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在郁闷的教室里响起时,仿佛在郁闷的空气中增添了一丝欢乐。
学生们,渐渐离开了教室。
空荡的教室里,只有三三两两的人。所有的人,都去吃饭了吧。
缓慢的收拾好东西。
走出教室。
“夕夕,你来啦。走吧。”唐毅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矗立着。
“我还有点事,你先去吧。”我冷冷的拒绝道。
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拒绝的?是什么时候学会让人失落痛苦的?
“那我等你。”他坚定的说道。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他那冰冷的指尖,抓住我的手。
“对不起。”他缓慢的说着。
我想要甩开他的手,却不知道他的指尖抓得如此紧。无法挣脱。
“对不起。”他又一次坚定的说道。
“你又没做错什么。”
我看着他,触碰到他的忧伤。自己便跟着忧伤起来。
风莫名的把我们的距离拉得很远。毅,不知你是否明白,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现在的勉强走到一起,我们都很痛苦,不是?
“以前,我是很不在乎每一段感情。那是因为以前的我还没有真正的去爱一个人啊。”他的目光里满是无奈的表情。
“哦。”我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的。原来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那现在呢?是不是也是假的?
“我知道了。吃饭吧。”我乘机甩开他的手,转身走在前面。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跟上来。我不知道和我在一起,你是不是觉得一种莫名的牵绊。和我在一起,你是不是都不能呼吸了?
静静的走着,仿佛一切都已隔绝。其他的一切仿佛都是无畏的衬托。我的世界里,只有我自己,和一丝无畏的悸动。自己世界的天空,下着大雪。冰天雪地。没有一丝阳光可以把它融解。阳光,仿佛离我的世界很远。或许是早已遗忘了这个世界吧。
图书馆里,也是一片寂静。此刻我是真的听见了寂寞在唱歌。
走过一排排的书架,到达了目的地便停下。从书架里找到自己想要的书。这才是我的生活。或许我真的不适合阳光,因为从来就是被阳光遗忘的世界。
也许孤单才是真正适合我的吧。我的世界其实从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不需要任何人的融化。只需就这样千年都这样结着冰就好。真的只需这样。
“喂,在干嘛?”一个懒惰的声音在我的耳边环绕。
猛然惊醒。
看看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他的刘海松松的垂在额前,嘴唇是一条完美的弧度。
“找资料。”
男孩忽然朝我走近。我们近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
“是吗?怎么觉得你有点心不在焉?!”男孩桀骜不驯的微笑着。
“哦。”
“为什么如此漫不经心?”他静静的看着我,“是不是该惩罚一下?”
我迷惑的看他一眼。
“前几天,你不是为我的漫不经心,教训了我一顿吗?现在,我要惩罚你。”他的唇在说话间,相互摩擦着。弧度,还是如此迷人。
晨,你知道吗?他真的很像你,如果他再温柔点,我绝对无法辨认你们了。
我疑惑了一下,惩罚?
“我要惩罚你。”
他的脸越凑越近。我看着他,准备逃离。
才发现,身体已被他的双手抱住,是那样紧。仿佛出尽全身的力气,都无法摆脱他的魔爪。
“你在干什么啊?”我挣扎着。
“惩罚你啊。”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些许鬼魅。
忽然,一个身影出现了。
“你在干什么?放开她。”男孩的声音带着些许暴躁。
其实,男孩注意他们很久了。当他看见司徒罹的时候,他以为他就是夏翌晨。他知道女孩是绝对抵挡不住的。她以前是如此的爱他,现在他回来找她了。她一定都压抑不住了吧,看情况的确是这样的。原来,他的存在只是为了安抚她内心的焦躁。
可是,他真的无法压抑他此刻暴躁的心情。
“你是?”司徒罹放开我,冷冷的问道。
唐毅没有说话,只是与他冷冷的对视着。
“原来你谁都不是,凭什么管她?”他藐视的看他一眼。
“夕夕,我们走。”他拉着我的手,试图带我离开这个地方。
现在的我,不了解男孩心里是多么的痛,他的心绞着。仿佛下一刻就会失去所有的心跳。他静静的在脑海里思索着,是啊。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只是在她伤心时,讨她开心的小丑罢了。什么都不是。
他的手,冰冷了。
我的手被他拉着,即使冰冷,内心也是温热。
我亦是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毅,不知现在的你,有没有感受到。
图书管外面的风,很冷。即使已是春天,但仍旧比较冷。最近又是春雨连绵的季节。
如果,这一条路可以就这样走下去,就好。
如果,这一条路可以没有尽头,就好。
如果,这一条路一直有你牵着走,就好。
如果,这些如果都可以真实的存在,就好。
可惜的是,它们这些如果,都不是真实的存在。
路,总会有尽头。
“夕夕,我们……”
“怎么了?”
“你觉得,我们以前是在交往吗?”他问道。
我踌躇,“嗯。”
他静静的看着我,目光在周围游离。
“那,我们分手吧。”男孩心痛的说。
我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从来就不做软弱的事。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做挽留?
“哦。”我满不在乎的说着这个字。
其实,各自回到各自的世界,又何尝不是个对的选择?那就各自回到自己的轨道吧,不要再牵绊彼此的路。
男孩失望了,他曾是卑微的以为,她会给予挽留。他是如此的卑微,希望她可以给予他一丝挽留。这样他就会留下,无论天涯海角都陪她去。可是,她太倔强。不愿发下倔强的伪装。所以,两人再次形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