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拂着脸颊,双手在空气中变得冰凉。无法再找寻一种曾经你给予过的温度,那大概是没有你陪伴之后的寂寞吧。
夜空下,黄昏还未离去,月却出来了。
“夕夕,来了很久了吗?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一个身影在黑暗中走来,因为此刻的夕阳早已下山,所以无法看清楚他的面容。
“没有,我也刚到。”我看着那个身影轻轻的说着。
他轻轻的拉起我的手,“那走吧。”晚风里,他的温柔,像是某一种能够安定人心的旋律,把我从黑夜的漩涡里拉出来,像是那样子,我慌乱的心就可以得到安抚。
我想要挣脱,却发现那只紧握的手,像是一个沼泽一样,无法挣脱。
那是一种坚定吧。坚定的,似乎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改变了。
“嗯。”风悄然无息的把声音吹散。剩下的是茫然的思绪。
那是哪一年了?我记得不是很清晰。晨就是这样拉着我,到那一条我们经常玩耍的小溪,那一年你我微笑都不曾远离过彼此的嘴角,此刻你早已悄然无息的离开这个有我的城市,也许此刻的你一切都还好,那么只要你幸福就好。无需有太多的挂念,因为没有你的世界,那些忧伤的人们依旧忧伤,那些幸福的人们依旧幸福。
整个城市,仿佛只剩下我和司徒罹的心跳。
“我们怎么不坐车去啊?”
“因为,想要牵着你走过一些漫长的路。让你以后也可以记起,我们曾经在一起过。”他轻轻的说着。目光望向远方,也许是有着幸福的远方吧。
无语。
男孩似乎把手的力道抓的更紧了。仿佛是不愿让女孩离开一样。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跟我一起,很无趣?”
“不是的。只是忽然没有了话题。”是忽然迷失了方向吧,还是茫然不知所措。
原来如此。
“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在我说不同世界的时候,他的手颤抖了。所以选择不再继续往下说,因为害怕就此伤害了他。
他一定是被人孤立了许久吧。在冷漠的外表下,又有着怎样脆弱的心灵,无人知晓。是不想再独自一个人孤单了吧。那么此刻想找个人来陪吧。
夜色弥漫了整座城市,世界开始笼罩着可怕的黑色。偶尔一丝光会照进这条古老的小巷。小巷里,满是被岁月剥落的痕迹。
“其实,没有什么画展。只是想和你走一下路罢了。”他的声音冷得可怕。
“那就走吧。”
那条小巷里,没有灯火。只是漆黑的一片。前方的路,要摸索着走。
忽然,在那条小巷里有了清晰的照明。然后,一部一部的跑车在巷口停了下来。在那车上下来了许多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他们的面容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我们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就这样静静的走着,走到他们的身边时,正打算擦肩而过时。一个声音把我们叫住了。
“罹少,好久不见啊。我们家的小姐可是想你想到发疯呢。你打算怎么办?”车内忽然传来了苍老的声音。
“你……你怎么在这里?”
风在此刻加重了力度,仿佛试图想把人刮倒似的。
“我们家小姐,好想你。所以让我来接你回去的。”车里的人看不清面容,只是觉得司徒罹似乎特别害怕他。
“我根本就不喜欢她!”他冷冷的吼道。
“罹,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一个身影从车里出来,砰的关上了车门。“我真的很想你的。”
那个女孩,长发飘飘。穿着性感的一副。显出她那完美的身材。
然后,她搂着他的颈部。用她的舌头舔着他。在我看来那是多么恶心的事情啊。他试图推开她,却被她紧紧的抱住。
“你走开。”司徒罹爆发了,他的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下,突兀的血丝在他的眼里挥之不去。
女孩冷冷的放开他。“你怎么了司徒罹?”她的眼睛忽而看到了他拉着我的手。
然后冷冷的笑着,“是因为她?”
“不是。”他回答得很斩钉截铁。
“不是她?那是什么?”她看着他,她与他的目光对视着。仿佛水火不容。“如果我说把你现在拉着她的那只手砍掉呢?你会怎么样?”
“你敢!”他说着,眼里流露出一种愤怒。
“你说呢?”她没有任何的表情,冷冷的说着。
在我认为,这个文明的城市大概不会发生这种事才对。所以便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站在旁边。
那条小巷里弥漫着丝丝的腐臭味。风吹起,把尘埃吹起。尘埃走进眼里,便不禁用手去搓一搓。
“不要用手去搓,会感染的。”他的声音再次温柔了。
而那个张狂的女孩,在听到这一席话时,仿佛在一瞬间失去里理智。她拿起她旁边男孩的铁棍。一步一步的走进我。
啪,没有丝毫的疼痛……
似乎早已在此刻失去了任何知觉。
女孩拿起手中的铁棍,大力的打在我的左手的骨头上。在那一刻,世界上仿佛没有了任何知觉。任何东西都听不见。只听见飞鸟在头顶飞过,然后长叫几声。就这样失去了痕迹,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有一种痛,会因为痛彻心扉,而忘记了疼痛。
像是那时那地的那一种痛,仿佛让我失去了对于世间所有一切的感知。
耳边只留下男孩的大喊。
便昏了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再次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