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崖山在逐嗣的东北方,海拔850米,与逐嗣相隔一座天然水库,风景优美,大元的老家就在落崖山的脚下,虽说山不高,却陡峭无比,村里只有很少的采药人才攀得上去,其实只要大元那天仔细看了地图,他就会发现,那上边根本没有标着这样一个地方。
两个人走在近郊的小路上,初秋时节的风景尽情刻画着沿途的风光,前面的码头已隐约可见,要想从逐嗣到达落崖山,只有这一条水陆可走,见来了客人,一个40来岁皮肤黝黑的男人立刻跑了过来,“二位,想坐船吗?1小时才10块钱!”听了这话,大元正自纳闷,茗肖却道:“我们想去落崖山,开个价吧”,一听这话,船主的脑袋立刻摇成了拨浪鼓,“姑娘说笑吧!那地方我才不会去呢,听说啊,就在半年前,那里出了件怪事,只一夜的时间,全村的人都失踪了!知道啥叫失踪不?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公安局调查好久呢!可人还是没找回来,打那以后,这码头上靠水吃饭的船家就都跑喽!哎,不信你们看看”也许是真的被吓坏了,船主象连珠炮似的道,听他这么一说,大元四处望了望,诺大一片水面上,还真的就只有这一艘船,“那你怎么不跑呢?”大元疑惑地道,“哎,别提了!我也不想在这等失踪啊!可我一辈子攒的钱都花在这船上了,一家老小总要吃饭啊!所以就在近边揽点游水的活,”船主面露委屈,“行了,别竟在这造谣了,2千块,去不去?!”茗肖显得有些不耐烦,“啥?!2千块?!真假啊?!你要是真给我就去!”“当然真的了,不过咱得说好了,我先给你1千,等把我们带回来再给你1千,”“中!娘的,我孙六福大命大,就不信回不来!”说着便伸手解开了船桩。
入秋的水库显得更加碧绿,平静得找不到一丝涟漪,坐在船上的大元却心乱如嘛,几个月前,他就是在这条水陆上被假老爹赶走,稀里糊涂的到了逐嗣,胸中自然升起一种游子归乡的感觉,“可惜这身边的女人不是我媳妇,要不染假老爹肯定高兴死!”大元开始了意淫,至于船家说的“听说”他压根就没往心里去。小船大概5、6米长,能并行坐两个人,船主坐在船头,手里已经由船蒿换成了船浆,金钱的诱惑让他用力地划着,没有一个人说话,不仅不显得尴尬,反而构成了一幅美妙的秋游图。不知不觉间,船已走了2个多小时,时间也临近中午,大元干脆在船上找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这一躺不要紧,大元的眼皮却越来越松,不久便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剧烈的晃动将大元拉回到现实,他使劲地掐了下自己的胳膊,疼痛证明了眼前确实就是他曾经离开的地方。给了船主一半的船费后,大元和茗肖便踏上了进村的石板路,此时已近黄昏,夕阳将俩人的身影变得斜长,当茗肖正要抱怨破旧的石板路时,一排排房舍终于出现在前方,“茗姐,你看,这就是我的老家,快走,我带你去找假老爹!”“哦,哎,慢点啊,”对于茗肖的不惊讶,大元一点也没有怀疑,也是,眼看就见到“亲人”了,哪还顾得上那些,一路上,大元见到了很多熟悉的脸孔,他们都在忙进忙出,却没有一个人和大元打招呼,“哈哈,可能是我的摸样变了,等会一定给假老爹个惊喜!”大元心里想着,在他的带领下,两个人很快便来到了村角一座破旧的小屋前,大元激动的想哭,门前的一草一木都是那么的熟悉,“假老爹!我回来了!”话音刚落,大元便推开了屋门,里面的摆设依然陈旧,不时地散发着一股霉味,这是大元熟悉的感觉,几平米的小屋一目了然,“胡瞎子”并不在家。“呦,这是谁进来啦?!”就当大元感到失落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假老爹?!是我啊,我是大元!”“哎!快让我看看!恩,长高了!人也更俊了!”“假老爹,我想死你了!你为什么非要让,”大元还没有抒发完感慨,便被“胡瞎子”打断了,“大元,这是谁啊?”当茗肖看到“胡瞎子”的眼睛时,慌乱的神情一闪而过,“哦,我在外面的这几个月,多亏了她照顾,她是茗姐,你就叫她茗肖吧”,“叔叔好,”茗肖有礼貌的道,“恩,好,好啊,”“胡瞎子”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大元啊,出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哎,假,”不等他说完,“胡瞎子”便转头出了屋,无奈,大元只得跟了出去,“孩子,时间不多,你听我说就好,”“哎,假老爹,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然后就把我赶走了,你,”大元赶忙道,“别问了,以后你自会知道,听我说,你不是一般人,你身上具有上古宇宙的能量,你要马上,,”“哼哼,老头,恐怕你只能魂飞魄散后才能跟他说了!”茗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哈哈,妖孽,就凭你这点道行?”只见茗肖不再说话,十指灵动,一个个手印变成了无数灵符在她身边飞舞,越来越多,突然间阴风四起,乌云滚滚,一道腕粗的闪电从天而降,“落“在茗肖的手中,“我看你怎么死!”岁着一声断喝,灵符挟杂着闪电向“胡瞎子”飞去,大元的脑袋已经死机,随着一声巨响,远远地飞了出去。
当他醒来时,只感到一阵阵眩晕,“假老爹!”“茗姐!”他跌跌撞撞地跑回屋前,可那里只剩下满目的疮痍,哪里还有两个人的半点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