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白狐。这句谎言
被春天,三四月份抽抽搭搭的哭泣
捂得心里头,发霉
到了黄昏时分,你终于看到我
奔走在故乡的寂静,和陌生中
惊恐的双手,捧着父亲
沉默的骨殖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白狐。这句谎言
被春天,凌晨两点的电话声,惊醒
是谁的,蒙羞的脸
正从夜的裙底,悄悄经过呢
每一次,我压抑着呼吸
体验一只蚂蚁,寻找
逃走的方向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白狐。这句谎言
被春天,青黑的老手,堆满燕子瓦
层层叠叠,掩埋的记忆枯井
以及,劫后余生的风流消息
它们象风一样漫过头顶,象水一样淹没时间
那株,熟悉的蔷薇呢
她还屹立在我们
彼此心照不宣的墙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