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政治课你干吗去了?”早早等在门口见到微微的时候忍不住的问。
“你管的着么?”微微没看我,进了教室。
“就这孬样你还爱的要死呢”大伟的风凉话随即出现在耳边。
“夹住。”
“哟呵,我说。。。。。。”
“夹不住么?”我回到座位上。
“小比别学老子说话。”大伟呵呵乐着回到座位。
“麻痹的,肩膀好疼。”大伟开始揉肩膀。
“怎么了,怎么会疼啊。”
“你麻痹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我真不知道,你他妈就当做噩梦了吧。”
“小比,你有种。”
时间还是一天一天无聊枯燥的过,课还是慢慢的上。微微还是不理我。这个世界应该没有我,微微说。我就这么讨厌么?
大伟买了把琴,说是要走音乐路线,琴买回来了,红棉的吉他,弦生锈了大伟都没去拨弄它,它的演义生涯最终靠我启蒙,我开始学琴,最终爱上了拨弄它,就象大伟喜欢拨弄女人一样。
老赵的课很无聊,老赵喜欢讲些庸俗的笑话,刚开始班里人会跟上哈哈大笑,后来发现老赵估计就会那么两个笑话,仅一个学期就把那么两个家底在我们面前叨咕了无数遍后,班里跟着老赵笑的人就更少了,除了几个拍马屁的笑得象个白痴。老赵有辆大摩托,什么牌子不清楚,很拉风就对了。老赵家住学校后门的教师住宅区,一般老师上班走路也就两分钟。老赵喜欢骑着他的摩托绕一个大圈子到前门上班,吃饱了撑的,老赵还不喜欢带头盔,不带头盔的老赵还喜欢飙车,总之从哪方面老赵都不象个老师象个流氓。一次老赵超速外加不带头盔车被交警收了,老赵在班里吼你们谁认识交警大队的人啊。大伟说那是我干爹,老赵说走,带我我把车取了,大伟就带老赵把车取了,在大伟干爹的面子下罚款都免了。化学课就成了自由活动。回忆起来那是最值得回忆的化学课,其余的可以归纳为两个字,无聊。
老赵讲不出笑话的时候课堂安静的吓人。
“我恋爱了。”
“你找死啊,老赵有一段时间没揍人了,咱不撞枪口行么。哪个小婊子被你相中了啊。”
“滚,这是恋爱,不是性爱,你他妈正常点。”
“我现在脑海里还浮现出昨床上叫的死去活来的那个妞呢”
“你他妈赶紧给老子忘干净。以后再不许提。老汉要从良了。”
“谁啊,这么牛比。”
“欣。”
“欣?你他妈怎么也吃窝边草了,这不是你的风格啊。吃草你也找点好吃的吃啊,欣不把你吃拉肚子才怪。”
“这叫真爱你懂个六。”
“得,多久了。什么时候谈的?”
“昨晚上。”
“孽畜,你不是在床上跟人家谈呢吧。”
“滚,欣是一个好女孩。这辈子就找这么一个老死算求。”
“大伟你说什么呢。”老赵发现了我和大伟正在顶风作案,语气里透出股鼓快乐,这种快乐让我毛骨悚然,虽然老赵的目标不是我。
“我没说什么啊。”大伟嘴上不承认,可还是站了起来。
“你他妈没说什么嘴动什么动,吃屎呢么?”老赵的叫骂引来一阵哄笑,大伟抓着桌角的手指开始发白。
“我什么都没说。”大伟冷冷的说完坐下。
“小兔崽子长能耐了是吧。”老赵快步走下讲台对着大伟就是几个耳光。大伟咬着牙咬的脸上的筋凸显,大伟的面目很狰狞。
欣回头看了眼大伟,眼神深邃,看不出她的心情。
“给老子滚出去。”老赵吼着。
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大伟多少还是懂的。大伟没有犹豫,径直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老赵一脚踹在大伟背上,大伟踉跄着出了门,老赵狠很把门关上,嘴里说,他妈的败家子。这次班里没人笑,也幸亏没人笑,要不我敢保证我下课可以撕了他。
直到放学大伟都没有在教室出现,我赶到大本营,大伟正悠闲的玩着电脑,脑袋上一团烟雾,烟雾来源于地上的一堆烟头。
“哥们,你挺棒的。”我给大伟说。
“棒个锤子。今熊毙了。”
“哪的话,男人能屈能伸,改明逮住丫的猛揍得了。”
“。。。。。。”
“真的,今天哥们的表现简直就一 成熟男人。”
“当真。”
“那不废话么,我用拍你马屁么。”
“来喝酒。”
“你喝吧,我抽烟。”
抽烟弹琴,琴声不悠扬,大伟还是给我鼓掌,有个兄弟挺好的不是。
大本营很久不来女人了,大伟果然转型了,没有女人的日子大伟霸占了电脑。我更依赖吉他来打发时间。
“黑鬼,你是不是该找个女人了。”大伟说。
“别拿我跟你比,我们不是一个类型。”淡淡的回答,继续拨弄琴。
“说真的呢,我都害怕,我怎么没见你找女人啊。搞的现在我都以为你对我有兴趣了呢,你不是玻璃我相信,估计别人就不这么相信。我现在都快落得男女通杀的美名了。”
大伟说的似乎是事实,我该找个女人了,谁说找女人是为了上床呢。
找到了丫,我说丫我好孤单啊。
丫说我也好孤单的,我说那我们搭伴得了,丫说行。
以后大本营传说有很长一段日子空着,大伟和他的老婆欣出双入对的幸福要死。好在我及时找到了丫,要不估计得郁闷一段时间了。丫的性格基本上没怎么变,丫说,你那微微呢?我说分了。丫说得了吧,估计是把人家上了甩了。我说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一贱样?丫说哥哥,你看你那哥们都快成种马了我死活不能逼迫自己把你往清醇小男生的方向评价。我说丫我还一处男你信么?丫说,我靠你还处男呢。我说处男丢人么。丫说丢大发了,你们班处女都没几个了。我说少放屁,我看我们班女孩都可爱的要死。丫说没吹,就你们班那几个,老开房了。你还捧着婊子傻乐呢。
大伟和丫都不在的时候开始观察班里的可爱们,果然不正常。宁宁和老婆总是在班里就想抚摩着取乐,小齐经常会带着老婆从小宾馆里出现。
真他妈神奇,这是我们班么。我怎么才发现。我问丫我是不是傻了,丫说你都快忘了你已经高三了吧。我才猛然想起高考几乎就在眼前了。要抓紧学习了。
大本营撤了。大伟把欣肚子弄大了,流产要花钱,没多余的开支去应付房租水电了。吉他被我背回家,偶尔弹弹,但还是被老妈以我不务正业为由砸了。琴的零件被我编成了个链子挂在背包上。仅次纪念。
和大伟的同桌生涯结束了,大伟和欣快乐的坐在一起,我的同桌则被嘉合安排成了婷,也就是宁宁的老婆。我对这个女人完全没有好感,以至于我敢和她探讨女性安全期和男人射精的感受。每节课都在精彩的性话题中开始,再从性话题结束。乐此不疲,和婷成了知己有种相间恨晚的感觉。也知道婷是多么勇敢的脚踏两只船,放学的时候和宁宁去开房,等宁宁回家后再去找另一个男人过夜,婷的成绩不理想,因为她的夜生活总是很繁忙。她说她喜欢看男人猴急的样子。
微微给我写信了,没有邮票,不需要邮票。在我和婷激烈讨论性交这门艺术是男人需求高还是女人需求高的时候信被夹在书里传到我的手上,信写了满满几张纸。内容很好概括无非就是微微觉得缺少了我的关心觉得很难受什么的,开始没什么。后来看到我和丫在一起了发现自己开始吃醋。她觉得丫抢夺了本该属于她的快乐。她左思右想觉得应该争取。顺便问我还愿意接受她么。我回了张纸条说放学后面谈吧,然后终止了和婷的讨论。
“你还喜欢我么?”这是微微见了我的第一句话,旁边有很多还没来得及滚出教室的人,听到微微的话纷纷驻足观望。冷冷的扫了一眼观众,观众很实象的滚蛋了。
“问你呢你还喜欢我么?”微微继续问。
“不能算是喜欢吧,我觉得是爱。”
“你凭什么说是爱不是喜欢。”
“凭心里的感觉。我们分开多久了你算过么?”
“没,问这个干什么?
“249天,八个月过去了。我还能保证我对你的感觉是爱。”
“那丫呢?”
“我一哥们,跟爱扯不上半点关系。”
微微很突然的扑到我怀里。我的心情,只能用飞起来来形容了。丫放学后习惯性的在校门口等我,看到我和微微双双出来后很识趣的自己走了。大伟和欣分手了,分手的时候大伟说,别以为怀了孩子就他妈能给老子耀武扬威的比话。大伟在意识到欣总能有各种理由问大伟要钱花的时候果断的把欣踢了。大伟每天上课睡觉。晚上奋斗在网络游戏里。很自觉的不来打扰我和微微的幸福生活。
高三开始了,班里已经有一小部分的人紧张起来。老师如临大敌的给我们布置了很多作业,一批又一批的习题卷发进了我们的书包却没有再被收上去批改。收上去的只有我们的油印费,老师油印费里拿的提成足以养活一群牛或者一圈猪。
微微家离学校很近,等微微一起上学成了我每天必做的科目,休息日除外。微微还是在上课前几分钟从家门出来。不论我等多久也不论我打多少个骚扰发多少条短信她永远可以不紧不慢的出门。然后被我拉着一顿勺跑在铃声想起前冲进班里。
微微的物理很差,相反我学的最好的科目就是物理。我开始给她补习。有时候在班里,有时候再她家。在班里补习的一次我抱住了微微,微微的身体软了下去。我吻了微微,微微的舌头颤颤的,很软,很滑。
拼命的给微微补习高一的物理以便我们能一起努力考进同一所好点的大学。嘉合找我谈话说要认清局势高考为重,不要沉迷于儿女情长,我对微微说我们一起努力让老师们改变对我们的看法好不好,微微坚定的点点头。
我的成绩飞跃的上升,很快够着了本科线,这让我很开心,可微微离大专线还差好几个档次,我很着急。微微也很着急,微微开始哭。我觉得微微挺笨的,一个多月了我还是重复再重复的给她补习高一的内容,给她找最简单最游泳的习题。可微微还是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