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先生说:“把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那叫人间悲剧!”
从丙戌年七月,我就开始了我的飘泊的生活,不为什么,就因为爱!转眼,我已漂了一年多了,找到了我爱的人,却因为诸多原因,我被拒绝、遗弃。经历了太多的事故,我对自己,已经麻木了!
丙戌年九月,我被人骗到山西晋城,传销组织将我关了半个月,每天就给一个馒头,我熬过来了;后来为了逃命,我从三楼上跳下,我没有摔死,那是我命大;逃到山西太原,身无半分文,还染上了埃博拉病毒,五天没吃一粒米、没进一口水,大腿上的肌肉由于被传销组织里的“人间败类”用烟头烫出一个个硕大的水泡,磨破了,肉也磨烂了,已开始出现腐烂的迹象,鲜血染红了裤管,那感觉`````我说不出来,便服用曼佗罗籽粒,它至少不会让我太痛;双眼也由于埃博拉病毒的侵害,几乎失去了光明,所有的事物在我眼中,都只存在一个轮廓。当我拿到朋友的救命钱的时候,那已经是在太原五天后的事了,逃到另一个朋友那里,我几乎死去;病痛、折磨没有让我屈服,埃博拉病毒没有让我死去,那是曼佗罗救了我的命,因为埃博拉病毒的死亡率在98%以上,我是幸运的!好了伤疤忘了痛,伤好后,我又继续奔跑,在河源从十多米高的铁架台上摔下来,离地三米高的地方我抓住了铁管,我没摔下来;抬机架的时候,从一米高的地方仰面倒地,重重的摔在地上,胸口一闷,血,从口中喷溅而出,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当我醒来的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我不竟苦笑:“我竟还没有死?”我自己都在怀疑:是老天特别眷顾,还是撒旦是我亲戚啊?为什么这么折磨我?我招谁、惹谁了?到今天,连最爱的人都弃我而走,难道我就真的这么的不可理喻吗?还是正如李龙所骂我的那样:“你是一个混蛋,十足的混蛋!”遇到不如意的事,就糟践自己,似乎这样做,会令自己好受些、心里痛快些,总希望得到所爱的人的同情,须不知:这样她会更看不起你,更加鄙视你,认为你是个懦夫,当她决意离开的那刻起,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她都未曾想过回到你的身边!
生活,我已经麻木;对自己,也就更加麻木了。成天就只知道“鬼混”,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当我想安静的在一个地方停下来试着生存的时候,人人都像着了魔似的,逼着我离开;可我已经很累的了,没有人顾及到我的感受,从来没有人,都只是因为钱,他们都是钱的奴隶,包扶所有人——都如饥饿的狼看见了猎物一样!我已经对这种生活感到厌倦了,不,应该是麻木,感觉不到一丝的知觉,我想告诉所有人:“失去了自己所想拥有的,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可言呢?”活着,也就是一个恶性循环,如肿瘤,越发肿大,终有一天会祸及全身!继而,化为淤泥。
麻木的生活比死亡更为可怕,若可以选择,我宁愿是肉体的毁灭,至少,我的意志、信念还在;也不愿麻木的活着,如行尸走肉,让人恐惧!
死亡,让一切归于宁静!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