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公子何事如此得意?”罂粟见他一脸笑意便问道。
“多日不见姑娘了,今日得以相见自然高兴了。”
“我看不是这么回事吧。”
“呵呵,被姑娘说中了。”金枢权略带尴尬的笑道,然后把与潘黎打赌的事告诉了她。
罂粟听完,淡淡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害我空欢喜一场。我在公子心中竟不如五十两银子。”
“不不不,在下并无此意!姑娘肯相见,在下心里不知有多高兴呢!”
罂粟浅浅一笑,带着一丝不屑:“只怕这是我最后一次与公子相见了。”
“这是为何?”金枢权大吃一惊,“是不是因为打赌的事?那我想姑娘赔罪了,若姑娘肯原谅我,我宁可不要那五十两银子!”
“哼!与此事无关!”
“那……又是为何?”金枢权看着罂粟那副冰冷的面孔,竟无端的生出一股寒意来。
“金公子最近可曾听说过京城多位富商遇害的事?”
“有所耳闻。”
“那些富商皆为同一人所杀,而杀人者也是受同一人指使。”
“你……是怎么知道的?”金枢权很吃惊。
“这你不必知道,你只需知道,自己今后外出要多加防范,切记不可与生意场上的熟人发生争执。”
“多谢姑娘忠告,只是……”
“来人,送客!”没等金枢权说完,罂粟便叫丫鬟送客了。临走时,金枢权听到罂粟说了一句话:“金公子,但愿我们永远都不会再相见。”
在这之后罂粟就从留香阁消失了,金枢权派人四处打听却始终得不到她的下落,渐渐的他也就放弃了。在生意场上,他听从罂粟的告诫,时时处处小心经营、与人为善,于是他的生活也一直很平静。由于前段时间多位富商被害,他们的产业也就慢慢集中到了金枢权、潘黎等少数富商的手中,很快,金枢权跻身进入了京城位居前列的富豪之中。然而慢慢的金枢权就将罂粟的告诫淡忘了,他和潘黎逐渐开始了激烈的竞争,两人的交往也就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了。
一日,金枢权带着商队从长寿归来,途经长寿郊外的树林时,突然被一伙人拦住了,他们却并不图钱财,只是点名要取金枢权的性命。顿时商队慌了阵脚,本以为来时一路平安,回去自然也无太大风险,于是金枢权只雇了几名普通的保镖,心想能够对付一般的山贼强盗就可以了。然而没想到竟来了这样一伙武艺高强的劫匪,何况还是冲着自己来的,于是几个蹩脚的保镖抵挡了一阵便慌忙逃脱了,商队的人马也迅速作鸟兽散,很快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