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总是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不得不去买一把伞。
偶尔阳光明媚,一下就变天。无奈的学生们,只好取消了所有的野外活动,留在教室里打趣。
毕竟这样的天气不多见,所以这样一来也为学校的省了一笔不小的经费。看来这个学校还真是走运啊。大一的学生则全部都虎视眈眈着,一不下雨就要求要有野外活动。只不过,天气时好时坏,所以家长们也只要为学生的身体着想。
“各位听着,各位听着。因为最近的春游活动临时取消,各位一定都很生气。只是学校也都是为了同学们好,所以才决定取消的。学校的领导已经商量好了,只要一到晴天,就继续进行我们的春游活动。为了不让大家在学校里无聊死,所以下个星期五晚上特别举行一次化装舞会。请大家务必参加。”广播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教室里也是一片寂静,过后却是一片欢呼声。
“太好了。有活动总比没来得强。”
忽然,广播里又传来了声音,“各个班级,要准备一个表演活动。还有就是时间改为下个星期五的早上,地点呢,是小礼堂。为了你们的大学娱乐生活,学校特别把时间拉长让大家有更好的发挥。”
春雨在窗外仍下个不停,像是欢呼一般,下得更大了。
“哇,我真是太激动了。”一个女孩欢呼道。
然后,全班就又吵成一团。
班主任的适时出现,无疑起到了一种所谓制止的作用。
“各位安静一下。”班主任板着脸,全班霎时安静了许多。“关于下个星期五的化装舞会的文艺会演,各位有什么看法?”
“不如表演话剧,《罗密欧与朱丽叶》吧!”女生甲提议道。
“不好啦,表演灰姑娘和王子的。”女生乙反驳道。
随后,局面又像是一场世纪大战一样,每人说一句。
“我认为,司徒罹同学和唐毅同学、游翼同学。去唱一首歌比较好吧。”我们班最最古板的女生轻声提议道。
听到声音的女孩,全都停止了吵闹。把赞扬的目光投向那个女孩。
“好耶,就让王子们去吧。”某女生欢呼着。
每个在场的花痴都附和着她的提议。看来他们对她们的影响还真是非同反响呢。
“唐毅同学,你觉得怎么样?”老师问了一下。
他才抬起头来,“嗯,没问题。”
老师的目光又分别投向游翼和司徒罹,试图请求他们的意见。
游翼很乖的点了点头。只有那个司徒罹,冷冷的看了老师一眼,然后又冷冷的说了一句话,“老师,我和你谈一下。”
老师点了点头,他和老师一起离去的背影。让人总想要预测发生了什么事。
教室里,霎时间安静下来。一阵微风穿堂而过。
“他怎么了?”游翼戳了戳我的后背。
“我怎么知道!”我冷冷的回答道。
安静,寂静。偶尔风吹过脸颊,带着一些晨露和花香的味道扑面而来。脸潮湿一片。
下课铃响了,司徒罹还是没有回来。
空空的座位上已没有了任何温热。书随着飞自动翻着。刘海在风中飘逸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正当某个女生回眸了第54次时,司徒罹回来了。嘴角仍带着得意的微笑。
路过时,一阵香皂的味道,淡淡的。不是很浓,让人舒服。
“去干什么了?”我冷冷的问道。
“你关心?”他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看着我。
“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做坏事而已。”我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低下头继续做着笔记。
他在我身旁坐下,“上次,为了你,被打的很惨。都不见你关心一下。怎么现在忽然关心起我做了什么事呢?”
我的目光没有离开笔记本,但仍旧冷冷的回答他,“上次是你自己去找茬,自己又不够人打。干嘛去丢脸啊。”
他没有再说话,因为此刻的他,很生气。
听不到他的声音,便抬头看他一下。才看见他的目光燃起愤怒的火焰。
“你干嘛?”
“我讨厌别人看不起我。”
“不是看不起,而是以后量力而行。我是好心提醒。”
没有再看他。
“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我是最强的。”他一脸霸气的说着。
晨,他不像你那么恬静。你总是不好胜,偶尔打一下架,即使输了,也会跑去给人道歉。而我眼前的男孩,和你如此像是,他却如此霸道。像是一定要赢才可以。原来一样的人,会有不一样的性格。
“随便。”吐出了这两个字后,又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听课世界里。老师的讲解,时而深奥,时而易懂。深奥的只要花些时间便能解决,易懂的,也就不在回过头去复习了。
“大家对于欧姆定理还熟悉的话,这一题就很容易就可以做出来了。”物理老师在上面自说自的,似乎挺依然自得的。
低下是切切私语的声音,一些女生讨论的比较大声,物理老师就会看她们一眼。不动声色。也许是他的课过于枯燥吧。还是下个星期五的活动诱惑太大?所以每个人都在讨论要穿什么衣服。女生也就算了,男生也跟着瞎掺和。
“大于。”我回答道。
“嗯,对了。”物理老师冲我点点头。
我想,应该没有多少人听他的课吧。只有我们这些没有钱的人,自以为读书才是唯一出路的人。那些不听课的,多半是董事长,和总裁的女儿和儿子。她们以后的路,她们的父母亲早就为她们铺好了路。所以不必担心的。
“接下来,各位同学就自行讨论吧。”物理老师无奈的摇摇头。
“我一定要穿那条裙子。”许小旋说道。
“那条吗?我觉得不配你的皮肤耶。还是浅蓝色的好吧。”露露建议道。
许小旋用手撑住额头,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是吗?那我回家再看一下吧。”
“我还是穿淡紫色的好了。”谢桔不服气的大声说道。
“好吗?”她身边的刘亚桊问道。
“有什么不好的。那可是我爸从欧洲带回来的。”她大声炫耀着。
许小旋看着她,“欧洲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爸从法国给我带回来的。”
她们两个对视着,不时闪出火花。
女生,就一副虚荣样。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
她们有何尝不是像花儿一样骄傲的女生呢?她们也有着青春的悸动,也有着青春的好胜心理,所以她们又何尝不是像花儿一样骄傲的女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