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点,我悠悠醒来。
看到自己光着全身睡在这培训房里,培训老师小蝶早就没了踪影。
这小蝶,人妖、东方不败,自己刚才肯定是中了她的迷药,把她当作女友疯狂地和她亲热了。
我穿好衣服,看到床头柜上有一张小蝶留下的纸条,写着我已经通过培训考核,可以上岗,我的工号是338。
就在我准备离开培训房去找吃的时候,配给我的手机响了,绿岛大酒店客服中心小姐来电:要我下午6点钟去广场路“花都咖啡馆”六楼669号包间陪侍客人,客服时间为2个小时。
我好奇地问,酒店服务不在本店而去外面陪客人,这是为什么?
中心工作人员答称:何时何地都给客人满意的服务,是我们服务的宗旨。
按照酒店的指令,下午六时,我准时到达指定地点。
六点十分,一衣着华丽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也来到669号包间。
中年女子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但又脸含怨恨,目露寒芒。
我内心一阵紧张,这就是我要服侍的主,怎么是一个人来的。
我瞪着清澈迷茫地眼望着这中年女子。
那女子也呆呆地望着我,张着小嘴,换成一副惊讶的样子,脸上还象小女孩一样飞起了一朵红云,女人特有的妩媚也由她的脸向她的眉梢伸展。
女人优雅地品着咖啡,问,你就是秋雨?
是的!秋雨是小蝶帮起的服务名。
哦!听你们老板说,你身上有一种天然的香气,是吗?
是的!
别总是的,是的!我叫闲花,是你们老板的朋友,你就陪我聊聊天就行了。
我不知道这闲花要聊什么,所以一直都不主动开口。
或许是为了让我放松,闲花说,你这样的男人像是上帝专门为女人设计的。
切!这不会又是一条人妖吧!我心想。
闲花让服务员上了红酒,她说酒能助谈性。
见我还是有些拘束,闲花就给他讲了个故事:她说,几年前她陪区委书记下乡,去一个市郊的乡镇去视察工作,并留在那吃饭。席间该镇书记和镇长向区委书记哭穷,说,镇里连一台象样的车子都没有,影响了招商引资工作。区委书记说,这样吧!我给你们出一个迷语,要是猜得出我就给你们一部车子。
迷语是这样的:女人脱裤子(打一车名)!
那俩镇领导东猜西猜,还是猜不出,只得作罢!然而站旁边的服务小姐说,是“篮(拦)鸟”啊这都不知道!
听小姐这么一说,那俩镇领导当场小便失禁!
呵呵!我说好故事。
闲花很健谈,也很能喝,但再能喝,喝多了也是要醉的。
现在她就有些醉了,刚才还粉红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惨白的。
后来她真的醉了,竟扑在我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还一面哭一面诉苦。
她说,她这个副区长当得很是委屈。
当初她刚开始当区旅游局局长时,和她的老公还算是恩爱,但后来由于她在外应酬的时间越来越多,就无暇顾家了,可他老公就是不理解她,最近还要跟她闹离婚,你说作为一个女人,容易吗?
我说确实不容易。
后来得知,也是坊间传说的这原为旅游局长的闲花,是在一次和区委书记出差,利用她的“十指勾魂手”把书记的魂勾了起来,办完公事,书记还带着她双宿双飞去九寨沟和张家界考察了一圈。
那次弄得书记回来后直接进市人民医院休养半个月,结果身体还是不行,急得指派部下去北方采购人参、虎鞭、野狗鞭、北极熊鞭等名贵中药材,回来请当地一著名老中医“金枪不倒”全力配制,身体才得以恢复,重又招她去宾馆汇报工作。
这之后,她就直接提升为副区长,成为大忙人。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去年年尾,在她的辖区内,有一工程承包商把民工的工程款卷跑了,民工没钱回家过春节就上工地塔吊,说是要自杀。
正好,有省领导前来视察工作,先是省领导很不悦,后来市领导更是迁怒于该区领导,说是区里丢了该市的脸,更要命的是开年就是区里的换届年。
现在,本来是作为市宣传部长候选人的区委书记已调往市科技局任职。
但她作为分管此项工作的,更是凶多吉少,别说进步,能进区政协或人大当个副职就不错了。
可是这能怪她吗?这工程是层层转包,有些还是市里或省里直接带帽下来的项目,她表面上可以管,可是一切都由上面定,还管的什么啊!这样不出事才怪。
此是后话,这里暂且按下不表。
看着一脸委屈的闲花,我忍不住地说,当官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闲花说,当然啦!你是不会体会到那种出门有人打伞,上车有人打着手势护着,还有逢年过节前呼后拥去送温暖,送100元都能在电视上风光无限,这种感觉就是“爽”啊!
这倒是,现在的一些官场上正在流行这个啊!
不象美国的总统,出行要自己打伞,有女士在场,还要帮女士打伞,这样的总统当得很是没劲;那象我们有些官员那样上学校还让小女生帮着打伞,搞个活动更不得了啦!一群官员后面跟着一群穿着旗袍的小姐帮着打伞呢!
嘿嘿!当官的好处是几天几夜都说不完,不说这个啦!闲花道。
可她家那口子就不会体谅她,都跟她闹离婚三年了,到现在已分居二年。就在今天早上她找上门去,没想到这龟公竟养起了二奶,于是她就用“阴抓功”往那女的脸上抓。
可她老公竟用他的“一指禅”点着她的额头,说,她是个不男不女的人妖,不配有家!最后还甩了一张纸条给她,她一看上面是离婚协议书,这正是可以点她死穴的“咒语”,她老公还大声地嚷着要她在上面签字。
没办法的她只能说那纸条上面写的是“蝌蚪文”她看不懂,不同意签字。
可她那混蛋老公竟拿着那纸条上区委和区政府去闹,弄得满城风雨。
说到伤心处,这闲花竟泣不成声。
唉!这伤心的女人
我想鬼神见了也会忍不住落泪!
那一下,我竟也有一些戚戚然的感觉。
哭过后女人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说,花区长!时间到了,我为你叫车吧。
不了,等下司机来接。
于是,女人掏出三张伟人头递给我。
我说,多了。
女人说,有一张是小费!
我就推辞不要,女的就生气,说,你看不起我。
后来我把钱收下,然后我们就出了包间,在一楼的大厅里分别。
分别前她给我一张名片。
分别后,我回到绿岛大酒店。
签单上缴我刚才的服务费。
正要找地方休息一下。
客服经理却来了通知,有一客人点着要我的号,但客服时间待定,服务地点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