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邂逅

第一章 童话 （一）相遇

　　本故事并非虚构，是我漂流人生美丽或痛苦的邂逅，四个女人成为了我这段人生的主角，她们带给我童话，带给我心痛的美丽，也带给我欲望的坠落。如有雷同那是因为我们都上帝的孩子。

　　童话

　　我一直都在努力的做一个血性男儿，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叫我小伙子，当我上中学的时候父亲就开始叫我男人，爷们！父母都是工人，后来母亲下岗，父亲退休。大概是为了给我这个男人积攒积蓄，他们又当起了小商贩，做着本分的小买卖。我的家境和大多数老百姓一样有吃有穿，但却并不有多富裕。父母都是文革的一代，没有多少文化，却一直都巴望着我和姐姐能够上大学。可我们都很让父母失望，尤其是我，因为命运的捉弄我与大学失之交臂。我对自己解嘲地说，这叫搭错车。

　　两千年前夕，人们整天津津乐道谈着的千年虫并没有给世界带来混乱，而我却因为一次搭错车，混乱了自己的整个人生。

　　在我们那所重点中学，我一直都是年级名列前茅的佼佼者。高考的最后一天，一大早我为了早点到考场，没有去坐公共车而是叫了一辆的士。上车后就给那位师傅说：师傅，我是赶考的，你可要把我安全准时地送到战场。

　　这位可爱的梦游师傅转了十多分钟才问我战场在哪，气恼的我说：一上车不是就告诉你了吗？没等我给他说清楚他就追尾在了一辆大巴上。他一看想继续驾车一走了事，却被车上的人堵了个正着。我拉开车门就要跑，混乱的人把我和这辆的士围得水泄不通。我一再地说我要去干考场，可好像在场的人都只长嘴巴没长耳朵。当警察叔叔用摩托车把我送到考场的时候，我还是错过了规定入场的时间。

　　无不为我惋惜的老师，帮我查阅出我前面考过的几门功课，要不是最后一门没考，我上一个理想的重点大学绰绰有余。可命运的捉弄，我连进专科学校的资格都没有。假如我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上一所自费的高校，或是出国，我一定还是能抓住的前途的一片辉煌。然而，却不是这样。

　　我高中毕业时姐姐已嫁给他的同学，他们也没有什么正当职业，姐夫却是一个能折腾的人，一会搞装修一会又包工程，年终折腾下来竟能混个小康日子，这样也总算省去了父母的担忧。如此，家里也就是我成了压在父母心理的一块石头。

　　一场用功忙碌没上成大学连一个专科也没有上成，想想也实在是汗颜。在家快半年整天除了上网，就无所事事，自己都觉得真是浪费粮食。父亲虽然是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粗人，但他却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慈父。

　　他总是无不关切地对我说：一米八的好男儿，怕什么？是男儿，就志在四方，想好了就去做！就去闯！七十二行行行出状元，大学上不了，当状元的机会有的是。

　　我心里很感激父亲，也很想坐下来和他聊聊，听他的建议，讲自己的想法。可不知为什么总是做不到，对父亲所有的表示我都保持沉默。上网累了就去会会那些和我一样名落孙山的哥们，在一起大家也会忧国忧民，忧前途忧未来，忧完了回家。这种迷失茫然的无奈，终于让我觉得和哥们哗啦一阵嘴皮子，仍然解决不了问题。因此决定付诸一点实际行动。对呀！好男儿志在四方，中国这么大，哪里不留下一男儿的足迹，委实是一件终身遗憾的事。我来到书店，翻了翻地图册，挑选了一些城市地图，想顺便再买些计算机类的书或期刊类读物，便四处转悠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眼帘，我急忙闪躲。

　　郭剑！

　　我瞬间停留后还是想假装没听见走开。结果后背的衣边被拽了拽，传出清脆的声音：

　　才毕业几天啊就躲人？

　　我只好转身笑笑非常不自然的说：哈，美女呀！真没看见！

　　这位我们的年级花班花的学习委员，美女同学却红着脸说：骗人！

　　看到美女红着脸，男人骨子里的坏怀筋就蹦出来。

　　我不怀好意的调侃道：大美女考上大学不好好地在校园里待着，跑这里溜达，是不是算准了我这个帅哥今天来这里，和我约会来了？

　　她越发的脸红并及其不自然的回我：胡说什么呢，今天是星期天。

　　我这个无学籍无职业的游民，整天赖在家里，连几号都不管哪还管它星期几，此时才发现书店和马路上的行人是比往常多不少。美女同学不自然的表情，和我自信性的虚弱，使我无法再虚张声势的调侃她，只想快点找到结束语，尽快离开。可我这位美女同学，虽然两颊的红云时来时飞，却并无意与我道别，对我尽关切之能。不断询问我的近况和未来的打算。我无心与她交谈，以哼哈敷衍，并哼哈的走出书店，开启姐夫送给我的，唯一能够满足我虚荣的，上千块的山地自行车，向她告别，然后想尽快消失在她面前。

　　当我向她调侃的告别时，她突然提高了嗓音：你这人怎么这样！

　　同学多少年见面多聊聊怎么了？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我那自卑驱使下的自强，让我又起坏骨的调侃她：哈哈，大美女

　　你错了，是我自知。是我觉得自己讨厌不想碍别人的眼，同学？那是昨天的故事了。如今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你哪里还和我这种社会废人有什么共同语言？以后别跟我炫，你志同道合的鸟儿满校园的林子里都是，干吗找我啊？帮助我呢？同情我呢？你别费劲，我好得很！哈哈……。

　　我都没等我说完就跨上车子向她嬉戏的说：拜拜。

　　她低声细语地说：我晚上去你们家。

　　我没应她，骑上车子隐没在人群里。一路上我思绪翻滚，一切美好的往昔，更让我感到今天的我是多么无能虚弱，一种男人的悲哀和被命运捉弄的沮丧，再次让我感到人在命运之神的面前，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多么的无可奈何。

　　我的这位美女同学，不仅人美，其她优势上帝也让她占尽。出生书香门第，父亲是她现在就读的大学里的教授，母亲是我们学校的英语老师。也许是她得天独厚的血统里拥有的基因，让她美丽聪慧、善良，她曾是我们年级多少少男的梦中女孩，我当然也不例外。也许因为我真的长的帅吧，曾被同学门调侃我们是一对金童玉女。老实说我当时真想好好地拥抱一下，这位调侃嬉戏我们的哥们，可表面上还要假装对他说：你小子欠揍是不是。

　　哈哈，青春是不是就会这么荒唐，这么言不由衷！她还有一个好听传说的名字——秦玥。

　　在我和这位美女被同学冠以金童玉女之前，我们相处还比较自然，虽然梦想的纷飞也常在心里，甚至每当从她身边走过或迎面相遇，心里的鼓也咚咚作响，可表面上我却若无其事，甚至假装不在意，只是在她转身时，却想用贪婪的目光把她留在双眸，留在心里。当同学们传开我们是金童玉女后，我们变得及其不自然，甚至很少说话。可不知为什么，反而更增加了我们那种无形的亲密感，那种彼此第六感应更加灵敏。凭直觉我们都更加关注对方，一个眼神，一个转身都无不表达出我们相互间的爱慕和惦念。高考前老师问同学们的高考志愿时，坐在隔我前三排的她回头看我，我们四目相视，我立刻读懂她要考哈工大，而我要报的也是如此。当老师念出同学们的志愿时，全班就我们两个人要考哈工大，其他同学虽然也有考相同志愿的，但至少都是三个人以上。同学们唏嘘的起哄声响起时，我后悔刚才该掩饰一下才对，弄得她尴尬的半天没有抬头，而我此时的感应，她也是这样想的。

　　然而这一切皆因我的一次搭错车而告结束。让这些美好的记忆就像夏日里天边的彩虹，永远的留在了我豆蔻年华的梦里。

　　一路上的车水马龙，一路上的往日回想，不觉中到了家里。父亲看到我手里拿着的地图和书籍，很是高兴的和我一同进了我的房间，准备和我长谈闯世界走天涯的蓝图时，却发现我的热情并不高，而且还有几份低落，便不再说什么出了我的房间。原本准备走江湖，好男儿志在四方的我，却被突然的不期而遇搅得兴致全飞。

　　深秋的夜幕来得早，万家灯火陆续亮出的时候母亲叫我吃饭。低落的心境，我匆匆吃完回到房间，打算整理一下堆在桌上的书籍就出去会哥们，放好书籍关了电脑，两条腿却始终走不出门。一份其实早就隐藏在内心很久的期待阻止我，让我等待。而那虚弱的自卑却让我离开，逃避。我挣扎着，我期待着。

　　大约还不到八点的时候，她来了。清脆悦耳的声音在问母亲：伯母，您好！郭剑在吗？我是她同学。

　　母亲看到这么清纯漂亮的女孩来找我，一边紧忙着请她进屋来，一边喊我出来，那高兴的声音比平时高好多分贝。我印制住内心的骚动，假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出来无不透着讽刺挖苦之能。

　　我说：哈，美女大学生来了，你呀以后千万别说我是你同学，

　　你看你多丢分，我多没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冒充大学生呢，非要说是同学就说是中学同学。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父亲，听到我这样调侃我的美女同学，不干了：嗨！嗨！小伙子没这样待客的哦！

　　秦玥有些尴尬的对父亲说：伯伯没关系，在学校他就这样。

　　看着她的尴尬，不知是坐在客厅沙发上还是进我房间的样子，我于心不忍的以哈哈的笑声打圆场，并顺势拦了拦她的肩，把她让进了我的房间。

　　母亲一会端来了水和水果，寒暄着说：你们聊，你们聊。

　　我们都在找着打破沉默的话，但谁也不知说什么好，其实对我来说，此时什么都不用说，只要她在这个屋子里，只要她在我身边，我就会感到很快乐，很幸福；就会觉得这个世界真好。我静静的看着她，她头微微低着翻看着桌上的画册，我们近在咫尺，我能嗅到她清新的呼吸，又好像更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从初中到高中，从班里到年级，她一直都大家公认的第一美女，可我却从来没有这么近的看过她。她真的是美，长短适宜的短发，前额薄薄的刘海，长密的睫毛下一双晶莹透亮的眼睛清澈如水，挺挺的鼻梁下一双不厚不薄的嘴唇总会让你感到，这个世界上最动听，最委婉温情的低声细语都会从这里发出，你永远都听不到伤害。一张白净纯真的脸似乎就是为幸福而生，俊俏的下巴衍生出那雪白的脖颈，专为幸福的珠琏而挺拔。端详着她，更加的失落和男人无助的悲哀袭上心头。我能给她什么呢？人生冲刺的起跑线都不在了同一地平线上。

　　开始在内心嘲笑自己，哈哈，爱着别人的新娘。我突然想告诉她，我刚好有事要出去，顺便送她回家吧。

　　却听到她说：你明年再考吧？！老师们都对你期望很高，你要是回去复读老师们都会很欢迎你。

　　我笑笑：算了吧！既然是命运的驱使就接受它。

　　她无不遗憾不解的看着我问我：你就这样放弃了？

　　我无动于衷的回答：是。

　　她说：你要当兵考军校吗？

　　我非常诧异：哦？你听谁说的？

　　她说：我猜的。

　　我忙问她：你怎么会猜到这？

　　她说：我们高中军训时，你不是说好男儿就要像军人吗？

　　我一阵感动，她竟然记得，连我都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我突然想起哈工大。

　　我问她：你不是考上哈工大了吗？怎么上了现在的学校？

　　说起哈工大我们都会意的笑了起来。我追问她为什么没去。

　　她轻声地说：因为那个人没去，我选了第二志愿。

　　我内心涌起一阵感激之情，这样善良纯真的女孩，怎能不让人爱恋呢？心想就冲着你这第二志愿，这兵，这军校我当定了考定了！渐渐得我们的话题多起来，我们谈到了一路走来的青春脚步，谈到了留在中学校园里那些豆蔻年华的荒诞和与我们共同成长的同学，还有看着我们成长起来的老师。谈到了伴我们成长的电影，影星、歌星流行歌曲。

　　秦玥温婉的笑容渐渐的灿烂起来，她还问我：是不是没事时还会搞一些绘画设计的？还常会在夜晚去水边沟边的吹你的长笛吗？

　　我没好意思说出这近半年的沮丧和几乎的颓废，只说：高兴的时候都会去做。

　　她又问：你最近有什么好的作品吗？

　　我说：好的就没有，可看得更没有了。

　　我说：你们学习紧张吗？

　　她说：还可以，刚开始，我选修的课也不多。

　　她还很关切地问到和说到我们好多同学，说到了那个说我们是金童玉女的同学。说到他我们都笑着，心中充满了对那段豆蔻年华美丽时光的无限怀念。

　　她轻声说：他上了哈工大。

　　突然她似乎觉得说这些会更让我感伤，便将话题引向别处……。

　　不觉中九点多，她说明天回学校要早起，便起身告辞。走出房间向我父母告别后我送她到公车站。一路走来我觉得这条路怎么一眨眼就到了，真不舍得与她分开。

　　我开玩笑的对她说：我干脆送你直接回学校吧。

　　她笑着回答说：最好还是走着去。

　　我说：这主意不错。

　　她笑着看着我，不知我说的是真假。

　　就对我说：下次吧。

　　我哈哈的笑着说：好吧，下次一定哦。

　　看到这么傻的女孩，真让人有一种从心底里生出的爱。我看着她上了车，看着那辆车消失在我的能见度里。虽然送走了这个长久驻扎在我梦中的心爱女孩，虽然有很多不舍，但周身的血液在我体内飞扬般，让我倍感长久以来未曾有过的愉悦，我完全脱去了往日的沉重。我忽然明白了我要飞往的方向。

　　我要去当兵，我要在部队里重树目标，我要在那走进军事院校的殿堂。我要成为一名战士，成为一名军人。飞扬的思绪驰骋的梦想，一瞬间我好像真的成了一名军人似的，迈着轻快的脚步哼着进行曲进了家门。从高考以后父母大概从没有看到我像今晚这样高兴。

　　父亲便开心的开起我的玩笑来：哈，看来小伙子大了，还是要

　　有美女常来。

　　我不好意思地对父亲说：爸，你就知道胡说，人家都给你们说

　　了是同学。

　　父母会意的笑着，我便躲进自己的房间。

　　夜晚我因为爱恋，因为受到心爱女孩的鼓舞，因为找到了方向，找到了人生的坐标我失眠了。第二天我告诉父亲我要去当兵，我要在部队里考军校。

　　父亲高兴得狠拍我的肩膀：好小伙子，行！像个爷们。

　　一个星期后，我在我日思夜想的心上人就读的，沈阳工学院门口见到了她。她气喘吁吁的跑到我面前，看她大概因为才运动完，那张汗津津粉嫩的脸，真想把她拥进怀里帮她擦去汗水，亲吻她的额头，倾听她心跳的声音。

　　看到我她兴奋的微笑中带着几分羞涩，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我说：去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回吧。

　　她说：晚点好吗？我们在学校吃过饭再走。

　　我领会她的意思，非常感激这个好女孩，但我还是感觉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我假装生气地说：怎么，我请不起一顿饭吗？

　　她生怕伤害到我，急忙解释：外面车来车往的太闹了，现在又是

　　上下班时间，校园多安静。我们找个地方坐会聊聊天，吃过饭再走，车上的人又少不是更好吗？

　　她说的一点也没错，但我还是假装不情愿的样子。她像个小丫头

　　似的拽拽我的衣角。带着求我的口气道：好不好？

　　这个平时看起来一米六七挺高的女孩，此时站在你身边再拽拽你的衣角，真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般让人疼爱。如果不是在校园门口，我真会抱起她，背起她，她要去哪里就带她去那里。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样子，男人的自尊性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笑笑对她说：好吧，听你的。

　　这座校园我并不陌生，我来这里打过篮球，游过泳，在她们教学楼里听过有关计算机的讲座。和她走在校园里，大概因为她的美丽和我的身高，我们引来了不少回头率，她碰到几个大概是她的同学，她向她们介绍我是她的同学，那些同学窃窃私语的打趣她，是男朋友吧。她微笑着不否认。当她们问她我是那所学校的时，她故作神秘的对她们说：以后告诉你们。

　　我笑着问她：你干吗不告诉人家我是那所大学的？

　　她看我并没有生气，似乎松了一口气似的笑着说：你不是还没有去报到吗？

　　我们不约而同的笑起来。我突然问她我去了部队考不上怎么办时，她一脸严肃地对我说：不许这样说，你没有考不上的理由。

　　我虽然这样问她，但我还是自信满满的，怎么说我从小学到中学都是拔尖的学生，要不是我的搭错车耽误了考试时间，我相信如今一定和我身边的这位女孩，正漫步在哈工大的校园里。我们坐在校园的小湖边，晚秋清凉的风涤荡着我们纯洁的爱情，她轻轻依偎在我身旁，清风掠过她的发丝，轻拂着我们的脸颊。风越是清凉，意味着我们分别的日子越近。

　　冬季征兵的宣传已展开，战士出征的号角就要吹响，一边是心爱的人儿，一边是男儿志愿的方向。幸福和苦涩交织在我人生的又一个起跑线上。想到此，我不由地将她拦得更紧，夜幕就要降临的傍晚，两颗幸福而苦涩的心在无语中交谈，在沉默中意会……

　　从她们校园出来，已近七点多的样子。夜幕降临，都市里绚丽多彩的灯光和满天的星斗相互辉映，就像爱侣们幸福快乐的华尔兹在上空旋舞着。

　　秦玥看着我笑笑的说：今天我们走回去怎么样？

　　我诧异的看着秦玥：不会吧，我美丽的小女生。这可是要走两三个小时的，你能行吗？

　　秦玥笑着说：当然可以。你忘了我们高中军训的时候，咱们班多少女生哭的稀里哗啦，我可是其中最坚强之一哦。

　　我哈哈的笑着说：是啊，天天盼着你哭，可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就是一滴眼泪也没有，搞得我好不失望。

　　秦玥笑着说：凭什么要盼着我哭啊，你好可恶。

　　我逗趣地说：我好找个机会哄你，安慰你呀。

　　秦玥娇憨的说：你真讨厌，有你这样的吗？

　　说着秦玥笑的向前跑去，喊着：你能跑过我？

　　我笑着看她向前跑去，想真这样走回去啊。天哪，我是没什么问题，不知她能不能坚持下来。秦玥是一个文静看似柔弱的女孩，但她个性及其钢韧，只要她认为要坚持的事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在学校里她这个学习委员及其负责，谁的作业不交，那你今天一定惨了，她就是这么个柔弱执拗的人。但她的性格始终安静不大好动，说起话来低声细语，即使生气也听不到她高分贝的嗓门。在学校她除了球类的运动项目会参加，田径方面的她很少涉足。我看到她今天如此开心的都飞跑起来，我也欢喜的飞速奔跑过去。

　　她看着我这么快赶上来笑盈盈的说：可以嘛，这回当兵是没问题了。

　　我也调侃的回她：修女都疯跑了，我再赶不上那麻烦可大了。

　　秦玥笑着说：谁是修女，你才是。]

　　我笑着逗她说：有男的被叫做修女的吗？没听过，我充其量也就是个敲钟的。

　　秦玥也不甘示弱：别忘了敲钟的阿西莫德，爱的可是吉普赛女郎哦。

　　我说：我是太阳神阿波罗。

　　她又说：你好邪恶，想害吉普赛女郎还是想害修女啊。

　　我一情急：忙说我是魔鬼胡安。

　　秦玥故作傻状的说：魔鬼胡安是谁？

　　我说：就是让修女也疯跑的那个人。

　　秦玥哈哈的笑声清脆悦耳，犹如动听的燕鸣。

　　她用不高的声音喊着：郭剑——我是秦玥——我不是修女。

　　两个年轻的心，就这样嬉戏开怀的享受着相爱的幸福和快乐。我们这样走着一路笑着，不觉中一个多小时过去。

　　我心疼秦玥，怕她走不动了笑着对她说：不是修女的秦玥美女，走不动了我可以背你哦。

　　秦玥开心地笑着说：真的吗？

　　我说：当然。

　　秦玥有点羞涩的想了一下，笑盈盈说：好啊。

　　果真嬉闹的一下扑上我的后背。我们笑着，我背着她往前走。

　　一会她低声地说：看，有人看我们的呢。

　　我说：没关系。他们看到我们这样，就会幸福的回想起他们当年，也这样的背着心爱人的快乐。

　　秦玥笑着：说不定人家说，你看，猪八戒在背媳妇呢。

　　我说：是吗？我这猪八戒真幸福，这么快就背上媳妇了。

　　秦玥忽然觉得把自己绕进去了，猛拍我的后背说：你讨厌。

　　她笑的闹着要下来，这么幸福的时刻，我怎么舍得她下来呢？我不让继续背着她走。

　　我说：我不是猪八戒，是举重运动员行了吧。

　　秦玥更不干了：你讨厌，我有那么重吗？

　　我说：轻量级的。

　　我们此时都嘻笑的有点走不动了，看着我因笑而摇晃的身体，秦玥恶作剧的说：这会我啊，还就不下来，看你这个举重运动

　　员的能量有多大。

　　我忍着笑说：好吧，看我今天怎么把这个杠铃背到家的。

　　她笑着，一会安静而憧憬的对我说：你说，如果这样一直背着我走下去会是什么样？

　　我说：那就是后羿背着嫦娥，去射那个邪恶的阿波罗。

　　秦玥更加的发着悦耳的笑声说：你可真会无理头，周星星都甘败下风了，他真该请你去作编剧。

　　我说：那不敢，我这前后也没亿万年啊。

　　我们同时都发出幸福的笑声，秦玥飞快的从我身上窜下来，往前跑着笑着。看着心爱的人这般开心，我深为幸福的爱情而祈祷。

　　不觉中竟快两多个小时过去，到了秦玥家的楼下。我说：你家在三楼我送你到二楼，不然被你妈妈看见我非挨板子不可。

　　她笑着说：主要快十点了，不然上去也没事啊，我妈还常问起你呢。

　　我说：是吗？羞愧啊。

　　我们轻笑着上楼，看到秦玥开门她妈妈好像在门口等着似的，有些温怒地问她：今天怎么这么晚。

　　她笑着说：我和同学从学校走回来的。

　　听着她妈妈说：疯丫头。

　　她回头向我笑笑，做了个拜拜的手势进屋了。

　　因为爱情的力量我，我们快乐的徒步近三小时，没有劳累没有疲倦，反而精神依然抖擞，似乎再有三小时我们照样不会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