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客人已经全走了,我正要休息,茗肖却叫我陪他出去散步,她说很久没有看看校园的夜景了,等走到图书馆时,她突然说有声音,接着我感觉脑袋一晕,就看到那,那一幕了。”大元回忆道。
“呵呵,看来,的确有问题,”小芳沉默了一会,又道:“哎,大元,你,你想不想修真?”
“想啊!自打那天看见那书就想!只是你一直没有教我,”
“那好,明天晚上9点,我们在校园西边的小树林见。”
一场误会总算结束,但两个人之间的隔阂真的那么容易消失吗?恐怕只有时间才能知道。在上海**大学的西边,有一片小规模的树林,本意是为了提高学校的绿化面积,可结果却成为无数情侣的“栖息地”。晚上九点,大元准时地来到树林,外界人的进入,使树林内的某些角落发生了骚动。
“哎,来人了,小点声,”
“嘘,我看看,”
“哈哈,胆小鬼,怕啥呀?!他也是来‘找乐’的。”
大元尽量不去打扰那些缠绵的情侣,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等着小芳到来。就在他百无聊赖时,一只手突然从黑暗中冲出!“嘿!你到的挺早啊!”来人正是小芳。
“啊哈,这可是你迟到了啊!你们女生都有这习惯,就原谅你吧,”大元绅士地道,其实他并不知道,小芳早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在这里了,之所以没有露面,是在打探四周有没有茗肖跟踪,毕竟,现在的她已经对茗肖充满了不信任。
“你还说呢,都是为了研究出教你的办法,我才晚到的。好啦,不多说了,现在开始,”
小芳拿出了那本《博古通今》。
大元问道“带手电了吗?”
“带手电干嘛?”
“看书啊!要不这么黑我怎么看啊?!”
“哎呀,今天我先口述教你,这本书是让你拿回去自己看的,猪头!”,说罢,小芳把书交到了大元手上,末了还补充一句:“你可不能弄丢了!这是我下山前师傅特意给我的,说是我家祖传的,”
“放心吧,就是把我丢了,它也一定在我身上!”
“别贫了,来坐下,把腿盘上,和我手心相对,先帮你打通七经八脉。”
大元依言而坐,一阵滑腻的感觉传来,大元心道“女孩子手就是不一样,真软啊!”
“哎,你干嘛呢?!是手心相对,不是抓!”
大元赶忙抬头,自己的手正抓着小芳的手,还不挺地摩挲,再看手的主人,早已脸色绯红,借助月光的照耀,更是美妙动人。
“该,该开始了吧?”
“哦,对不起,呵呵,我,我,”大元还未说完,突然一股热气从掌心传来,运转到小臂处却又突然转了回去,只听得“扑”的一声,小芳吐了一口鲜血。
“小芳,你怎么了?!说话呀!”大元着急地道,小芳的脸色已由绯红变得苍白。
“我,我没事,”小芳抹了下嘴,又道:“刚才我正要把真气输到你的体内,却好象突然遇到了一个屏障,将真气硬生生弹了回来。”
“那是为什么啊?你现在真的没事?要不要去医院?”大元始终脱离不开现代科技的影响。
“医院?算了吧,我真的没事,一点能量还伤不了我,这样,我先把修真的秘诀口述给你吧。”小芳找了个大树靠着,眼睛微闭,芳若一尊女神雕象。
“神界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他们的身体比人类洁净无数倍,使身体成为了‘能量晶体’,可以任意吸收天地宇宙间的能量,而人类借助于神的帮助,也可以很快达到这个境界,可凡事都要靠自己,神也懂得这个道理,便将修炼功法传给了人类,你手上的这本‘博古通今’就是流传后世的一种版本。修真的第一阶段是‘出世’,也是最重要的,只有筑好根基,后面的修行才会日进千里,”见大元听的认真,便继续道:“你闭上眼睛,首先要心无杂念,再慢慢的凝聚丹田之气,待能感觉到时,气随心动,由商曲到步廊,向上再到天突,由肩胛处一分为二,直通左右两臂,贯通时,抬起两臂,手心朝天,将真气倒流、交汇,接下来的很关键,凝心聚神,把所有真气压至中柱,最后汇于气海。只消片刻,你便会感觉到自然界中无穷的能量,试着吸收一点,气海会更加饱满。”
大元一步步的照做,当他感受到外界的能量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无数自然界中的能量迅速涌向他的体内,仿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能量进入后迅速与体内的真气融合,直贯气海,大元只感觉自己的气海越来越充实,逐渐由“小溪”变成了“汪洋”。起初,这种感觉让大元通泰无比,可随着能量不断地涌入,丹田之处变得肿胀无比,终于在大元发出“啊”的一声后,晕了过去。
“大元!大元!你可别吓我,怎么了?!醒醒啊!”小芳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现象,不由得慌了手脚。
“哎,妈的,还以为今天晚上能看出好戏,结果那小子什么也没干就晕过去了!真他妈背!”
“是呢!下次别再叫我和你一起出来了啊!有这功夫还不如在寝室看‘三级片’!”简短的对话后,两个男生从树林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部俄制“全天候”望远镜。除了他们,在树林上方的不远处,一个妙龄女子悄然而立,俊美的脸上流淌着杀气,如果再加上两双翅膀,就是魔鬼与天使的结合,此人正是茗肖。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唤醒了大元,此时他的面色已和从前判若两人,如果仔细看去,眉宇间自有淡淡的彩光流动。“你醒啦?昨天吓死我了!”小芳的声音带着哭腔,面容憔悴,她在大元的床前整整守了一夜。
“呵呵,傻丫头!哭什么啊?我现在感觉好极了!哎,我们这是在哪啊?”屋里的布置让大元觉得陌生,不大的房间里摆着几样实用的家具——两把椅子、一张桌子还有一套组合沙发,而此时的大元正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在他的对面,乳白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女性的裸体画。看到画时,大元愣住了,突然间只感觉腹下赘胀,浑身发热,“小帐篷”也早已支了起来,即使隔着一层薄被,还是可以窥见一斑。这一变化当然没有逃过小芳的眼神。
“这,这是校外的旅馆,昨天你晕了过去,我只好把你带到这里修养,”小芳红着脸道。
“你喜欢我吗?”
大元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小芳不知所措,许多天的朝夕相处,已让她对大元的感觉升级,“我?我,”
不等她回答,大元的嘴便印了上去,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迅速蔓延了小芳的全身,仿佛掏空了她所有的气力,软软地摊在了大元怀里,,,,,,
云雨过后,小芳温柔地趴在大元身旁,用手随意地在他胸脯上画着,“讨厌,人家都受不了了,你怎么说要就要啊,也不给人家思想准备。”
“哈哈,这感觉太爽啦!以后我就该叫你老婆了!老婆,我还想要,不信你看看,它还没有休息的意思呢!”
“讨厌!,,啊,不要啊,,,,”
两人缠绵的同时,在上海的另一端:
“主人,属下办事不利!”
“废物!居然让他有机会修真?!你知道他现在的实力吗?五族之内已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我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不等那人反驳,突然红光闪现,一切又归于了平静,,,,,,
当大元和小芳走出旅馆时,已是第二天的早晨,“哎,老婆,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来,你看我现在有什么变化?”
“变化?”小芳用神识查探,却不见大元体内的半点能量波动,“除了你脸上有点彩光外,我什么也看不出啊!”
“是吗?我怎么感觉浑身充满能量啊!你看着啊,”大元将手举向了身旁的一棵大树,意念闪过,也不见任何动静,一棵四人合抱的树便凭空消失了。
小芳早已瞪大了眼睛,对于她来说,毁灭一棵树也是轻而易举,可要想达到大元的这种境界,恐怕只有神才做得到。“哇!老公!你是怎么做到的?快交代!你现在到了什么阶段?不会已经是成神初期了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可能是吧,哈哈,先不管它,我们去找点东西吃。”
“你还会饿吗?都快成神了哎!”
“恩,有点吧。”实际大元并不饿,他只是觉得到了该吃饭的时间。
两人刚刚离去,一辆手推车停在了那里,“哎,我的位子怎么没了?”
“什么位子啊?!”
“就是那棵大树啊!我一直在它下边摆摊啊!”
“去去去,少扯淡!压根就没有,别挡我生意啊!”
“本来就有!”“没有!,,,,,,”
上海的早餐品种丰富,各式的点心和生煎包子足以让人食欲大开,连大元也不例外,当他打着嗝和小芳从店里出来时,大学的第一堂课已经结束。漫步校园,正自欣赏着美景,一个令人不愉快的身影出现,“呦,咱们真是有缘啊!”林章笑咪咪道,在他的身后,永远有着一堆“小尾巴”。
“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快走吧,省得我老公对你不客气,呵呵”说话间,小芳已搂住了大元的胳膊,女人就是这样,总是比男人更快一步融入二人世界。
“呀?!哥几个,我没听错吧?老公?嘿嘿!今天我让他变成‘公公’!给我打!”
大元并不在乎,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这些人马上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但那样似乎太简单。一阵拳脚过后,七、八个人已经倒地不起,林章当场死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大元道:“还愣着干嘛呀?!快把他们送医院去啊,虽然我没怎么用力,但平均每人断几根肋骨还是有可能的。”
“老公,我们走吧,人家还要上课呢,”说罢,便挽着大元的胳膊向前方走去,临走前,大元还甩了下微长的刘海,摆了个自以为是的“破司”。
不远处,红色的连衣裙随风摆动,一抹微笑出现在刘月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