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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被审判的囚徒

作者:徐纯  写作进程:连载中

第2章 暧昧:我和小安1

  小安是我的好朋友,他是一个比较其它人——对于我生活彻底了解的同性。

  他打电话给我说:“你陪我去看一件新鲜的玩意。”

  “什么新鲜玩意啊?”我对他所说的新鲜玩意并不抱有多大的兴趣,因为我现在正慵懒的躺在床上,虽然现在上早上,但对我来说这个根本不是什么问题,除了睡觉吃饭以外就只剩下上网打字写小说。

  我经常性熬夜写小说,白天就是我睡觉的时候。

  “你还在睡觉呢?”小安问我。

  “恩。”我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下。

  我放下电话,我对着镜子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但依旧改变不了我满脸的疲惫。

  没有欲望的天空,两个男人穿过一条斑马线,进入一家宠物店。

  “你不是要把它买回去养吧?”我不相信的看着小安,心里面充满了疑问。小安是一个连自己都不会照顾的人,更何况去花费时间去照顾与自己生命无关的动物呢,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小安明白的告诉我说:“有可能,我会照顾好它的。”

  我面无表情的说:“对于一个无关痛痒的狗而言,把它饿死是迟早的事情。”

  “总之我要试一试。”小安满怀信心的说,而面前这个貌似老实的哈巴狗看着小安有些胆怯,不太相信这个主人会照顾好他似的。

  “你可要想好了。”我犹豫了一下说道,毕竟我不想我看到小安伤害一个无辜的生命,我试图做着最后的努力。小安和我一样,是一个不会轻易就改变自己想法的人。

  穿着制服的女服务员紧接着笑容满面的对我说道:“这种狗很好养,很乖,并且爱干净,你只要按时给它吃东西就可以了,他就会呆在地板上不乱跑了。”

  我开玩笑似的说道:“那它岂不是非常的笨。”

  小安决定买下了这条狗,并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多多。小安办完了手续后牵着多多出了这家宠物店。我在宠物店的门口等着一个男人和他的狗。狗给我的印象本身就不抬好,我不喜欢狗,尤其像多多这样的哈巴狗,有事没事都喜欢把自己是舌头拿出来亮相一番,真让人恶心。我到现在唯一能够记得的就是它的名字叫做多多,因为那是小安起的。

  小安告诉我说,他之所以要多多,是为了自己内心能够得到更多的安慰。

  我知道小安从别人那里得到的安慰并不是很多,或许有的只是伤害,除了我以外。在小安遇到她之前,小安或许不需要理解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处是需要多大的默契,否则就会轻易的分离。

  在我和小安回家的路上要经过一个叫做“醉生梦死”的酒吧。醉生梦死,这样让人有感觉的词组,我想到了王家卫所拍的电影《东邪西毒》,残缺的画面,模糊的血腥,一切都变的那么的泰然,没有过多的打斗却叙述了打斗以外更多的东西,那是一个漫长讲述酒意的人生。

  小安对我说:“男人都应当好酒的,尤其像你这样喜欢玩弄文字的人。”小安第一次表现出了男人应有的内敛,透视的眼神让我和小安所处的环境隔离开来,彼此不再是酒吧的酒客。

  “我不喜欢喝酒,喝酒很容易让人迷失掉自己。”我淡然的说道。

  “真的吗?”一股酒气从小安的口中直扑过来,污浊着周遭的气体。

  “真的,我虽然喜欢沉醉一份酒后的醉意,但我始终在害怕着,怕迷失掉自己的本性。”

  “这个本身就是一个矛盾。”

  “我试图在解决这个矛盾。”

  “这个就是你到这里来的目的吗?”小安笑着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接着说:“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一种感觉,一种醉生梦死的感觉,我晃动着酒杯中的液体,看着这些液体在固定的容器里浮动,似乎是被我注入了某中情感,向我突袭而来。

  “那你找到了没有?”小安漫不经心的问我。

  “我不知道。”我看着身边那些借着酒意随意扭动的躯体,或许躯体的放纵才是人的本性。

  每一次我和小安都有简单的对白,并没有刻意去伪装,这一点对于两个男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可以在诉说,一个可以在倾听,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争执。其实,我并不能用文字来解释我和小安之间之所以能够保持这样关系的纽带是什么。男人和女人之间,我始终认为不只是简单的对于爱情和性的需要,而是相互深层次的潜入,就好象彼此的对话。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她的名字叫做李冉,像烟花一样寂寞的女子。

  第一次看到她,我就彻底的感觉到她和其它的女子是有着区别的,骨子里有着不可临摹的东西,这个是不会轻易的归属于某一个人的,因为她自己就是如此的倔强,没有人能够控制的了的。

  我不知道小安是有什么样的魔力牵制着这样的女子。

  “其实我觉得我认识她很久了。”小安高兴的对我说。

  “书上说:前生的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我淡淡一笑。

  “她也是这么对我说的。”小安的眼睛看着李冉的眼睛,中间有着某种交流。

  李冉对我点了点头。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交流就是这么的容易,只须会意了解彼此。

  小安和李冉相识于醉生梦死那家酒吧。其实在认识李冉之前我就注意过她,她是像我和小安一样经常光顾醉生梦死酒吧的人,她与其它的女子不同,她总是一个人来到醉生梦死,然后独自的离开,中间很少和人说话,她每次都习惯性的坐在左边墙角的第三张台面。

  小安和我一样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然后才认识了她。

  “认识一个人本身并不复杂。”小安告诉我说,“只要你平时注意对方的生活细节就可以了。”

  “真的是这样的吗?”我反复的问着自己,我的确想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状态,不仅仅限制于上网和睡觉,甚至是在酒吧里打发无聊的时光,这都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我想:“男人的生活如果失去了女人,那么他的生活情趣就消失了一半。”

  在现实生活中我没有更多的朋友,时常独自一个人,我不喜欢应酬,我讨厌酒会。在人多的场合,我回自然而然的隐藏在角落处不会被别人轻易的注意到,这是我的本性,我怕自己看见那些一个个脸谱下面藏匿着的虚伪的表情。

  我在网络上发着呆,注视着一个个随时都会消失的图案,心里面知道,这显然是一场自我欺骗。但是我宁愿这样被自己欺骗,我也不能被他人欺骗,因为那是对于感情的一种伤害,我是接受不了的。

  有人看我写的小说,总不免有些感触的,或多或少的和自己的生活比较起来,虽然这样做是不太明智的也是没有多大作用的,但有人就会对此非常的执着。总是习惯的把自己的感悟发给我,虽然我每一篇都会仔细认真的看完,但不是所有的都能够回复,因为这样做是要花费我很大的精力和时间的。我会偶尔的回复一些,毕竟对于彼此所构造的文字宫殿都倾注了情感和心血。

  一个名字叫做彩的女子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会每一个星期固定的发一封邮件到我的邮箱里面。有的是一些看过我小说的感触,有的是一些女人们都应该有的情感琐事,看着她给我的文字,我很容易变得憔悴起来,迷离的眼神瞬间就有了一种叫做感动的东西在旋转,就像别人在看我的文字的时候,常常以残酷和阴冷作为终结。

  彩告诉我说:“他或者是她都有更多是选择,不一定需要死亡或离别。生活本应该是有希望的,你不应该对生活如此的绝望。”

  我轻易的记住了这句话:生活本应该是有希望的,你不应该对生活如此的绝望。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所叙述的故事都是充满生与死的离别,残酷的消失。或许这与我的生存状态有关。我是一个长久脱离人际关系的人,缺乏交流,所以不懂得虚构温暖的情节,让人物的情感煽动大众的心,然后赚取读者的稀有的泪水,我是做不到这一点的,所以我不是一个好的写作者,我不能把自己的文字欺骗他们。

  我回复她说:“我没有对生活如此的绝望,我只是不会用乖巧的语言骗取你们的感情,因为我觉得那样会令人可耻,更加的让自己憎恨自己。”

  “看来你是一个绝对而真实的男人。”

  “或许是吧。”我笑着说。我不知道她在虚拟网络的另一端具有什么样的表情,是否和我一样笑着呢?

  “看来你真的需要人帮助,你说是不是?”我已经隐略的感受到一个躲藏在虚拟世界背后的女人应有的母性。

  “我是一个不善于与人直接交流的人,或许现在的这种交流就是对我莫大的帮助。”我第一次断然拒绝了一个和我亲近的女子。

  “看来你真是一个不容易接近的人,就如同你的文字一样,让人感到窒息,彼此都不能侵入彼此的内心,侵入了的只是一种固有的伤害。”听着她对我说的话,我好象看到一台计算机屏幕前坐着一个如水的女子,有着很好的面貌,标准的身材,飘逸的头发,只是有一双淡漠的眼睛注视着屏幕的变化,其中包含着失落。

  “我想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去见你。”我用将近麻木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这句话。

  “为什么?”她依旧是那样的执着,执着的让人不能接受,“是不是因为钱的原因。”

  “不是,是因为我害怕长途旅行,我接受不了长途旅行中的等待,那是一种对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我知道我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话,何况是对一个女人说的,但是我真的不能忘记长途旅行给我带来的记忆。那是一道再也无法恢复的伤疤了,从此我失去了所有的爱,失去了他。

  “我可以来见你,我不怕等待所带来的折磨。”我不明白一个身在西安的女子为何变得如此的坚定,好象网络一开始就亮出了他最真实的东西,而现在通过她把这些真实的东西一览无余的传递给了我。

  我把这些如实的告诉了小安,希望在他这里找到另一种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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