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时光都在消沉,此刻
我所能拥有的是越来越稀的
白发,那些易脆与参差的长度
还有与我刚作别的影子
它深知
我再不能携它远行
我将卸下
曾孜孜以求的永恒
将阳光放养于心,未竟的
种种假设
放弃
天不夠亮,我不再向灯盏
透支。下午五点十分开始醉酒
我的魂,还留在乡下祖居老屋
这座钢筋水泥的城里
除了儿女提供的悠闲日子
我连一捧泥,也沒拥有