郎”你说好不好呀!
你同学变态,女子柔媚地说。
别!他可是校团委副书记,先进分子。
不过说真的!我也有一个平时很淑女的朋友在网上取了个很浪的网名叫“枕边金莲”,让人很是不得理解。
呵呵!你朋友真可爱,我说。
女子又呆呆地望了一下我,说,小阿哥,我是“小龙女”,你就叫“杨过”好吗?
我说,不如我叫“西门庆”你叫“潘金莲”更好。
女子咯咯地笑了起来说,想不到你这么坏,现在就请你这坏人去我房里教我上网吧!
真搞不懂,这样一位美女,却连文章的复制和粘帖都不会,只会上Q和玩游戏。
于是,我就专拣她感兴趣的教,让她在玩游戏的时候不会那么快就被对手收拾掉。
不知不觉中,夜静更深了。
女子说,困了,以后再学吧,小哥哥扶我到床上休憩吧!
我只能揽着她的细腰,向着一张香气四溢的大床边移。
虹小姐你先休憩,我去关电脑。
晚安!虹小姐,我要走了!
不嘛!再陪我一会。
那女子躺在床上,云鬓蓬松,香肩半露,媚态妖娆。
把我看得心如鹿撞,骨软心酥。
只见女子樱口小启道:小阿哥来呀!过来呀!
我说:过来干什么啊?
女子道:你这呆子,干什么你不知道,姐姐全身痒痒,你来帮我挠挠吧!
我说:我不会啊!
女子秋波荡漾,娇绵无力地褪下她的丝裙,半露酥胸,请我近前观看,说是她那上面红晕烧烫奇痒无比。
我想那峰谷上分明就是仙姬之居,怎能借此轻狂呢?
没想到那女子又长腿高举,柳腰轻扭,燕语莺声地叫我快点帮挠痒痒。
我内心狂呼:“唐朝圣僧快快显灵,让这花香艳艳的女人变成你的信徒吧”!她让我的鼻子都快出血了。
此时,那女子冰肌玉体,杏脸桃腮更是媚态万千。
我禁不住叹服道:姐姐你迷死人了!
女子道:才知道姐姐迷死人啊!你这呆子。
又见我久没有动作,那女子竟自己拿些亮晶晶白色的液体往自己的身上轻柔地涂抹。
随着女子纤纤玉指向下滑动和爱抚,我竟有些想入非非。
我说:姐姐抹的是“止痒液”吗?
女子道:你这呆子,姐姐用的是“蚂力神”。
我说:只听说过“蚁力神”,还没听说过“蚂力神”的。
女子道:“蚁力神”是男的用,“蚂力神”是女的用;真不知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的,电视上广告铺天盖地说这“爽痒液”连外星人都知道。
我说:姐姐有“爽痒液”爽身,不用挠痒痒了吧!
女子道:这“爽痒液”是越挠越爽啊!
我:@@@###
女子道:说什么呀?难道姐姐的心思你不知道,真是只“嫩鸭子”;要知道以前那些侍者都是主动帮我挠痒的。
我突然很反感这女的说我是“嫩鸭子”,并且又想到了有人说过的那句:媚浪的女人都是一朵美丽的罂粟花,在你迷恋沉醉的时候,却也能让你慢慢地走向死亡。
我说:我是“嫩鸭子”,姐姐是什么呀!
女子道:我虽不是林仙儿,但你却是“盗版的李寻欢”在我面前假正经。
姐姐呀!我身体已经酥麻几个小时,走不动了呀!
呵呵!你这小坏蛋!我还以为你是不近女色的唐僧转世呢!姐姐帮你捏捏,保你经脉畅通,全身热气腾腾。
于是,女子娇羞地摇曳着身子,来到我的身旁。
女子道:小哥哥!还麻吗?
我说:姐姐是狐仙吧!你捏得我热得快受不了啦!
是吗?这样你就受得了啦,说着那女子象蟒蛇一样地缠绕着我。
我一阵眩晕,半梦半醒间,猛然想起自己的女友,可此时他已无力挣扎了。
任那“狐仙”入侵我的身体,紧接着就有一种“飘洋过海”的感觉……(此处省却152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